我急匆匆跑回寢室,帶上了旅行裝的護(hù)膚品,忽然我的眼睛定住了,墻上隱隱浮現(xiàn)一個身影。
但很奇怪的是,根本無從分辨是誰,連男女都看不清楚。
我就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手腳無法移動分毫了,腦子飛快運轉(zhuǎn)著。
若是女的話,決計不可能是曲意,因為她已經(jīng)離開人世間了。
張苗苗?還是晨依依?
好像都不對,兩人不可能回到寢室啊。
那,就是男的,但又有誰會來我的寢室呢?
正胡思亂想著,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一股寒氣接踵而至。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我顫聲問道,很快嗚咽聲傳來,好像是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說,為什么最愛的人傷我最深呢,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愣了愣,第一時間想到了他,為晨依依一片癡心那個男生,他怎么會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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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找我?有沒有搞錯。
呃,我不知道啊,你去問她好了。
我很想快點逃出去,一個人實在不敢面對他,要是葉大師在身邊就好了,至少心里有底了。
啊,你是誰,你不是依依。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正好站在晨依依的床頭,估計對方把我當(dāng)成她了。
我連忙說不是,我是她的室友,我叫蘇婉,怎么稱呼你呢。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多說無益,對了,依依呢,她跑哪兒去了,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這會兒他的臉變得清楚多了,模樣倒挺清秀的,看上去非常靦腆,不像晨依依說的滿臉傷痕。
我那么愛她,為了她我可以去死,他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對了,肯定是我掙的錢不多,依依生氣了,她不想要我了。
你,你轉(zhuǎn)告她行嗎,我會想辦法多掙錢的,我要娶她,要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說到后面他的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了,感覺有點歇斯底里了,我有點懵逼。
他,不是知道晨依依騙了他嗎,難不成他在裝不知情?
還有,他死都死了還掙啥錢啊,掙冥幣給晨依依用嗎,這不扯淡嗎?
他還在那里咆哮著,翻來覆去就重復(fù)那幾句話,我沒有理他,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了,我選了一個好日子,過幾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她嫁給我。
我回過神來,他不是生日當(dāng)天死了嗎,怎么又是生日啊。
隨即想到有陰歷,陽歷生日的說法,于是小心翼翼說那個依依也很后悔,不該那樣對你的,你能不能放過她,欠你的讓她下輩子還。
他一下提高了音量,什么下輩子,你在說什么啊,這輩子還沒過完呢。
我愣了愣,沒過完?特么你都玩完了啊,難不成你不知道?
腦海里靈光一閃,前前后后聯(lián)系在一起,我頓時明白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