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誰,滾滾滾?!?br/>
看著靈活的從自己懷里鉆出去的肖白,心里頗為無奈,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似乎不管自己怎么做都無法接近肖白,就像剛剛那樣。
明明自己已經(jīng)看到了那扇門,可是卻在試圖靠近的時候,那扇門卻自動的往后退了整整一個光年。
一個光年。
看著緊緊關(guān)閉的門,臨清第一次覺得面對肖白毫無辦法,何止只是一個光年的距離?
不行,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既然你不說,那么就調(diào)查!
靠在門內(nèi)的肖白,將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艾瑪,肯定是因為那個壁咚而加速,肯定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狗屁不通的話,恩恩 !
↓著他漸漸消失的腳步聲,肖白一個俯沖就跳進了床上,床發(fā)出呻吟的嘎吱聲,嚇得肖白差點以為床鋪要塌了,嘿嘿的傻笑,將頭埋進枕頭里,一陣邪惡的悶笑聲,在房間里游蕩。
接下來的時間,臨清如果在房間內(nèi)沒有看到肖白,就會一臉蛋疼的木著臉去茉莉的房間,肯定找的到她。
他也想生氣來著,但是躺著的是個娃娃,還是一個女娃娃,這樣莫名的吃醋,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太太小心眼了吧。
“你怎么還在這,不是讓你別待太久么?!?br/>
肖白抬頭看著進來的臨清,微微撇嘴,現(xiàn)在自己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讓茉莉醒來,艾瑪,這幾天被小屁折騰的,感覺自己睡覺的時候都有他的聲音在嗚嗚的想著。簡直是魔音穿耳的效果了!
“反正也沒有事情可以做。”她上下的打量著臨清,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說道,“你的事情做完了?”
發(fā)現(xiàn)身后聽到類似笑聲,立馬說道,“別想太多啊,我是碰巧聽到你們講話的,可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br/>
“是么。為什么不走開?”臨清走了上來。將自己讓人準(zhǔn)備的點心放在桌子邊。自己則是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在肖白的對面。
“唔,雖然是碰巧聽到的。但是來去是我自由,我腿不讓我走,不管我?!闭f完,肖白就想要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真是夠了!
肖白啊肖白,你可以繼續(xù)秀下線么!
不過。下線就是天天拿出來刷下,才能夠更好地使用么!
但是這種惡心幼稚的話你真的可以說出口么!
“嗯,還沒這么快?!迸R清絲毫不在意將自己事情的進展透露給肖白,自己試過。既然自己難以融入肖白的世界,那么就讓她進入自己的世界。
“哦?!毙ぐ讻]有什么興趣的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看著書。
可是臨清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肖白不得不承認(rèn),他就算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但是周圍的空氣卻都在死命的告訴自己,嘿,嘿,他就在那兒,就在那兒。
無奈,只好認(rèn)命的放下書,很是不爽的將放著的諧盒給拿了過來,她的臭臉在看到小點心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艾瑪,真是妖怪!
接連好幾天了,他早上和中午端來的點心都是自己喜歡的!
真是,真是太貼心了。
“我有事兒想問你?!毙ぐ滓稽c都不客氣。
當(dāng)然,臨清也不希望肖白客氣,微微頷首,示意肖白繼續(xù)說。
“就是那天打了茉莉的那些男人,他們還好么?”
肖白一臉隨意的說道,邊說著還往自己嘴里塞著一塊玫瑰酥?!?br/>
臨清搖頭,從一邊扯出來一些紙,遞給肖白,“我等會兒讓人去問?!?br/>
自己也是忙不過來,每天都可以來找肖白,那也是因為她是肖白,如果是其他個什么鬼,那完全丟到角落都覺得浪費空氣,自然這個茉莉雖然不屬于浪費空氣的范圍,但是也絕對絕對不屬于肖白那個檔次的,誰去管她。
肖白點頭,將食盒放在一邊,頗有些頭疼,“茉莉啊茉莉,你要是再不醒來,那些壞人就會繼續(xù)壞下去,更多的人遭受迫害,”頓了頓,她接著道,“當(dāng)然,你是不會介意的,不過,萬一他們被別人給處理了,你怎么辦?”
既然茉莉性格和自己有些相似,肖白索性就按照自己的尿性來,如果傷害了自己的人被別人捷步先登,那么自己絕對是要被氣得好幾天不吃飯的 !
“你死了或者繼續(xù)這樣半死不活的活著,他們卻逍遙的在外面吃吃喝喝,你看的下去?”肖白想到什么說什么。
臨清眉頭微挑,如果不是知道肖白的性格是這樣,那么他肯定會猜測她是故意的,想要活生生的氣死她的吧!
“而且,小屁最近可是哭的很慘的哦,每天都在哭著說要你醒來,你看,你雖然沒有了母親,但是卻多了一個弟弟嘛?!?br/>
雖然這個弟弟蠢笨的想要將他給送去天堂休息幾天。
又這樣威脅逼迫各種的手段都用上了,肖白才滿意的喝了一大杯的開水,滿意的睡覺了。
第二天凌晨,肖白就被急促的敲門聲給敲醒了。
肖白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衰星。
自己去了哪個根據(jù)地,那個根據(jù)地就發(fā)生這樣那樣的事情,難道這個也不能幸免?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
“茉莉,你,你怎么起來了?”
茉莉就笑著不說話。
“還是,我現(xiàn)在見到的是你的靈魂?”
茉莉嘴角微抽,開始運氣讓自己說些話打斷她。
“我對你挺好的沒有虧你吃的虧你穿的,雖然你的要求稍微多了些,但是我都盡量滿足你了!”
“我,我從來不知道你這么多的意見?!避岳蛏硢≈ぷ勇f道,聲帶有些受損,畢竟曾經(jīng)被那些人渣給掐著猴咯提起來,再加上這幾天大多數(shù)都是滴注液體。嗓子一點水都沒有。
“現(xiàn)在你知道了。”
茉莉: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哦?!?br/>
肖白停頓了幾下,才驚訝的提高聲音,“??!你怎么有影子???!”
茉莉無奈的捂臉,“我知道我錯了,求你別再折騰我了!”
肖白撇嘴,真不好玩,賣蠢真的是個好玩的事兒。打開門。側(cè)著身子讓茉莉進來,扶著她走到床上,“你什么時候醒來的?”
這么大半夜的來找自己。莫非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剛剛才醒來的?!避岳蚵淖讼聛恚种钢钢烂嫔系乃?,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意思明顯。
“咱們關(guān)系沒有那么好的吧?!毙ぐ紫訔壍钠沧臁4笸砩系膩碚椅?,我以為什么事兒呢。
接過肖白遞來的水。慢慢的喝了一口,稍微潤了潤喉,感覺喉嚨舒服一些了,也不貪。將微微抿了一口,就再也不喝了,“你的房間離我最近。不找你找誰?!?br/>
這一層,離自己最近的就是肖白的房間。自己突然醒來,什么悲傷春秋的心思都沒有,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餓和渴 。…
艾瑪,這個不是兩個想法么,果然,每天吃的都是流食,自己的腦子都傻了。
“那行吧,你就等著,我去給你找些食物?!毙ぐ渍f著就要走門給茉莉找些食物吃。
“我要吃肉!”
“肉?你就喝水吧你!”
肖白笑著出門,想要下樓,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這一棟樓,自己還沒有見過呢。
來的時候是暈著,醒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門了。
想了想,就腳尖一轉(zhuǎn),沿著走廊繼續(xù)往前走,走到樓梯邊上的房間,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扣扣”的敲門。
很快的,門就開了。
“肖白?”
臨清站在門內(nèi),一點都不意外發(fā)現(xiàn)是肖白。
在茉莉敲打門的時候,睡眠一向不深的臨清就醒來了,不過看到是去了肖白的房間,所以也不想冒昧的進去,但是卻有些睡不著,聽到敲門聲,臨清顧不得要稍微拖延些時間,立馬就走了過來。
“嗯,那個,我想要找些食物?!?br/>
她簡單的將茉莉醒來的事情說了下,雖然自己不太把這個欠債人當(dāng)外人看,但是擾人清夢這種事兒,做起來不管怎么說都不算地道。
“可是,給我們做飯的人不住在這兒?!迸R清說著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自己的外套,手里拿著手電筒就出來。
“外面風(fēng)冷,你小心些,莫要感冒了。”將手里的衣服遞給了肖白。
看著自己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臨清心里有著說不清楚的意味。
真是越看越喜歡了。
“跟我來?!?br/>
兩個人一路放緩腳步走到了樓下,臨清也借著這個機會給肖白簡單說了下布局。
到達廚房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五六分鐘。
肖白點起蠟燭,看著僅有的一些面條,就打算撩起袖子,給茉莉下廚。
但是,這么好的一個秀技能秀人品的機會,臨清怎么會放過將肖白拉開,自己走了上去,將睡衣的袖口往上拉,就開始煮面,說道,“你在旁邊坐著,很快就好了。”
肖白看著他的動作,并不熟練,可是步驟卻是都會的,想著應(yīng)該不會將茉莉給吃的再昏過去的吧,索性就走著看他。
在昏黃的燭光下,肖白眼里越發(fā)迷糊了。
如果這么明顯的表示自己還看不懂,那么自己也未免太蠢了些。
可是
“肖白?”
肖白抬頭,就看到臨清正將手里的面放在自己身前,“吶,你也吃些吧?!?br/>
畢竟,做給你吃的。
至于要餓昏在房間的茉莉,臨清選擇性忽略了(未完待續(xù))
ps:感覺自己沒有人鞭策,各種晚更。我錯了,頂鍋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