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
小徑盡頭姚威一臉剛阿,似乎秦如月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秦如月微微蹙眉,眼中露出一抹疲憊,好歹自己也是剛救過他女兒一命的人,這人要不要這么斤斤計較??!
“爹,您又為難如月姑娘做什么?若不是如月姑娘,蘭娘可就沒命了!”
姚勝朝臉色為難,一邊是自己親爹,一邊是秦如月,誰也不能夠得罪。
姚威卻是大手一揮冷哼一聲,“我怎么知道她是害人還是救人?沒看到蘭娘醒過來,我是不會放她走的!”
秦如月神色冷下,淡道:“那你想如何?”
姚威竟然是一指地板,大言不慚道:“你就在這等!何時蘭娘醒來,我才能相信你?!?br/>
秦如月卻是嗤笑一聲,“從沒聽過如此可笑之事,你相信不相信我與我何干?別告訴你堂堂中書令責大人竟然如此胡攪蠻纏,一把年紀臉皮都不要了!”
姚威怒起,“你說什么!”
姚勝朝還想上來勸,卻被姚威一把推到一邊,“誰再敢阻攔我家法伺候!來人,給秦小姐看座,蘭娘何時醒來,再放她走?!?br/>
秦如月實在是疲憊不已,只得對翟神醫(yī)道:“勞煩您進去看看蘭娘,切記不要動她的傷口?!?br/>
翟神醫(yī)神色莫諱,點點頭進屋去了。
秦如月便坐在凳子上,左右姚威不會放自己走,還是抓緊休息一下,不然她真是要暈倒了。
不過一炷香功夫,翟神醫(yī)再次出來,看向秦如月的目光竟然帶了一絲崇敬。
“秦姑娘當真是妙手回春,如今蘭娘脈象平穩(wěn),雖不如珠落玉盤,卻也是沉穩(wěn)有力,可見淤血已經(jīng)化清,氣力也再恢復(fù)了?!?br/>
秦如月垂眸,嘴角緩緩揚起,“沒事了就好,準備些滋補養(yǎng)身的藥,晚間分七次頓服。不出三日蘭娘便能醒來,到時候一定要問清楚她的病情,若是再這般不珍惜,神仙也難救了?!?br/>
翟神醫(yī)笑道:“沒想到秦姑娘醫(yī)術(shù)如此精透,老夫羞愧。不知秦姑娘是否愿意跟隨老夫進入太醫(yī)院,那里姑娘可以大展手腳?!?br/>
這邊姚威一聽,翟神醫(yī)竟然對秦如月發(fā)出如此邀請,登時眼睛都瞪的溜圓,“翟神醫(yī),太醫(yī)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br/>
翟神醫(yī)一臉不悅,“老夫說去便去得,雖然老夫不再為朝廷效力,可這一句話還是有分量的。姚大人,我住你姚家本是看在四位大人的面子,可你一而再的對老夫的貴客無禮,實在是有失姚家的臉面?!?br/>
姚威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被當眾斥責,仿佛臉上挨了一巴掌,登時將怒火轉(zhuǎn)向了秦如月,“你,你好得很!”
秦如月瞇眼,懶得搭理這老朽。
可沒想到姚威說到做到,竟然真的在院中守了秦如月一夜,秦如月坐在凳子上,困倦疲憊不已,終于在三更天的時候,體力不支一頭栽倒了下去。
昏睡前她還聽到姚勝朝焦急的呼喚聲,可等她醒來竟然渾身刺痛,手腳都被束縛,竟然被綁了起來!
“唔!”
秦如月又驚又怒,嘴巴也被堵上了!
她分明記得姚勝朝把自己帶回了臥房,可現(xiàn)下怎么變成如此模樣了?
秦如月掙扎幾下,發(fā)現(xiàn)手腳被綁的很緊,怎么也掙扎不開,頓時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門被踢開,姚威帶著人走了進來。
一見到秦如月,姚威臉色頓時黑如煤炭一般,“哼,不知死活的死丫頭,你讓我臉面盡失,讓我姚家失去了一棵大樹,最關(guān)鍵的你讓我失去了千萬金銀珠寶,死丫頭,這筆賬怎么算啊!”
秦如月盯著他,嘴巴突然一松,被松了口。
“原來你早于杭州知府同流合污,姚家表面風光無限,背地里竟然貪污受賄做的喪盡天良的勾當!”
啪的一聲,秦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 差點小命不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