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男看著邢月上尉的軍銜,基本可以判斷出她的年紀與自己相當,當楊承男提及到她的年齡時,她卻告訴楊承男自己只有29歲。這的確讓楊承男有些驚訝。
因為按照部隊的規(guī)定,大學本科的畢業(yè)生每兩年才能晉升一次,普通學歷為三年。從大學本科畢業(yè)到入伍,再到現(xiàn)在眼前,這個上尉軍銜的邢月,由時間判斷,的確她晉升時間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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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月帶著楊承男來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一件嶄新的軍衣整齊的掛在墻上。楊承男上前從衣兜里掏出肩章,拿在手中,輕輕的摸著。
“呦,少校,沒找到啊?!毙显驴吹綏畛心械能娿?,心中也多少驚訝一番。然而楊承男卻并沒有理會她的答言,繼續(xù)看著她的肩章。
“喂,我說你…;…;”邢月見楊承男完全不去理睬自己,心中有些惱火。她上去一把拍在楊承男的肩頭,而楊承男反手一抓,準備反擒邢月。怎知那邢月根本沒給楊承男機會,借著楊承男反擰手臂的勁兒,轉身就是一腳。
楊承男迅速放開邢月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攻擊??尚显滤坪醪灰啦火?,見自己這腳踢空,直接擺上架勢,對著楊承男揮拳而來。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打斗起來。
邢月怎是楊承男的對手,雖然功夫不錯,但畢竟多吃了幾年軍糧的楊承男可是從小像男孩子一樣,被自己的父親訓練出來的。幾個回合下來,邢月已經(jīng)招架不住,楊承男看準時機,將邢按在桌上。
邢月哪能就此屈服,試圖掙扎反抗,但楊承男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將她死死扣住。不過好在,邢月很快放棄了抵抗,因為她似乎已經(jīng)達到了什么目的。此時楊承男的屋子已經(jīng)是雜亂不堪,原本精心布局的屋子,現(xiàn)在真是慘不忍睹。
楊承男慢慢放開邢月,邢月也不在反抗,而是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軍裝?!安焕⑹菞畲笮〗悖植坏靡沙鋈ツ敲炊嗳苏夷???磥聿恢皇怯袀€好爹,功夫也確實不錯。”邢月的話語中,既帶有諷刺,也帶有佩服。
不過,楊承男自然不會理會她的冷嘲熱諷。“你可以出去了?!睏畛心袑⑹忠粨],指著門外。邢月冷冷的一笑:“慢慢享受,楊大小姐。”說完轉身離去。
楊承男直接坐在床上,長嘆了口氣,看著凌亂不堪的房間,心中卻格外想念林楓?!澳阍谧鍪裁?,林楓,你有在想我嗎?”楊承男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此時的思念已經(jīng)讓她內(nèi)心崩潰??粗鑱y的房間,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楊承男干脆直接躺在床上。想著閉上眼睛睡上一覺,或許會心里舒服一些??删o閉雙眼的她翻來覆去,卻沒有任何睡意。這原本比安置點舒服的床鋪,卻成為楊承男徹夜難眠的噩夢。
因為這里無論多舒適,多安全,但心中只要想到林楓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末日都市中,她就難以入眠。就這樣不停的在床鋪中翻滾著,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她終于按耐不住了。
爬起來,穿上整齊的軍裝,直接走到外面。此時已是深夜,天空中披著星辰。她問了守夜的士兵時間,竟然是凌晨1點多鐘。
“林楓,你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她應該陪著你吧?!睏畛心锌粗股奶炜?,心中的孤獨讓她更加想念林楓。
“呦,想不到楊大小姐沒睡啊?!边@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楊承男的思緒,她轉頭看去,邢月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笆遣皇菦]有適應啊,提心吊膽的在外面和那些喪尸為舞已經(jīng)習慣了,還是和那些個幸存者一起逃命習慣了?”邢月的嘴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著。
“我說你年紀不大,怎么這么啰嗦,啰嗦的有點讓人煩?!睏畛心行闹斜镏欢亲踊?,此時在他心里,邢月可以隨便的說自己,但提及到幸存者時,就好像提及到林楓一樣,這可是挑戰(zhàn)她的底線行為。
楊承男轉身擺開架勢準備進攻,而邢月卻突然從身后掏出一支手槍直接對準楊承男的頭:“你敢動試試!”
海面上的夜風吹過兩個女人的頭發(fā),顯得那樣飄逸。而兩個女人這兵戎相見的陣勢卻破壞了這美好的風景。
邢月的槍口對著楊承男,楊承男卻非常淡定:“你開槍試試?!眱扇酥g的相互挑釁,使得氣氛分外緊張。
守夜的士兵見邢月掏出手槍對著楊承男,趕忙上前阻止:“長官,放下你的槍!”士兵連忙喊到。邢月用眼睛瞟了一眼士兵:“這里沒你的事情!”
這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斗眼看就要發(fā)生,突然,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邢月的身后響起:“住手,把槍放下!”
這不是別人,正是邢月的父親邢天青。他來到邢月的面前,直接擋在楊承男的前面:“混蛋,把槍拿來?!彼斐龃笫窒蚯?,而邢月卻退后一步說道:“爸,要不是她,我哥怎么…;…;怎么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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