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些年之所以一直留在商聶身邊,一直留在商家,成為商家的兒媳婦,就是為了等商翊回來,現(xiàn)在,商翊還沒有回來,商老爺子和商老夫人竟然說,不認她這個兒媳婦了?
不可以!
不可以!
她還沒有等到商翊回來,她要一直留在商家,她要等商翊回來,當商翊的夫人!
“爸,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郭蓉聲嘶力竭的對商老爺子和商老夫人吼道。
商老爺子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這些年來,郭蓉表現(xiàn)得還算不錯,很努力的做她的商夫人,也算盡職盡責的撫養(yǎng)商意淺和商意燁長大。因為此,他們對她對商意墨的冷淡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墒亲罱龅氖聦嵲谔幌裨捔?,尤其是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讓他失望!
他們并不欠郭蓉什么,當年的事是她自己作的,而且商聶最后也為他自己的行為負責了,至于商翊最后的“臨陣脫逃”確實有些不對,可是他們也做出了補償,他們親自將他們的親生兒子曾經(jīng)存在過的痕跡全部抹除了!
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兒子?還有多少人知道商家商翊的存在?
“不能這樣對你?”商老夫人冷冷的看向郭蓉,也不怕在場的人看笑話,“你想我們怎樣對你?等到你將商家的臉全部丟盡才出聲嗎?”
商老夫人不想再與郭蓉爭執(zhí)她對商意墨的態(tài)度,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小墨似乎也不想解,她現(xiàn)在也不想再提這些煩心事。
可是郭蓉一而再的丟商家的臉,商老夫人是絕對不允許的!郭蓉恨商意墨她們理解,可是外人卻不理解,只會認為她們商家不和睦,母親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而再的喊打喊殺,這是女兒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還是母親心眼太小容不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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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是一流世家,有無數(shù)的人盯著,商家也不是只得商意墨幾人,還有很多很多的弟子和親人,這要是被郭蓉鬧下去,讓其他人怎樣看待商家的其他人?
“我沒有丟商家的臉,丟商家臉的是……”郭蓉被商老夫人當眾冷喝,臉色異常難看,又羞又恨,最后這恨意全部轉(zhuǎn)移到商意墨身上,恨恨的狠狠的瞪著她。
“閉嘴?!辈坏裙卣f出更難聽的話,一直沉默的商聶低聲冷喝出聲。郭蓉下意識的低頭看向他,正好撞上他那陰戾的眼眸,整個人震了震,理智稍稍收回了兩分,狠咬了咬唇,滿是怨憤不甘的坐回到凳子上。
商老夫人見郭蓉終于停止了發(fā)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看著在場的眾人,抱歉的道,“抱歉,讓各位看笑話了。”
連家和游家的代表紛紛表示沒關(guān)系,除了稍微年輕的游臨賢,連家和游家的代表都大約知道當年的事情,知道當年那場成為了半個笑話的婚禮,雖然不知道那場婚禮最后為什么換了新郎,可是卻知道,這件事應(yīng)該是商家的禁忌。
因為自那場婚禮后,商家就強勢的出手,直接抹去商翊存在的痕跡!那可是商家曾經(jīng)的天之驕子,商家曾經(jīng)的驕傲!
曾經(jīng)他們不明白,現(xiàn)在,隱約知道,當年的事情,應(yīng)該與這位商夫人有關(guān)。
紅家剛剛被零警告和威嚇之后,再也不敢放肆,再也不見之前掀風作浪的模樣,再也不敢作,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乖覺的旁觀者的模樣,仿似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段家,段琉影和段琉睿不過是陪客,真正做主的是段譽閔。
段琉睿的神色并沒有太多變化,從一開始就是一副溫潤翩翩公子的模樣,靜靜的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憤慨或者開心。
其實,段琉風不在了,他才是最大的贏家,段家的繼承人將會落在他身上,他很感謝那個幫他解決段琉風的人。
無論這個人是誰!
段琉影就帶著點點的幸災(zāi)樂禍,早就知道商意墨與商夫人的關(guān)系不好,卻沒有想到這關(guān)系竟然這么不好,她看著,怎么越看越開心?
果真,這個女人就是招人恨!
不過段琉影還是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場合表現(xiàn)出來,她擔心她表現(xiàn)出來了,商意墨會忍不住自刎當場。
這一會,段譽閔已經(jīng)完全平復了下來,似沒有聽見郭蓉剛剛的發(fā)瘋,掠了商意墨身旁的零一眼,看著商意墨正色的道,“商小姐剛剛說有人將你趕出來了,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布族五長老?!鄙桃饽娌患t心不跳氣不喘的道。
段譽閔瞇了瞇眼,深沉的凝著商意墨,“布族五長老?商小姐,你確定?”
“確定!”商意墨沒有任何遲疑的點頭,“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丟下正在治療的病人不管。可是那位布族五長老當時非常堅定,且段琉風也同意了,所以最后我只能無奈的中斷了治療,從里面出來,將里面留給他們。卻沒有想到……”剛走出來,那座餐廳就化成了烏有。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某人會出手!
這么直接粗暴!
“商小姐知道那位布族五長老找琉風是什么事嗎?”段譽閔的手指在椅柄上輕輕敲擊,狀似不經(jīng)意的,順便的問道。
“不知道。”商意墨道,“不過段琉風是商欣利的徒弟,商欣利與那位小主關(guān)系密切,布族五長老會找上他一點也不奇怪?!?br/>
最后一句話,商意墨透出了一股明顯的冷意。
在場的眾人瞬間了解商意墨的憤怒。
直到今天,商意墨對商欣利的高額懸賞還在,當天在段家的一幕幕還歷歷在目。
可惜,那個商欣利似乎逃回到那個世界了,他們想要拿到商意墨那高額懸賞也沒有機會了!想到商意墨手中那些神奇的丹藥,連家和游家看向她的視線灼熱了幾分。
以前沒有機會與這位商小姐打交道,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女兒竟然與這位商小姐是好朋友,而自己家的女兒竟然由始至終都沒有向他們提起,哪怕半點都沒有,真是該打!
游臨賢看向商意墨的眸光微閃了閃,眸底有什么快速劃過。
段譽閔深沉的看著商意墨,將她眸底的冷意清楚看在眼內(nèi),眸底似有什么劃過,片刻,看著商意墨道,“商小姐能看出當時布族五長老對琉風的態(tài)度嗎?”
老狐貍!
聞言,商意墨在心底暗罵了聲。這分明就是在問她,段琉風三人是不是那位布族五長老殺的,分明還是沒有放下對她的懷疑。
不過商意墨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她從沒有想過這么輕易就得到這只老狐貍的信任!
精致的臉容劃過一抹沉思,商意墨認真的回憶道,“當時那位五長老出現(xiàn)得非常突然,似乎帶著一股怒氣,對段琉風說話也是氣勢沖沖的,有些來者不善的感覺?!?br/>
在場的眾人聞言,都沒有太大的意外,布族五長老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或者一開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人不多,可是他最近非?;钴S,讓他們想假裝看不見都很難。
而且他最近的心情確實不太好,見到誰都沒有好臉色,更何況段琉風是誰?在那位的眼中,恐怕什么都不是吧?憑什么給他好臉色看?
“可是段琉風卻似乎對他非常尊敬?!鄙桃饽坪鯖]有發(fā)現(xiàn)在場眾人的神色,繼續(xù)認真的回憶道,“段琉風本病得不輕,倒在地上很難起來,可是看見那位五長老出現(xiàn),立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向那位五長老行禮?!?br/>
在場的人都看見了段琉風那段異常狼狽的視頻,當時段琉風確實病得不輕,可以說倒在地上都起不來了。沒想到還能爬起來向那位五長老行禮,不知道看見他的父親,能不能爬得起來行禮?
想著,連家和游家的代表都若有所思的看向段譽閔,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眸底都劃過明顯的嘲笑。
段譽閔自然知道他們在嘲笑他,段琉風之前拜商欣利為師,最后商欣利卻將段家搞得雞飛狗跳的,當時這些人就嘲笑過一次了!
各大家族之間,大家都知道大家的事,每個家族都不過是那個世界的某些家族的附庸,誰都不要嘲笑誰。
可是段琉風這么明晃晃的沒有尊嚴的當那些人的跟班,沒有任何尊嚴的任由那些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卻是讓段家成為了笑話!
臉色沉了沉,段譽閔的語氣也不是很好,“我會親自向布族五長老求證,希望商小姐不是忽悠我們!”明顯就是沒有完全相信商意墨這辯駁。
“事先聲明,我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