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冶訶聞言,這才回過神來,隨后拿過那制作方法一看,方才苦笑著道:“真是個聰明的女子!”
隨后,又很是嚴肅地對管事的道:“且按照她說的做,她算得仔細,我們確實不虧,甚至還賺了些,不過只是少許。罷了,誰讓我們遇到個這般聰明的女子呢!”
月冶訶說著,還若有所思地望著二人離開的方向,不知心下想著什么。
至于花汐羽等人,休息一晚后,便商量著只花汐羽和風奕寒前往。不多時,二人便收拾著出發(fā)了。
而西瑾辛等人,便依言在這北域城等他們回來。
“還好有火靈力,不然進這極北之地,就真是要命了!”花汐羽運著火靈力護體,可卻仍是覺著有些寒冷,便不由驚嘆道。
“可這般,卻十分消耗靈力。這極北之地很大,又全部是冰雪覆蓋,當真是不知何時才能找到聚魂草!”可聞言,風奕寒卻是思考著二人的安危。
他倒是還好,如此還能撐著五六日,可以汐兒的靈力,頂多兩日。故而對她,免不得擔心。
隨后便見著他拉住她,滿是擔憂地看著她,提議道:“要不你回去與玄觴他們一同等我回來,我一個人去找聚魂草便可!”
“不,我們一起!”然而花汐羽聞言,立即便拒絕了這提議。
她知曉他是為自己考慮,可不管發(fā)生何事,無論去向何方,她都希望是兩個人一起,而不是放任一人孤獨前行!
見她一臉堅定,風奕寒也無法,便只好隨她。
在這雪地,二人不知不覺已然走了整整一日,天也不知不覺黑了,只是在這冰天雪地里,倒也不算太暗。
隨后,便見著風奕寒運著靈力化了一處大石上雪,而后二人便坐上去休息了。
只是花汐羽雖有火靈力來抗衡這寒冷,但一日下來已然消耗太多,如今即便是護著身體,仍是凍得直發(fā)抖。
“你安心睡吧!”見此,風奕寒忙將她攬入胸懷,而后用自己的靈力來暖著她。
原本冷得直發(fā)抖的花汐羽,在那只手臂環(huán)著自己時,便陡然傳來一陣溫暖,她也就瞬間便不感覺冷了。
可花汐羽聽言,隨即卻十分擔心地轉頭看著他,問道:“這樣你靈力夠么?你身體受得了嗎?”
而風奕寒聽此,看著她滿是關心地看著自己,卻忍不住笑了。
“放心,只要我們在四天之內(nèi)能夠找到聚魂草,便沒什么問題!”
花汐羽聽此,這才安心將收了靈力。
二人休息了幾個時辰后,便又接著尋找聚魂草。
又尋了許久,二人都有些疲憊了,風奕寒卻陡然遠遠見著一株晶瑩剔透的花,于是便忙碰了碰花汐羽,指著那處,說道:“汐兒,你看,那里可是聚魂草?”
花汐羽聞言亦是一喜,而后忙望向他所指之處,可只一眼,原本的喜悅之心便瞬間萎靡。
隨后便見著她轉頭很是無奈地看著他,回道:“不是,確實很像,但是聚魂草那是葉子,而這個,是花瓣!”
“女人,那是冰晶雪蓮,上好的東西,可別錯過了!”可就在這時,幻化之境中的部廘小家伙,卻忙開口說道。
花汐羽一聽這話,那一雙眸子瞬間放著光,直直盯著那一株晶瑩剔透的花兒。
接著很是高興地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也是好東西!”
說著,她便忙拉著他一起朝那冰晶雪蓮走去了。
只是走近了,二人才發(fā)現(xiàn),這冰晶雪蓮生在石縫中,想要完好無損地將它拔出來,卻是有些難度的。
“這是,冰晶雪蓮???”這會兒風奕寒看清了眼前這東西,卻也不由地想到了他曾在古書上看到的,描述冰晶雪蓮。
說是花瓣晶瑩剔透,遇著陽光照射,更是熠熠生輝,且生在狹縫中,可解奇毒,亦可修復身體損傷,只是很早便絕跡了。
沒想到,如今他和汐兒竟是能在這里看到。
然而花汐羽聞言,卻是十分驚喜,不承想這個家伙竟是知曉這般多的東西。她灼灼地看著他,越發(fā)覺著自己撿到了寶貝了!
“你竟是識得這冰晶雪蓮?”
“我也只是曾經(jīng)在古書上見過對它的描述,并沒有圖,所以也只是猜測罷了!倒不如汐兒,博學多識!”
他說著,倒是忍不住滿是愛意地撫了撫她的秀發(fā)。
撞上他這樣的眼神,花汐羽卻不禁想到那日他與自己在馬車上的行徑,一時間卻是又羞得紅了臉。
可幸好這里冷得很,臉本就凍紅了些。
而后,便見她拿出那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削著冰晶雪蓮兩邊的冰巖。
風奕寒見著她竟是拿著這匕首來當著鋤頭用,一時間卻是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雖驚訝,但卻也滿是寵溺!
然而花汐羽動了動手,卻發(fā)現(xiàn)兩邊的冰巖卻并沒有那么好撼動,隨后便只好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花汐羽心下越發(fā)著急,手上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汐兒,讓我來吧!”風奕寒見著她那一雙白皙嬌嫩的手已然摸出了血痕來,心疼極了,隨即便忙蹲下身來,握著她的手,微微皺著眉,說道。
然而花汐羽卻轉頭滿是堅定地看著他,回道:“不,我自己來!”
一是她擔心他會損壞這株冰晶雪蓮,只有自己來,她才放心。若是損傷了,便太可惜了些。
二是她骨子里就喜歡迎難而上,雖平時多喜歡偷懶享樂,但真真遇上什么困難,卻是怎么都想要自己嘗試著去解決的。
見她這般堅持,風奕寒也只好作罷!
隨后,又過去許久,花汐羽終是割了一塊冰巖下來。
見此,她不由一喜,而后又忙去割另一邊,而且越割越起勁兒,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重了些,速度也不知不覺越來越快,到最后,快到都只能看到她手上動作的殘影。
風奕寒見著她這般,又是心疼,卻又為她高興。
因著此事,他可明顯見著她的精神力和實力都增強了些。
又過去了許久,另一塊冰巖也被花汐羽成功割了下來。
看到掉落的冰巖,花汐羽隨即便綻開了笑容轉頭看著他,無比興奮地道:“我成功了,我做到了!”
見此,風奕寒忙笑著連連點頭,很是為她高興。
只緊接著,便見著他緩緩蹲下身來,不動聲色地拉過她的手,而后輕輕為她揉著。
本就酸疼的手,在他手里一點一點舒服。
看著這般小事卻如此認真的他,花汐羽不禁幸福地笑了。
“有你,真幸運,真幸福!”她看著專心致志為她揉著手的他,不由地在心里道。
可就在這喜悅之余,花汐羽體內(nèi)卻陡然一陣揪痛,痛得險些驚呼出聲,可不過一下,卻又自行消去。
對此,她便沒有放在心上。而風奕寒專注著心疼她那雙白皙的手,也并未發(fā)覺她這一下異常。
待得了這冰晶雪蓮,花汐羽隨即便將東西丟給了部廘,讓他好生收著。
隨后,二人又繼續(xù)往前尋找著聚魂草。
待到一片滿是冰川的地方,二人正疑惑著,可腳下再一動,隨即便見著周圍事物陡然變化,一陣天旋地轉后,只見著二人哪里還在什么冰雪世界里?
此刻,卻是來到了一處書香閣樓中,四面皆是望不見頂?shù)臅?,書架上擺滿了書,每一邊都還有旋轉的樓梯一直往上。
見此,二人卻不由地皺起了眉。
“小寒子,這是什么情況?”花汐羽見著此等境況,心下很是疑惑,隨即卻是不由自主地轉頭去問他。
隨后卻見著風奕寒冷沉著眸子看著四周,手上卻緊緊將花汐羽抓著,回道:“是上古生死陣!”
“什么是生死陣?。窟€有上古生死陣,是很稀有嗎?”對于什么陣法,花汐羽卻是一點都不了解,碰,倒是碰到過好幾次了。
看著她那滿是懵懂的眼神看著自己,風奕寒卻是不禁溫柔地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而嚴肅著臉,解釋道:“這上古生死陣早就無人會了,卻不知為何此處會碰到!”
花汐羽一聽,卻是無語了。
這怎么這些個稀有的東西,全被自己給碰到了,到底是好運呢,還是倒霉呢?!
風奕寒看著她哭喪個臉,卻不知何故,隨即便問道:“怎么了?怎的這般神情?”
而后便見著花汐羽耷拉著臉,委屈扒拉地看著風奕寒,嘟著嘴說道:“我是在想,這個些上古的玩意兒,怎的就讓我碰上了呢?真不知道我是碰到了什么神還是鬼了!”
“呵呵呵~”風奕寒聞言卻是成功被她逗笑了。
“你笑什么?!”自己一本正經(jīng)地吐槽,這家伙卻是笑著,花汐羽見著,便不禁氣呼呼地盯著他,問道。
“我的汐兒怎的就這般可愛呢!”話落,卻見著某人笑著一本正經(jīng)地如此回著。
而原本氣呼呼的花汐羽聽了這句話,卻不禁害羞了。關鍵瞧著他那迷死人的笑容,她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就喜歡盯著他看。
隨后,花汐羽回過神來,忙搖搖頭甩開自己這該是的情緒,而后忙咳嗽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認真地問道:“咳咳,那個,這個什么上古生死陣應該怎么破呢?”
“這所謂生死陣,便是隱藏著兩條路,一條是生路,一條便是死路,而且這生死路,很難發(fā)現(xiàn)。若是發(fā)現(xiàn)不了,便只能永久地困死在這兒?!?br/>
“什么玩意兒?這誰發(fā)明的這什么上古陣法,怎的這般坑人!”花汐羽聽了,卻是瞬間炸毛了!
對于這些個麻煩的玩意兒,她最是不喜,可卻偏生時常碰到,這便教她更是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