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對著站在外面的人,比了個ok的手勢。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消防兵抱起許靜水,準備把她遞上去,剛走了一步,整個轎箱,像失去控制一般,忽的晃動了一下。
夏流深的心口被狠狠的一攥,神經(jīng)像被拉滿弓的弦,隨時都可能繃斷。
他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干擾,官兵救人。
消防兵穩(wěn)了穩(wěn)又往前走了一步,這次轎箱沒有再動,但明顯的可以聽到絞繩吱喲吱喲的聲音。
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跟著小個消防兵的腳步,一步三顫。
終于他走到了門口,把許靜水遞了出來,夏流深趕緊接了過去。
小個消防兵,剛剛爬出電梯口,就聽見‘砰’的一聲,絞繩被掙斷,轎箱垂直墜落,很快在一層就聽到一聲巨響。
就差那么一秒的時間,
他差一點就與她天人永隔了。
許靜水被接著趕到的120送去了醫(yī)院,經(jīng)過詳細的檢查,她的身體還好,就是驚嚇過度。
整個人昏睡著,這一睡就是兩天。
再次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兩天后的下午了,天色很暗,外面又起了雪花。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眼睛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奇怪,地下為什么還有燈呢?
“靜水?”夏流深輕輕的喚了一聲。
有人叫她,好熟悉啊。
“靜水?”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張放大的俊臉,一如既往的溫柔的一張臉。
夏流深?她伸出手摸向了他的臉,他的手撫在她的手上“你醒了?餓不餓?”
她眨了兩下厚厚的睫毛,像做夢一樣“我沒死嗎?”
“傻瓜,你好好的?!?br/>
她哦了一聲,她沒死,沒死。
忽的,一股委屈涌上心間,
睫毛瞬間被淚水浸透,她咬著唇,哭了起來,夏流深趕緊把她擁進了懷里,輕聲安慰著“別怕,別怕,有我?!?br/>
她拍著他的后背,聲音顫顫“都怪你,都怪你?!?br/>
“怪我,怪我。”
他輕撫著她背,像哄個孩子,一個寵溺了的孩子。
他溫暖的指腹,輕輕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柔聲哄著“好了,不哭了,都怪我,怪我。”
好一會,她才在他的懷里安靜下來。
她的眸子紅紅的,可憐又無辜。
他心疼至極,哄著吃了點飯,他便上了床,把她摟進了懷里。
她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緊緊的摟著他的腰,不放開。
她有些驚悸,晚上睡的并不好,好在他在她的身邊,輕聲安撫過后,她會很快的安靜下來。
幾天后,
許靜水出了院,夏流深在家里陪了她幾天,這才去公司。
他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琳達叫到辦公室。
琳達做他的秘書多年,隱約可以知道,他是為了什么。
“夏總,您找我?!?br/>
“去把那天電梯出事故的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拿給我。”
“是,夏總?!?br/>
琳達早就想到了夏流深會找這個,在出事的當天,就已經(jīng)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當時,她看著監(jiān)控時,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麗莎說溫芯對夏流深的企圖,她有懷疑過,但總覺得這是小姑娘情竇初開的小情小感,沒想到,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