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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冷著臉在二樓等著,他嘴角緊抿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寒氣,心里更是煩躁不安,他一想到他表哥也不知道被哪個畜生給搞房間里了他就想殺人。
魏巍動作迅速,沒五分鐘就給程翊撥了個電話,他沉聲說道:“二樓四號房,就在隔壁。你等下,我給你送房卡?!?br/>
“不用了?!背恬囱劾镩W過一絲狠絕,他直接掛了電話,走到四號房前伸腿使出十二分力氣直接把門給震開了。
“你他媽敢動我試試!有種你就殺了我???”
程翊剛進門就聽到這句話,他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去。
房間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被弄得亂七八糟,明顯是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打斗。
周以澤衣衫微微有些凌亂,他頭發(fā)也不知道被什么液體給打濕了,白色的體恤衫也被浸濕緊貼著他的身體。
他粗喘著,臉上還掛著紅色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一手揪住一個人的頭發(fā)將那人按在桌子上,一手拿著砸碎的紅酒瓶,用鋒利的瓶刃抵在那人脖子上,眼神兒兇悍。
他們旁邊還站著三個男的,都不敢上前,生怕周以澤手下一個不小心就在那人脖子上開條口。
他們聽見動靜紛紛回頭看向程翊。
程翊冷冷地看著他們,是剛剛在樓梯口遇見的那幾個廢物。
本來他看見周以澤沒什么問題臉色剛緩和下來,就聽被鉗制住的那男的破口大罵,“媽的!老子□□是給你面子,你他媽裝什么裝!等老子把你操開了你還不是在我身下扭著求我操……唔……”
周以澤眼中寒光一閃,沒等他說完直接換了一邊將紅酒瓶口狠狠插|進了他嘴里。
程翊聽到那粗鄙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他邁著長腿要過來。
站一旁傻眼的那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大喊:“你是誰?想干嘛?!”
程翊壓根沒搭理他們,一腳一個把人踹倒在地。
周以澤看了一眼在打斗的程翊,放松了下來,他剛被這幾個男的按著灌了好些紅酒,他知道自己醉了就真的沒辦法打架了,趁著自己還有一點力氣制住了一個男的。
他已經(jīng)覺得頭有些暈了,渾身的力氣在看到程翊來的那一刻被抽干了,其實他被灌完酒以后四肢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但還是硬撐到現(xiàn)在。
被他鉗制的那人感覺到他力氣松懈趁勢掙扎起來。周以澤卸了力氣四肢乏力,被那人輕松給掀開了。
那男的從周以澤手里掙脫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甩周以澤一巴掌,“媽的!”
周以澤腳步虛浮又被大力甩了一耳光,被打的后退一步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
“你以為自己……?。 蹦侨诉€沒罵完絲毫沒有防備被程翊從身后踹了一腳,直接被踢飛了。
程翊像一頭暴怒的野獸,周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那男的本來還敢在周以澤面前嚷嚷,在看到程翊后瞬間慫了,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說道:“你是誰?你想干嘛?媽的!你們幾個廢物在干嘛?還不過來!”
被程翊踹倒在地嗷嗷喊疼的幾人聞言要爬起來。
這時,魏巍三人就趕到了,看周以澤沒什么大礙也都松了口氣,他們看地上的幾人要起來,干脆直接把那幾個廢物又踹回地上躺著了。
其他就不是他們的事兒的,程翊自然會解決。
程翊絲毫不關(guān)心周遭的事兒,他一腳踩在那人腦袋上把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你對他干了什么?”程翊聲音很輕,似有若無的,但是讓人聽起來卻萬分可怖,這仿佛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
那人怕的要死,哆哆嗦嗦地說:“沒,我沒動他。我就是灌了他一些酒而已?!?br/>
“哦?酒嗎?”程翊輕輕反問,說完就笑了,笑容透著十二分的寒意。
“你……你想干嘛?”那男的害怕的想跑,但是被程翊踩在腳下絲毫動彈不了。
程翊凈身高都有一百□□了,穿上鞋子至少一米九以上,這個身高本來就很給人壓力,再加上他體格結(jié)實,那男的自然害怕的要死。
程翊沒回答他抬起腳彎腰揪住他頭發(fā),將他直接拽了起來砰的一聲甩到了桌子上。
那男的腰部撞到桌子上疼的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他抖似篩糠顫著聲音說你別過來啊。
程翊走過去狠狠抓住他頭發(fā)強迫他昂著頭,“盧二,開瓶紅酒?!?br/>
盧二立馬拿了一瓶紅酒起開了遞給了程翊。
程翊直接將瓶口塞到了那個人嘴里。
那男的被強行灌的翻白眼,像個死魚一般拼命掙扎。
程翊絲毫不受影響面無表情地欣賞著他的表情。
房間里充斥著咕咚咕咚的灌酒聲。
孟弘文看那人再灌下去怕是會撐死在那兒,皺起了眉頭,但他沒有出生制止,程翊明顯是真的動怒了,索性讓他發(fā)泄個夠,要不然讓他上手揍人非得把那人打殘廢了不可。
程翊把一整瓶酒灌完了才罷休,他直接將空酒瓶丟在一旁,狀似無意地說:“你剛剛還打了他一巴掌是吧?右手?”
程翊捏住他的手腕冷笑了一聲,“掰折了你認為怎么樣?”
程翊說到做到正準(zhǔn)備用勁兒,突然伸出來一個手握在了他手上。
程翊看著那雙白皙的手愣了一下,抬眼看,是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周以澤。
周以澤左頰已經(jīng)泛紅了,微微有些發(fā)腫。程翊看著他的臉心里有些發(fā)堵。
周以澤冷冰冰看了他一眼,氣場不同以往任何時候,他眼里像是結(jié)了一層寒霜。
這個就不用假手于人了,那樣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程翊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他松開了手站到了一邊。
周以澤沉默不語,拿了酒瓶子直接將它敲碎了,他按住那人的手……
“你想干嘛?你想干嘛!”那男的嚇得哭出來,“你不能動我,我不會放過你了,我告訴……”
“啊……”一聲凄厲的叫聲回響在房間里。
周以澤直接把破碎的那圈兒酒瓶狠狠扎進了那人肉里,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看起來非常可怖,可周以澤絲毫沒有反應(yīng),仿佛是在看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兒。
程翊在一旁看他,有一瞬的心驚,因為他感受到周以澤散發(fā)著一股戾氣,仿佛要殺了那個人一般。
盧二目瞪口呆,媽呀!好在沒有惹他啊,這尼瑪是真狠啊。
周以澤松開手,酒瓶子已經(jīng)扎在了那人肉里,他雖然腳下發(fā)軟但還是硬撐著往外走。
程翊沒由著他,伸手去拉他,可卻被他打開。
程翊有些生氣,他一把將周以澤拽到自己懷里打橫抱了起來。
周以澤瞪了他一眼掙扎著要下來,這姿勢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屈辱。
程翊沒搭理他,強行抱著他回了三號房,沒有絲毫憐惜直接將人丟在沙發(fā)上。
孟弘文三人本來跟著進來了,可程翊轉(zhuǎn)頭對他們說:“剛剛麻煩了。我和表哥有幾句話要說?!?br/>
三人聞言立馬退了出來,還貼心地替他關(guān)上門。
程翊看著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周以澤,將手插|進他頭發(fā)里,另一只微微抬起他下巴,惡狠狠地說:“你和我鬧什么脾氣?嗯?我他媽還沒罵你呢。我怎么跟你說的?讓你不要亂跑,你就那么不聽話嗎????”
周以澤不是生他的氣,是生自己的氣,他上輩子這輩子就今兒這一次被人強行按著灌酒,還他媽被人甩了一耳光,從來沒這么憋屈。而且他還得靠別人才能報仇,這怎么可能不讓他火大。
可他能怎么辦?畢竟這身體明明是屬于別人的,他這是鳩占鵲巢,難道還能嫌這巢兒住著不舒服?那他媽的就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他對原主有一份愧疚,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搶占了這具身體,還是原主意外死亡他才接手的。
但無論是哪一個,他都必須讓這具身體好好的,那是他的責(zé)任,可他卻讓人那樣欺負這具身體,所以周以澤是在氣自己廢。
他也知道程翊擔(dān)心他,他也知道程翊是真的護他,但是以前的他從未充當(dāng)過被人保護的角色,他心里有種無力感。
不過他還是很謝謝程翊。
“沒事?!敝芤詽砷]上眼睛一臉疲憊。
程翊看他態(tài)度緩和,火氣也消了下去,再看看他臉頰紅腫心里有些心疼,他上次打他表哥都沒下這么狠的手。
程翊悶悶地說:“沒事了?!彼焓窒朊芤詽傻哪樀窍胂胱髁T,只是問道:“疼嗎?”
周以澤搖頭,這點疼跟蚊子叮一樣。
“以后別這么不聽話了?!?br/>
周以澤微微偏頭把下巴從程翊手里解救出來,他不緊不慢地說:“我答應(yīng)你不亂跑就不會亂跑。我就出去抽根煙,就在門口。那幾個王八蛋就強行把我推進了他們房間,這能怪我?”
程翊忍不住反駁,“你煙癮就那么大?那太傷身體了你以后別抽了……”
“啊,我頭疼好暈,不行了好難受。我是不是醉了?”
程翊:……演技真的很拙劣。
“行了,別裝了,你早就清醒了,”程翊看他不愿意戒煙只能說道:“抽煙我不攔你,但是不能多抽?!?br/>
周以澤聞言點了點頭,“行吧。”
“一天兩支?!?br/>
“操,這也太少了吧?五支。”
“兩支?!?br/>
“四支?!?br/>
“兩支?!?br/>
“三支?!?br/>
“兩支?!?br/>
“我操!程翊你找揍是不是?老子聽你話夠?qū)Φ闷鹉懔耍瑒e蹬鼻子上臉?!?br/>
“兩支。”
“……煩死啦!知道了知道了!”
最后程翊和周以澤坐著孟弘文的車回了工地。
“我走了?!?br/>
程翊扶著周以澤下了車,周以澤雖然腦子清醒了,但腳底還是發(fā)軟,他又不肯讓自己抱只能這么扶著的。
“對了今天那人是誰?查了沒?”
“英正董家的一個私生子?!?br/>
程翊一想到是在魏巍地盤上打架就有些不好意思,“替我謝謝魏巍,今天給他添麻煩了?!?br/>
“行了,我們什么關(guān)系。趕緊回去吧?!?br/>
程翊點頭,扶著周以澤進了工地。
兩人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程翊想給周以澤的臉冰敷一下,不然明天肯定會腫,可沒找到冰。
“行了,沒什么大不了?!?br/>
程翊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皺眉道:“會腫的。”
“腫就腫,腫了還會消的?!?br/>
程翊說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夜里睡覺,周以澤睡眠已經(jīng)很好,但是程翊睡了一下午這會兒失眠了。
他睜著眼睛聽著周以澤平穩(wěn)的呼吸聲,可聽到后來那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程翊皺眉,立馬伸手摸了一下周以澤,果然,已經(jīng)發(fā)燒了。
程翊連忙起床開燈,找了退燒藥,好在劉阿姨給他準(zhǔn)備了好多東西,又倒了杯開水。
他把周以澤推醒,然后讓他喝了藥。
周以澤迷迷糊糊喝了藥又繼續(xù)睡去了。
程翊無奈地笑,心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