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要是林端在唱,所以兩個多小時后,歌神也有些吃不消了。。
——就算為了俘獲芳心,把自己嗓子唱啞了也絕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而這一晚告別之后,林端這種情場嫩手也從樓薇薇那里得到了扣扣號碼和手機號碼,而稱呼也從最生疏的同學(xué)變成了小薇。
——是的,小薇!雖然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樓薇薇自己也被雷到了,但是看著林端一臉真誠卻又固執(zhí)的叫她小薇,樓薇薇實在說不出抗議的話。
當(dāng)樓薇薇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租房的時候,安簡正坐在客廳打電話,看樓薇薇回來,匆匆收了線。
樓薇薇驚奇:“怎么了?跟誰打電話呢神神秘秘的?”
安簡的臉色不是很自然:“沒什么。哎,你怎么回來的比我還晚?又跟你大*boss出去公干了?”
“胡說什么啊,我同學(xué)過來了,陪他們唱歌去了?!睒寝鞭狈畔掳?,看著安簡一副心事重重卻非要裝成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暗暗怪自己最近太疏忽了,連安簡的最近動態(tài)都不怎么注意。
樓薇薇心里默默自責(zé),看安簡的樣子,分明是遇到什么事了,只是還不愿意跟自己說。看來只得自己注意點了,總歸不能讓她自己繞死胡同里了。
——安簡其人,平時大大咧咧,關(guān)鍵時刻從不含糊,但是,這個關(guān)鍵時刻是專指旁觀者清的時候,一碰到自己的事,這廝比誰都迷糊。偏又自尊心強,有些覺得丟人的事不愿意說出來。
安簡勉強一笑:“這樣啊。啊,好晚了,我先睡覺去咯~”
樓薇薇也不逼她:“恩恩,我也累了,晚安咯~”
“晚安?!?br/>
樓薇薇回到房間,一邊糾結(jié)安簡的事,一邊又很開心,因為明天不用去上班,不用跟蕭之銘這個資本家打交道啦~
——若是此時的蕭之銘知道樓薇薇此刻所思所想,不知道會不會想要滅了她--!
因為此時的蕭之銘。正很苦逼的陪著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程浩飛——看漫畫!
沒錯,就是看漫畫!
程大公子在還不懂什么叫企業(yè)接班人的時候,曾有一個偉大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出色的漫畫家。
當(dāng)然,作為程氏集團董事長的獨苗,程浩飛這個夢想很快被扼殺在搖籃中,但是從此之后,漫畫卻成為程浩飛心煩意亂或是心情極度不好時唯一不可替代的調(diào)劑品。
蕭之銘臭著臉看著躺在一堆漫畫書上看一本似乎已經(jīng)被他看過無數(shù)遍的漫畫書的程浩飛,無奈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記得你好久不來看漫畫了。”
程浩飛不鳥他。
蕭之銘有些莫名其妙了,難道這事兒跟他有關(guān)?
“喂,我似乎并沒有跟你父親打小報告,對你們程氏集團的業(yè)務(wù)也頗為關(guān)照,你這是什么情況???”
程浩飛終于從漫畫書中探出頭,長嘆一口氣:“之銘,你對你那個小助理到底是什么心思啊?”
蕭之銘一愣,什么心思?他對那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么心思?不過是有些好奇,有些不甘罷了。
“沒什么心思啊,你到底怎么了?不會跟她有關(guān)吧?”
聽到這話,再看蕭之銘一臉疑惑的表情,程浩飛忽然眼前一亮:“沒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當(dāng)初叫我?guī)湍悴樗⒉皇菍λ幸馑伎???br/>
蕭之銘點頭,當(dāng)初他只是為了能夠去報復(fù)樓薇薇罷了:“當(dāng)然不是?!?br/>
程浩飛終于恢復(fù)原先的神采飛揚:“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染指她咯?”
染指?蕭之銘皺眉,這個詞語太輕佻,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喜歡程浩飛把這個動詞用在樓薇薇身上。
——但是,他若是專門跟程浩飛糾結(jié)這個,不知道眼前這貨又要說出什么來了,只是,為什么聽到程浩飛說對那小丫頭有意思,他心里竟不怎么舒服呢?難道是他先發(fā)現(xiàn)的玩具,所以不愿意給稱號飛半路截走么?
——一定是這樣!只是,這個理由應(yīng)該是阻止不了程浩飛的。
于是蕭之銘微微點頭,只是連他自己特沒有察覺,這個字他說的有多冷淡:“嗯。”
而興奮中的程浩飛已無暇顧及了。好不容易出現(xiàn)個他從心底感興趣的女人,本來還以為是兄弟先看上的,現(xiàn)在這個麻煩沒了,他可以出手了,真是極好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