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白小姐才不適合入宮!”蘇漓話鋒一轉(zhuǎn),竟然吐出了這么一句驚人之語。
太后原本笑意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了臉上,正準備夸獎這個蘇漓幾句的時候,沒想到蘇漓會這么說,那笑意還沒有完全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凝固在了臉上。
“你都說檀兒天資,配上真龍?zhí)熳邮橇寂淞?,怎么就不合適了???”太后驚怒,忍不住反問了那蘇漓一句。
底下的人,都為那蘇漓捏了一把冷汗。
秦慕冰掃了蘇漓一眼,眼中有些似笑非笑的,忽而將手里的茶一飲而盡,似乎對于場內(nèi)的局勢已經(jīng)漠不關心了一般。
“回太后娘娘的話,就像小的剛才所說那邊,白小姐這樣的女子,就應該被人捧在了手心里,極盡寵愛才是。”
“這又有什么不對的?”太后就弄不明白了,這蘇漓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一會說合適一會又說不合適,到底安的是一個什么心思?
“這便是最大的不合適了!”蘇漓振振有詞,旁邊的白檀表情動了一下,忽而明白了過來蘇漓是什么意思。
她忽地抬起頭來,不敢相信地看著蘇漓。
蘇漓被她這么看了一眼,面上也有些不自在,說到底今日這個事情,最無辜的就是白檀了。
不過……
死道友不死貧道。
蘇漓只能夠先保全住自己了。
她深深地看了白檀一眼,方才開口道:“皇上乃是一國之君,應心系萬民,若是被旁的事情分走了皇上的注意力,這才是真正的國之不幸!”
蘇漓這話,震得人的耳朵都為之發(fā)麻了。
不是說她有多么的大聲,而是這話里面的意思,已經(jīng)上升到了整個社稷之上。
扣了一頂極高的帽子,一時間讓人無話可答。
若是明君的話,應當不會輕易被女人分走注意力才是,但此話在現(xiàn)在這種場合,又有誰敢說?
便是那頂上坐著的太后娘娘,也不敢說這么篤定的話。
這話一出了,以后太后若堅持讓白檀入了宮,那么未來皇帝只要出現(xiàn)一點點的岔子,或者是引起了一點點的民憤或是民怨。
那么太后和整個白家,還有白檀,都是要負起責任的。
會被萬民討伐,或者是被寫入了史書當中,永遠被人銘記。
無論是那一種后果,眼下看來,都是承擔不起的!
“滿口胡言!”太后怒極了,面色巨變,沒有直接反駁蘇漓的話,只指責蘇漓這個人。
“小的該死!”她一發(fā)話,蘇漓立馬就拜了下去。
態(tài)度真摯,甚至不想要反駁太后的話。
“母后何必生氣?”秦夜寒的聲音涼涼的,他忽而站起身來,道:“義弟所說的沒錯?!?br/>
底下跪著的蘇漓,聽了秦夜寒的話之后,眼眸深沉了一下。
這一次,她是徹底把太后、白家還有白檀一起,都得罪完了。
她深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她只能選擇一方,而不論重來多少次,蘇漓都清楚,自己要選擇的人!
太后和皇帝的關系有些奇怪,在這種場合逼迫自己兒子收個女人進宮,真的不多見。
這其中的關系,蘇漓可以慢慢地了解,但是她清楚明白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