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頭發(fā),血管青筋暴露,皮膚皺巴巴地貼在頭骨上,似乎沒有什么肉,一雙眼睛出奇地大而黑。什么鬼?這不活脫脫的一個外星人么?你們的孩子,該不會在哪所飛碟旁邊撿來的吧?
看著于鳴吃驚的樣子,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是我的小女孩嬌嬌,我們?nèi)讉€大醫(yī)院檢查過,人家說我這娃兒因基因問題,得了早衰癥,她還只有3歲呀,就已經(jīng)老得像一個小老太婆,人家說我這孩子最多能活過6歲,說治不好,就建議我們不用治,養(yǎng)到他死就行。
但我們怎么忍心讓這孩子就這樣走呢,只要有一絲的希望,我們就要盡百分百的努力,我們聽說了您的本事,就特意趕了過來。醫(yī)生,您看到我們夫妻一片誠心的份上一定要治好她呀。哦對了,還有她的姐姐?!?br/>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扯開男人手中蓋著盆子的衣服,一張非常秀麗的女孩的臉露了出來,看這模樣少說也有十來歲了吧,這盆子的深度不超過10厘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花瓶女孩?
“她叫歡歡,今年都12歲了,可出身到現(xiàn)在只能在這盆里生活,也不知什么原因,從出生到現(xiàn)在,歡歡只長腦袋,其它地方不但不長還在萎縮。
我們也帶她看了很多醫(yī)生,都是這是無法的治療的基因病,不需治療,只能聽天由命,活多久算多久。我們夫妻倆一輩子老實做人,勤懇干活,從沒的罪過一個人,不知老天爺和我們開什么玩笑,我們兩口子若是做了錯事要用命來償還倒也罷了,但是這兩個孩子有什么錯呀,可憐我這兩個孩子呀,哇啊啊…”
男人女人,兩個孩子一塊哭了起來。于鳴的診所里頓時哭聲一片,門外候診的人不知何故,都在門外張望著。
好像還是我欺負(fù)你們來著,叫人看了多不好。于鳴趕緊走過去把門關(guān)上。
“好啦,好啦,別哭啦,會有辦法的?!庇邙Q這一安慰,哭聲更大了些。
“你們煩不煩人啦,是來治病的,還是來哭的呀?這病我能治,交給我就行?!贝嗽捯怀?,哭聲立止,連那個3歲小老太婆也不哭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于鳴。
“不過,治這病有難度,我今天要準(zhǔn)備一下,明天你們再來吧?!?br/>
“理解,理解,只要您能治好我這孩子的病,怎么著都可以,那我們先走了,明天見哈?!狈蚱迌蓚€朝于鳴點點頭后轉(zhuǎn)身離去。
于鳴跟了上去,順便在門口看了一下候診的隊伍,我的天啦,咋還這么長呢,十二金釵見到于鳴一個個還在那里揮手。于鳴的腦袋突然有了貧血的感覺:“米姨在么,米姨進來一下哈。”
“小兄弟,叫我有什么事么?”米姨剛進房間,于鳴就把門關(guān)上,米姨緊了緊衣服,米雪和李易歡不知經(jīng)歷了些什么,心想這小子不會對你丈母娘行什么不軌吧。
“米姨,李姐還好吧?”于鳴靠近米姨說道。
“還好,已經(jīng)睡著啦。小兄弟,你想干嘛?”米姨有些吃緊后退了一步。
見米姨這么緊張,于鳴心里一樂,臉上滿是壞壞的笑:“米姨,您說我還能干嘛,我就是想…”
“不行,不行,小兄弟你千萬不能想的,你要知道你將來很可能是我女兒的丈夫,是我未來的女婿,那茍且之事是萬萬做不得的?!泵滓填^搖得像撥浪鼓。
“米姨,瞧您說的,您把我當(dāng)什么人呀!我只是今天太累啦,外面的病人又多,我實在看不了,她們等的時間又久,我想請您幫我說下,讓她們明天再來哈?!庇邙Q雙手抱拳,一邊笑著,一邊作求人狀。
原來是這回事啊,還以為這女來瘋的小子看上自己要把自己那個了呢,唉,原來是自作多情呀。米姨臉色通紅,不覺有些失落,但這種事怎么能讓一個小伙子知道。
米姨轉(zhuǎn)瞬換了張燦爛的笑臉:“就這么點事,小意思,交給我就行,拿你要是累了,就要早些休息,明天肯定比今天還要忙,我這就給你說去?!?br/>
外面那米姨的嗓音一響起來,于鳴又長舒了一口氣。這一下午還真是夠郁悶,這來就診的都是些什么病呀?
除了米雪的還有點小意思,后面的都不好哦。李易歡被治成了身負(fù)內(nèi)傷的病危者,硬皮癥、象皮病、包蟲病、早衰還有長不大都是些嚇人的病,全世界都沒有治療的良藥,于鳴不是神,又有什么辦法?今天的承諾,明天該如何兌現(xiàn)呀?一走了之么?
再想到明天還要面對十二金釵里幾個不孕不育或子宮壁過薄的病癥,于鳴不覺頭大得要死,一雙手在腦袋上撓著,奶奶的,這時候有點頭發(fā)也好,撓著手感好啊。
頭痛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越想頭越想不清楚,越想頭越痛,那么最后的結(jié)局是要么傻掉或瘋掉,要么干脆什么都不想。于鳴是個聰明又熱愛生活的人,當(dāng)然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
聽到門外沒了動靜,于鳴俺門一瞧,沒看到人影趕緊溜煙,從后門跑了出去。親愛的阿爾法老頭,此時于鳴最需要的是您和您的紅酒啊。這高松也真是的,不知道醫(yī)生解壓提神最需要喝點紅酒,你咋就不送點過來呢?
“阿爾法老頭,你在家嗎阿爾法老頭,我來看你啦!”于鳴一邊嚷著,一邊走到釀酒的山洞門口,正準(zhǔn)備伸手去開那個機關(guān),只聽們轟的一聲,開了。阿爾法老頭走了出來。
“誰呀,又在叫我老頭,我很老嘛?!卑柗吹搅擞邙Q,“年輕人,原來是你呀,歡迎,歡迎,不過以后請你不要叫我老頭啦,我還年輕,即使再結(jié)婚生幾個孩子都沒問題,你就叫我阿爾法吧。”
“好的阿爾法老頭,我們先進去喝幾杯吧,今天可把我給累死啦。”這老頭很有意思,于鳴也不和他見外,一手搭在老頭的肩膀上,就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