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燕羽并不常來,他剛研究出一種非常厲害的暗器,一門心思的沉浸在自己的設(shè)計里,沈靈兒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一大一小像是癡迷了一樣在齊燕羽的屋子里鼓搗。
幸好這兩天沒病人上門。
但是第三天,她聽到半空中兇鳥的叫聲,臉色頓時變了。
又到了給白衣魔鬼治病的日子
果然,下一刻她就看到戴著銀色面具的白衣魔鬼出現(xiàn)在她的小屋里。
“很好,你沒死。”他冷冷的語氣里仿佛含著一絲嘲弄。
“那要多謝你的好鳥兒嘴下留情?!彼猿暗男α诵Α?br/>
“既然沒死,就起來干活?!彼讼聛?。
她苦笑,拿出銀針,準(zhǔn)備給他施針。
可是她的手一直在抖。
“今天不行。”她嘆口氣,放下銀針,“我差點被摔斷了骨頭,現(xiàn)在手不穩(wěn),不能給你施針,三天后,你再來吧,我連解藥一起給你?!?br/>
白衣魔鬼沒有說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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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不走”她詫異的看著他。
“有吃的嗎”他突然開口,讓她嚇了一跳。
“沒有。”她搖頭。
這三天她都是躺在床上的,連飯都是齊燕羽做好了給她送來。
“那就去做,我餓了?!?br/>
白衣魔鬼冷漠的閉起了眸子,頤指氣使,口氣把她當(dāng)成了婢女。
她無奈,只好走進(jìn)廚房做飯。
在兩道菜里她加了一大把鹽,想想還不夠,又連米飯里也加了兩勺鹽。
“咸死他”她在心里恨恨的道。
飯菜端上來后,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她盯著他臉上的面具瞧。
白衣魔鬼突然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甩過來。
她突然想起他說的話。
“所有見過他臉的人,要么變成了瞎子,要么變成了死人。”
她不想變瞎子,也不想變死人,她放下飯菜,走了出去。
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發(fā)現(xiàn)白衣魔鬼離開了,桌上的飯菜吃得一干二凈。
她勾起唇角得意的笑。
但除了這種惡作劇之外,別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三天后,白衣魔鬼果然如約而至,不過這次他出現(xiàn)的時候,卻是在深夜。
沈如眉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仍是強(qiáng)撐著,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的打著。
聽到半空中的鳥叫聲,她給自己的虎口扎了一針,整個人變得清醒了。
靈兒這幾天一直和齊燕羽呆在一起研究暗器,她很慶幸靈兒沒在身邊,她一點也不想讓白衣魔鬼見到靈兒。
誰知道這魔鬼會不會打靈兒的主意。
“出來”
白衣魔鬼沒有進(jìn)屋,冷冷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她走了出去,銀色的月光下,一條雪白的身影高高在上的站在鳥背上,白衣如雪,纖塵不染,可姿態(tài)卻是肆意張狂。
衣領(lǐng)突然一緊,她被白衣魔鬼拎到了兇鳥的背上。
兇鳥邁開大步,疾奔而去。
耳畔的風(fēng)聲呼呼刮過,她的睡意全都被驅(qū)走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
“閉嘴”
她果然閉上了嘴。
因為她一開口,風(fēng)就灌進(jìn)了她的肺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