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恍惚間又有種自己跟不上他步伐的落差感,見懷中女人沉默,北子靖臉上有些糾結(jié)。
他心頭還惦記著,她……被七十三給欺負了。
沈若溪心頭想著事情,也沒留意到摟著她的男人把她摟得更緊,更加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
好久好久之后,北子靖才不著邊際的開口:“沒關(guān)系的,本王定會幫你報仇?!?br/>
“嗯?!鄙蛉粝唤?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在說啥?
而且,他的語氣怎么忽然變得小心翼翼,那么溫柔?
北子靖看著她越發(fā)消瘦的小臉,見她模樣還以為她是在勉強自己堅強,心頭更加心疼了,便隨了她,不去揭發(fā)她的傷口。
“沒事,我們回去立即成親,就在軍營中成親,一切從簡,成親很簡單的?!?br/>
沈若溪一臉懵逼……
“別,什么玩意兒就成親?”雖說又錯過了婚期她也覺得很可惜,雖說一切從簡她也不介意,但突然開口反復(fù)告訴她要成親,她很茫然的好嗎?
北子靖也被她的態(tài)度弄得很茫然,沉默片刻:“本王著急成親?!?br/>
“你怕我嫌棄你逛青樓?”沈若溪胡亂瞎猜。
北子靖特委屈:“本王沒逛青樓?!?br/>
他都已經(jīng)很慎重的解釋過了。
沈若溪支著下顎,看了他半響,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臉就黑了……
“老子的貞操毫發(fā)無損!”北子靖以為她被七十三怎么著了,一路的逃亡躲避,太刺激,她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北子靖一懵:“毫發(fā)無損?”
緊接著心頭就是說不出的歡喜,認真把她掰過來從上到下打量一番:“你真的沒事?”
就算有事,從外面看也看不來好嗎?
沈若溪無奈臉:“我真的沒事,七十三沒有把我怎么樣?!?br/>
說起七十三,她心頭微頓了一下。七十三這人心機很深,性格有些偏激。性格應(yīng)該是從小的經(jīng)歷使然,他挑她的手筋,折她的手骨。
其實沈若溪應(yīng)該和他有仇的,但是……
想起憶夢蝶夢中那個干凈堅強的小男孩,心底卻沒有仇恨。
她不怨七十三,也不會沒事還特意針對他。但再次交手,她不會手下留情。若有機會……她可能真的會取他性命。
北子靖看見了她眼中的神色,他面無表情,眸光有些深。卻沒有多問什么,只是緊緊將她摟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道:“沒事就好,他再也沒機會對你下手?!?br/>
這句話像是隨口安慰,又像是承諾。
沈若溪抬眸看他,其實……他以為她失了身子都還愿意娶他,她心里蠻感動的說。
可是……
“咳咳。”沈若溪耳根微紅,忍不住想問:“北子靖,你是處男嗎?”
北子靖不近女色,府上沒有妻妾,沒有暖床丫鬟,沒有逛青樓的嗜好。從理論上來講,他絕壁是處男一枚。
但是,他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五了啊,雖然還未滿,可也二十五了??!
在現(xiàn)代找到一枚二十五又帥又有錢又有能力的處男么?
雖說這里不是現(xiàn)代吧,雖說她也覺得北子靖是吧……哈??蛇€是忍不住要問。
北子靖聞言臉色就僵住了,好半響黑著臉開口:“是又如何?”
其實他沒把是不是當回事,之所以黑臉,是因為她的表情……怎么有種若還未破身,就十分可恥的感覺。
沈若溪沒有立即開口,等著他接下來的“不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边@不應(yīng)該是同一句話么,他只說了上半句,沈若溪等了半響沒等出下半句……
這么說,他已經(jīng)給答案了。
“哈哈哈……你真是?”她特無恥的放聲大笑,瞥見北子靖眼神,她趕緊收了笑聲,憋笑憋的她內(nèi)傷!
不怪她笑,這個世界,男人成年之后會安排懂的姑娘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一方面是讓男人懂得如何傳宗接代,另一方面這算是男人的成年禮。
這么說,北子靖連成年禮都沒有行?
“咳咳,咱們說說戰(zhàn)事。你接下來要如何?”沈若溪言歸正傳,但她不知道,普通世家的男孩到了那個年紀在行成年禮,北子靖到了那個年紀在戰(zhàn)場。
北子靖深吸一口氣,心頭十分不爽快,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讓她發(fā)笑了。
他就是還未破身怎么樣啊,這很可笑嗎?
“不說戰(zhàn)事,我們先做正事?!北弊泳负谥槪瑲鈩荼迫说拈_口。
嗯?做什么正事?
沈若溪還未反應(yīng)過來,北子靖噙著她下顎狠狠就吻了下去。
有多狠?反正沈若溪被嚇了一跳。
嗯……但習(xí)慣就好了嘛。
好久沒呼吸過他的氣息了,沈若溪有些貪戀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于是下意識迎合了他,于是……
“打住,在馬車上??!”
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被北子靖一把撲倒在地,華麗麗的地咚,北子靖深情凝視她的瞬間,仿佛都能看到五毛錢桃心特效亂飚。
“北……”她想說,北子靖,我們回去立即成親馬上洞房,馬車中就算了吧。
一個字的音節(jié)都沒有發(fā)完,北子靖重新含住她小香舌……這尺度,沈若溪心臟砰砰跳。
他們坐的就是一輛普通的馬車,隔音效果很差的。外頭趕車的車夫還是人家戰(zhàn)王的人。
秦王殿下這么荒淫無道,真的合適嗎?
外頭的車夫:我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不知道馬車里頭沒有人,我就是個普通的車夫,我專心趕車就好。
如此催眠……一點效果都沒有,車夫依舊是大氣不敢出,頭都不敢抬繃緊了神經(jīng)趕車。
馬車里頭的動靜越來越大,車夫咕嚕咽了口唾沫,秦王得手了嗎?
不對不對,他不應(yīng)該想這些,他要專心趕車!
正又開始催眠自己,忽聞馬車里頭“??!”一聲慘叫,車夫神經(jīng)一緊,還以為行蹤暴露有人刺殺,緊接著就聽沈若溪冷若冰霜的聲音:“北子靖,你再碰老娘一下試試?”
古人洞房花燭外頭還有人守夜,所以北子靖沒有干這種事情不能被人聽見的害羞感。
可沈若溪沒有啪還被人聽著的嗜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