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客廳內(nèi),肅殺之意漫天起,汪正平對江川已經(jīng)下了必殺之心,他身后的五名保鏢各自取出一把手槍,齊齊對準江川的眉心,當(dāng)汪正平下達命令的那一刻,五名保鏢的手指悄然觸碰到了扳機。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任誰也沒想到江川會選擇強勢出擊,在被五柄手槍的對準之下,率先出手,一拳狠辣,絲毫不留情面的砸向一名保鏢的面門。
那名保鏢也沒想到江川會突然出手,微微一愣之后,才做出反應(yīng),揚起拳頭,選擇與江川硬碰硬。
轟……
拳鋒砸在一起,爆發(fā)出骨骼的咔咔聲。
江川的腳步稍微退后了一小步,他神色驚愕,雙眼微瞇透著些許凝重,自己居然被這名保鏢震退了一小步,甚至手臂上還留有一絲酥麻之感。
一拳。
通過這一拳,江川已然判斷出面前這五名保鏢不簡單,不愧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特種兵。
江川眼眉微冷,凝神以待。
一拳之下,江川被震退,可那名保鏢卻也不好受,他的腳步向后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才勉強的站穩(wěn)身體,拳鋒和手臂之上傳來陣陣的酥麻的感覺,甚至體內(nèi)還有氣血在翻騰。
“好強。”
那名保鏢皺著眉頭,一副不敢相信之色。
此時此刻,其它四名保鏢也把目光落在江川身上,眼眉神光閃爍,江川一拳能把他們的同伴震退數(shù)步,這一點,足夠讓他們開始正視江川了。
江川很強,強到令他們忌憚,甚至他們感覺江川還并未出全力。
五名保鏢死死的盯著江川,握著手槍依舊對準江川的眉心,但卻沒敢輕舉妄動,眼睛觀察江川的眼睛,觀察江川的一舉一動,似乎在分析江川的下一次進攻路線,也似乎在等待江川先動手。
汪正平手下的五名保鏢,手里是握著五把槍,他們距離江川也只有兩步之遙,這個距離之下,只要他們開槍,分分鐘就能將江川秒殺,可他們?yōu)槭裁床桓逸p舉妄動呢?
因為實力。
因為他們知道江川的實力很強大,在兩步之遙的距離之內(nèi),他們五個人同時開槍,都沒有一定的把握能將江川射殺在此,而且很可能,在他們開槍的瞬間,面前的這名青年會把他們秒殺。
兩步之內(nèi),手槍的威力無以倫比,可冷兵器卻更為強大,只要動作夠快,只要出手夠猛,冷兵器的速度完全要快過熱武器,五名保鏢都是行家里手,自然很清楚這一點。
這也是為了強者,高手,近戰(zhàn)搏殺,只使用冷兵器而不使用熱武器的原因。
“動手,干掉他。”汪正平眼神陰冷,怒聲道。
江川微微偏頭,掃了汪正平一眼,與此同時,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氣息,陰寒陰冷,眼睛中閃著和野獸一般無二的光芒。
似乎一個眼神,就能將汪正平秒殺。
感受到這股氣息和眼光,汪正平心神狠狠一顫,他在江南市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想讓他死的人也有很多,但頭一次看到這種目光,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陰寒之氣。
寒冷,通體寒冷。
“你們在干什么?動手啊,殺了他?!蓖粽胶笸艘徊剑е?,歇斯底里的道。
得到老板的命令,五名保鏢對視一眼,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他們齊齊扣下扳機,五道槍鳴,五道火舌先后爆發(fā)。
“咔咔咔……”
“砰砰砰……”
客廳中的一切聲音,都被槍名聲吞沒。
“哼……”
江川輕哼一聲,眼中泛著冷漠,他在非洲多少次被手槍頂著腦袋,可多少次他都活了下來,最終反殺了敵人,眼前的一幕和當(dāng)初險死還生相比,太過小兒科。
“咔……”
五名保鏢扣動扳機之際,江川的耳朵輕微動了一下,一個呼吸間,他的身體換成一道殘影,出現(xiàn)在距離他最近的保鏢的身前,伸出手掌,五指扣住保鏢的脖頸。
“咚……”
江川眼眉一挑,寒芒乍現(xiàn),他巨大的手掌用力向下扳去。
被江川扣住脖頸的保鏢,嘴中傳出幾聲含糊不清的聲音,面頰瞬間漲的如同猴屁股,一只手抓住江川的手臂,本能的掙扎,可這一切只是徒勞。
保鏢的身體下沉,重擊在茶幾上。
“咔……”
類似水晶,類似玻璃的茶幾,當(dāng)即支離破碎,茶幾上的所有東西都跳到了地上。
砰……
在這名保鏢倒下的一瞬間,他也按下了扳機,只是由于身體失重,槍口早已經(jīng)失去了準頭,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天花板,一道火舌咆哮噴出。
“呼……”
子彈射出來,幾乎貼著江川的面龐擦了過去,掀的江川劉海都飄蕩起來,可江川連眼眉都沒眨一下。
真男人,從來都不在乎子彈。
“轟隆隆……”
就在子彈射出去之后,天花板傳來一陣震動,子彈射在了懸掛在半空中的吊燈之上,整個吊燈瞬間搖搖欲墜,續(xù)而整個都墜落了下來。
“咚……”
吊燈砸在地面,砸碎地板。
而吊燈所砸的位置正是汪正平的腳邊,嚇的汪正平一個激靈,臉色一陣狂變,由白變紅,由紅變紫,最后整個都黑了下來,黝黑黝黑的,如果額前多個月牙,不用化妝,直接就可以演包公了。
汪正平正眼含殺意,準備看江川自己在自己面前,吊燈從他身邊落下,嚇的他都跳了起來,面容怒意橫生,咆哮道:“給我殺了他,我要他徹底變成一個死人,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br/>
“殺、殺、殺……”
汪正平一口氣喊了三個殺,可見他對江川的殺意。
這名保鏢腦袋率先砸在茶幾上,臉上已然多出數(shù)到傷口,鮮血在血痕中翻涌,身上也多處被茶幾的碎片貫穿了血肉,鮮血殷紅了黑色西裝,流淌在地上。
慘,慘不忍睹。
江川很淡定的松開了手掌,這名保鏢頓時猶如咸魚一般癱倒在茶幾的碎片上,連翻身都做不到。
翻身?
咸魚翻身,依舊是咸魚。其余剛開完槍的四名保鏢都被嚇了一跳,看江川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恐懼,還夾雜著濃濃的忌憚,心底不免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這……這就是他全部的戰(zhàn)斗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