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顏這么耀眼,蕭冥夜還害怕被別人搶走呢。
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只會更愛她,更珍惜她。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讓你發(fā)誓了?呸呸呸,快說剛才的誓言都不作數(shù)?!?br/>
鳳傾顏聽到蕭冥夜發(fā)毒誓,恨不得想去堵他的嘴。
這人怎么能亂說些瘋話。
她才從鬼門關把他拉回來多久,就又死呀死的。
“顏兒,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蕭冥夜望著鳳傾顏,激動地一把拉住鳳傾顏的手問道。
“少臭美了,誰在乎你。”
鳳傾顏被蕭冥夜看穿了小心思,難為情地連忙抽回手,別過頭不看他。
“當然是你,我就知道,顏兒怎么可能對我沒感覺。”
蕭冥夜見鳳傾顏害羞了,心里美極了,故意湊到她的面前。
那樣子得意得狐貍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想要我接受你也可以,除了做到我剛剛說的那點,我還要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br/>
鳳傾顏看蕭冥夜那得意樣,可不能讓他得寸進尺,覺得自己就這么輕易接受他了。
畢竟男人一般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是不珍惜。
這段時間鳳傾顏也想了很多,她決定給蕭冥夜一個機會,也算是給自己一次幸福的機會。
希望蕭冥夜不會讓她輸。
“遵命,王妃大人。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現(xiàn),絕不會讓你失望。”
蕭冥夜那叫一個高興,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后面了。
鳳傾顏既然已經(jīng)松了口,就說明已經(jīng)接受他了。
至于她說的那些條件,那都不是問題。
他骨子里就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少貧嘴?!?br/>
鳳傾顏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幼稚了?
不過其實她心里還是覺得甜甜的。
一個人是不是真心愛你,她又怎么會感覺不到呢?
“我哪有,王妃要是還不相信我,盡管可以考驗我。”
蕭冥夜往鳳傾顏身邊靠了靠,一臉認真地保證。
這輩子除了在鳳傾顏身上翻車了,他自認為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
不過現(xiàn)在他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追到她。
“我還沒嫁給你,誰是你王妃?!?br/>
鳳傾顏往一邊推了推他。
這人那張近乎完美的臉太具蠱惑性了。
必須離遠點。
“當然是你,我這輩子反正非你不娶?!?br/>
蕭冥夜今日這小嘴像抹了蜜,情話一句接一句,說得鳳傾顏都有些招架不住。
“誰說要嫁你。”
這人怎么越來越?jīng)]臉沒皮了。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這輩子你都注定是我的?!?br/>
誰要是敢跟他搶鳳傾顏,他絕對讓他沒有好下場。
皇宮里的皇上猛然打了兩個噴嚏。
“這大熱天的,朕這是怎么了?”
皇上很是納悶,他也沒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啊。
“晚上涼,皇上還是加件外衫吧?!?br/>
王公公殷勤地給皇上拿來件外衫披在了身上。
內心戲別提有多豐富多彩了。
這皇上整日惦記人家未來的九王妃,背地里還不知道要挨了多少罵,打兩個阿嚏算什么。
蕭景逸和沈書豪從酒樓里出來,便分頭離開。
沈書豪出了酒樓,被風一吹,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想到他這兩天辦的蠢事,頓時煩躁無比。
煙花巷柳肯定是不敢去了,賭坊更是看了就頭大,最后只能認命地回了國公府。
他剛一進門,就遭到了沈國公的連環(huán)奪命腳和無敵打狗棍的招呼。
要不是國公府只有這一根獨苗苗,沈國公鞭尸的心都有。
另一邊,蕭景逸一回到東宮,就迫不及待地泡了個澡,吃了沈書豪給他的藥丸。
別說,藥效就是好,不一會兒,那種燥熱的感覺瞬間襲遍蕭景逸的全身。
他整個人都興奮不已,連忙找來了一名美妾來侍寢。
今晚務必要大戰(zhàn)三百回合,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損失都補回來。
那名美妾自然也知曉蕭景逸前段時間和兩個侍衛(wèi)之間的事,想到那個場景,她心里很是排斥。
可蕭景逸畢竟是太子,那名美妾自然也不敢違抗。
只能硬著頭皮來了蕭景逸的寢殿。
美妾剛一進門,蕭景逸就獸性大發(fā),就像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小美人,最近有沒有想本殿下?今晚讓本殿下好好疼你怎么樣?”
他將人壓在榻上,迫不及待地將人身上的衣衫撕了個粉碎。
還真的是餓太久了。
“太子殿下真壞?!?br/>
蕭景逸懷里的美妾嬌嗔地叫道,一副欲遮還羞的樣子,直接刺激了蕭景逸的神經(jīng)。
他只覺得欲火焚身,一股熱流全部朝小腹處涌去。
“還有更壞的想不想看?!?br/>
蕭景逸猴急地一把扯開身上的睡袍,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還真是淫蕩。
“殿下,你……”
蕭景逸這么猴急,美妾還以為他早已經(jīng)欲罷不能。
可看到眼前的萎靡不振的場景,頓時有些無語。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服侍本殿下?”
蕭景逸低頭看了一眼,頓時一囧,狠狠皺了皺眉。
他明明感覺血液沸騰,渾身都快爆開了,他家大兄弟竟然無動于衷。
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
那美妾有些猶豫。
太子有龍陽之好傳得沸沸揚揚,她可也都聽說了。
而且最近都在傳聞太子殿下那方面似乎出了問題,一直在四處尋醫(yī)看病。
太子這是要拿她當試驗品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想死?本殿下可以成全你?!?br/>
蕭景逸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被踐踏,頓時怒火中燒。
“太子殿下饒命,妾身不敢,妾身這就服侍你?!?br/>
美妾這才意識到什么,連忙求饒,只能忍住心里的惡心,去取悅蕭景逸。
“磨磨唧唧的,還讓本殿下教你?”
蕭景逸見那名美妾磨磨蹭蹭,遲遲都不奔主題,臉色比死了親娘還難看。
這種情況他又不可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可又不死心。
他一把扯住那名美妾的頭發(fā),將她的頭猛得往自己身下按去。
眼里盡是瘋狂和邪惡。
美妾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蕭景逸這神情像極了那種變態(tài)老太監(jiān)。
因為那方面得不到滿足,就會想盡法子折磨女人。
不得不說,姑娘你真相了。
等著盡情‘享受’吧。
誰讓你當初想要攀太子這個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