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從打穿的洞口上面照射下來,但是很快又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
這一明一暗之間,叫人看不真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到底是什么來了!
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忽然間,一陣狂躁的風席卷而來,直接將心弦的那一朵青蓮給打掉!
青蓮落下,頃刻間,光芒頓時消失,一切重新陷入了黑暗。
就在所有人陷入驚恐的時候,一道男女莫辨的神秘而久遠的聲音傳來。
“又是你這個禍水!你這是非要把他給禍害死才甘心么?若你還有一點良知,請你以后不要靠近他!”
這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忽然傳來,卻又很快消失了。
像是什么東西從打穿的洞口出去了一樣,眨眼的功夫,頭頂上的洞口重新投下了光線。
心弦落了地,心頭涌起了一股莫名,她看了看四周,那些變成惡獳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凈化干凈了。
剩下的是大量的尸體和傷員,都奄奄一息的在地上,誰也沒比誰好多少。
心弦將她的青蓮給收了起來,轉(zhuǎn)回頭去將身邊的時覓影扶起來。
只見她渾身是血,嘴唇發(fā)白,全身上下都被咬得血肉模糊,再晚一些,她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覓影,你沒事吧?”
時覓影找回了些神智,她搖了搖頭。
她的視線轉(zhuǎn)移,看到了身邊不遠處躺著的人。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看到那個憔悴滄桑已經(jīng)不復帥氣的容顏,時覓影的鼻尖忽然一酸,眼眶就溫熱了起來。
她推開心弦朝著旁邊的人爬了過去,在那人的面前停下。
那人渾身是血,身上的皮膚干枯,眼睛凹陷,渾身是傷,血流了一地,眼睛微微的閉著。
“爹!爹!”
時覓影抱著地上的人,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
她猜的沒有錯,那只一而再再而三舍命去保護她的惡獳,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父親!
那個疼她愛她,永遠呵護著她,即使丟失了神智也本能的保護她的父親。
她渾身顫抖著,幾乎是揪著一顆心朝著她的父親伸出了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當探到那一抹微弱的氣息的時候,她幾乎要激動得瘋掉。
“爹,你還活著,你沒有丟下我,你沒有再死在我的面前,你沒有丟下我,你沒有…”
時覓影抱著她的父親泣不成聲。
她的爹爹,從前是多英俊的一個人啊,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文武雙全,是多少姑娘的夢中情人。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半死不活的堅持了十五年,吃盡了苦頭,受盡了苦楚,日夜折磨。
“覓影…”
一道微弱的聲音從懷中傳來,時覓影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她趕緊抹掉眼淚低下頭去看。
她從未有一刻那么討厭自己的眼淚,它阻擋了視線,讓她看爹爹的時候看不真切。
“爹爹,爹爹!覓影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你都長這么大了?!?br/>
“是啊,覓影現(xiàn)在可以保護你了,覓影再也不淘氣了,覓影可以侍奉您終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