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答應大家的番外雙手奉上,這篇文到這里就全部結束啦qaq,謝謝小天使們的一路支持!筆芯!
新文還在艱難的寫開頭中,按我的龜速也不知道啥時候可以開文qaq……總之有空可以多來我的群里圍觀圍觀233333
師小夏最近很苦惱,自從他和言梓逸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上公開即將結婚的消息之后,幾乎一夜之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名字,社交網(wǎng)站關于他的搜索記錄次數(shù)更是高的突破天際。;l+
人一紅就是非多了,做什么都不方便,他出去逛個街買個菜替嫂子帶個孩子都能接連上頭條,更別提他和言梓逸約會的事了,粉絲和媒體扒的他們一點**都沒有,連什么時候拉窗簾什么時候開窗簾,出門的時候什么發(fā)型回來的時候什么發(fā)型都計較的一清二楚,科科,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混蛋在想什么!作為媒體界曾經(jīng)的標桿,他可是很明白那些人有多么渴望拍到他們倆的親熱照片和視頻!
哎真是天道好輪回。當初他的夢想就是天天上頭條,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的實現(xiàn)了……就是偷拍和被偷拍的對象顛倒了一下而已。
不過。
長發(fā)美人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嘖了一聲將手上的報紙扔到了桌上。那些還算不上什么,他現(xiàn)在最煩的是言梓逸這個小混蛋自從公開關系以后,竟然開始躲他了!雖然他是很能體諒言梓逸要工作所以沒什么時間陪他,但一天到晚不肯接電話是怎么回事?助理支支吾吾的不肯說人在哪里是怎么回事?連續(xù)幾天不回來一回來說不上幾句話就走又是怎么回事?
exm?!
小兔崽子你腦袋里想的什么鬼?把老子千辛萬苦追到手領了證就可以丟在一邊不管了?!
委屈!
師小夏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他趴在沙發(fā)上狠狠揪著抱枕,把它當做言梓逸,有一下沒一下的掐著,可是這么做還是不解氣,他又不爽的站了起來,煩惱的在客廳里轉悠了好幾圈之后,終于下定決心抓起手機打了對方的電話。
“嘟嘟……”
“喂。”
電波里傳來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種聽慣了的溫柔。
“哼?!?br/>
師小夏現(xiàn)在一聽某人的聲音就知道對方心情如何,哦,這么輕松的聲音啊。感情他現(xiàn)在過得愜意無比留著自己一個人像怨婦似的疑神疑鬼?
媽蛋,這么想想更不爽了。
長發(fā)美人表情瞬間黑了,他從鼻子里發(fā)出一個冷哼,表明此刻心情很不爽。
“你現(xiàn)在在工作嗎,忙不忙?!?br/>
他咬了咬唇,強壓下火氣。
“嗯剛結束一個會議,等會準備吃午飯。你呢,睡得好不好?!蹦贻p的男人好像并沒有聽出師小夏情緒的波動,回答一如既往的親昵,“晚上有沒有超過十二點睡覺?!?br/>
“我最近天天熬夜,你要工作,我也要的?!彪娫捘穷^的青年繼續(xù)咬著唇,他覺得如果不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他很快就要把國罵說出口了,這混蛋……
“為什么睡得那么晚,你答應我不熬夜的?!毖澡饕莸穆曇粼诼牭缴弦痪浠卮鸬臅r候,才嚴肅了起來,貼在耳朵邊上的聲線有些冷冷的,“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好,現(xiàn)在亂折騰什么,要我回來看著你早點睡覺才好么?!?br/>
“是是是,我就喜歡瞎折騰,怎么你要管我嗎?你有時間管我嗎?”師小夏沒聽到這話還好,一聽直接炸了,他一腳踩在抱枕上把它掀的老遠然后對著手機一頓嘲諷,“你放心我沒事,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燒不完的野草,強壯的很。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好了,整天不接電話一定很忙吧,整天不知道行蹤一定很累吧?”
機關槍一樣掃完這些話之后,長發(fā)青年還是不解氣,輕聲自言自語,“有時我真覺得我現(xiàn)在跟一個人過沒區(qū)別?!?br/>
然而這句話還是被聽到了。
因為對面沉默了好一會。
“夫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冷落你了。”
原本吵雜的背景音一下安靜了下來,言梓逸的聲音在電話里清晰響起,帶著明顯的歉疚。
“沒有,我知道你忙?!睅熜∠穆牭竭@個口氣倒是一下子心軟了,他一直都吃軟不吃硬,所以這只兔崽子每次惹他生氣就各種軟磨硬泡求他原諒,久而久之,他自己都習慣了這種賴皮的相處方式,于是他嘆了口氣,聲音也輕柔了下來,“我只是覺得……你至少應該報備一下,我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br/>
“對不起?!?br/>
混血兒在電話里道歉說。
師小夏想繼續(xù)解釋:“我不是故意……”
“嘟嘟……”
聽筒那頭響起忙音。
喂……你在跟我道歉為什么反過來先掛我電話?
委屈!
原本以為打完電話能解開心結,想不到現(xiàn)在反而心思更沉重了。到了吃晚飯的點,師小夏直接跟廚師說今天沒心情吃,結果十分鐘之后這句話就傳到了連慕歸的耳朵里,言家的大嫂帶著小侄子特地從家里趕來,兩個人一起上陣押著師小夏必須吃晚飯,說這個任務是小叔/言言出差前特地拜托的,要多吃一點養(yǎng)好身體,然后就能生小寶寶啦。
“噗……”
正在喝湯的長發(fā)美人面無表情的噴了出來,小諾這孩子平常到底被灌輸了什么知識!整個世界觀都是歪的好嗎!
“不過調養(yǎng)身體的確是大事,你身體之前虧損的厲害,小叔又年輕氣盛了一些……不過這段時間剛好他出差不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會?!边B慕歸喝了口參湯,一臉笑意,“正好補回來。”
師小夏頭疼:“不要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我有說什么嗎,對吧小諾?!?br/>
“米有哎?!毙】蓯圮浢让鹊恼A苏Q?,特別開心,“不過我想看姐姐生小寶寶!”
“……可男的是不能生孩子的……”
“那我是怎么生的喏?”
“……”青年被問的噎住了,立刻求助的看向連慕歸。
笑容柔和的男人摸了摸小寶貝的腦袋,將他抱起放在膝蓋上:“等長大了你就明白了,好了,既然你都吃完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你有空嗎,下午我要出席一場會議,小諾又要拜托你照顧了?!?br/>
青年搖頭:“沒事,我最近在家替小秋的稿子捉蟲呢,有小諾陪我就不會覺得枯燥?!?br/>
“那姐姐明天見!”
小朋友開開心心的和自己道別,然后一大一小走了出門,空蕩蕩的客廳里于是又陷入了一片安靜。師小夏讓人收拾了桌子然后轉身上了樓,和妹妹打了一通電話問了問最近的情況之后就一頭栽倒在床上,無聊的看著天花板數(shù)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咦,好多好多的羊……圍著自己咩咩的叫著……明明才十點鐘,明明一點都不困的,怎么忽然就老眼昏花起來了……
半夜的時候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忽然被拉開了一角。
緊接著一股冷氣順著肩膀竄進了被窩里。
有點冷……
睡著了的師小夏嘟噥了一下翻了個身想要拉好被子,誰知道忽然滾到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哎呀,是誰那么好心給他一個自帶恒溫的抱枕?這可比自己一個人睡要暖和多了,而且這樣躺著還很舒服,還可以把腿腳塞在暖和的地方捂捂……
尚未拉好的窗簾間,月光順著一絲縫隙將柔白灑進了房間,寬大的床鋪上,兩道影子緊緊依偎著彼此,手腕貼著手腕,后背挨著胸膛,長發(fā)壓著肩膀。
“我回來了?!?br/>
緊挨在耳旁的是一句輕柔的晚安語,那雙凝墨的眼瞳無比溫柔的看著睡在身旁的長發(fā)美人,然后緩緩壓低身,在人臉頰上留下一個愛憐清淺的吻。
早晨六點。
陽光順著薄薄的窗簾透射進來,照的眼前一片白花花。
“外面好亮……”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尚未醒來的沙啞。
“我去拉窗簾?!?br/>
身邊有人出聲回應,隨后感覺到光線又一下暗了下去。
他又沉沉睡了過去。
早晨八點。
他的手機鬧鈴響了,吵得要死,但是他眼皮還在打架,睜都睜不開。
好煩,好吵。
誰給他關一下。
“繼續(xù)睡吧,小笨蛋。”
吵鬧的鈴聲一下停了,似乎有誰還親了自己額頭一下。
懶得計較,繼續(xù)睡。
早晨九點。
夢到言梓逸了,感覺到他就在身邊。
有點安心。
誰又親他了?那么大膽。
早晨十點。
好想上廁所,昨天湯喝多了。
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睡得一頭凌亂的師小夏從床上爬起,拉了拉掉到肩頭的衣領,然后光著腳下地對著地板胡亂劃了一下終于憑感覺找到了拖鞋。
嗯,房間里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衣服,還有行李箱……
搞屁啊,他都快沒地方下腳了好吧!
“早?!?br/>
衛(wèi)生間的門一開,首先傳來的是流動的水聲。一個身材頎長穿著睡衣的年輕男人正背對著自己刷牙洗臉,從正對著眼前的鏡子里,他看到了一雙同樣睡得迷糊卻在看到自己的一剎那忽然明亮的眼。
“早?!?br/>
師小夏揉了揉眼睛,往前走近了幾步,靠到男人身邊。他抓起手邊的水杯開始刷牙,清涼的牙膏沾的滿嘴泡沫,他嘴里是,那個男人嘴里也是,從鏡子里看,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混血兒正打量著自己,甚至還支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
呵呵,看得著迷小心把泡沫都吞下去。
師小夏冷笑一聲刷完了牙,然后就著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旁邊有人將毛巾遞給他,他拿過來擦了擦臉,然后又將毛巾丟回了那個人手里。
上完廁所就繼續(xù)睡覺。
他關了門沉思了一會,等到出來的時候,只見那個家伙還站在那里,好像等他似的。
“不抱抱我嗎?!?br/>
黑發(fā)黑瞳的混血兒滿臉期待,然后伸出了雙臂。
“……”
你說啥,我聽不見。
長發(fā)美人一臉冷漠的從大型家養(yǎng)獅子旁邊路過,無視了對方充滿愛意的目光,他的腳往前走了幾步,卻在下一秒停頓,隨后快速轉過身,兇猛的一頭撞進身后那個男人的懷里,一邊毫不留情的掐著對方的胳膊一邊高著分貝發(fā)飆,“你還知道我是誰?你還知道回來?知道我火了才肯露面,知道我不爽了才肯回來,你行啊你,長本事了是吧!翅膀硬了管不住了是吧!是不是再過幾年等你成了當家的,就能干脆就不要我了是吧!”
“我沒……”
“閉嘴!”
“哦……”
“我讓你閉嘴你就閉嘴了嗎!”
“……”
“你會不會哄人!你要氣死我嗎!”
“qaq見過傻的沒見過這么傻的,過不下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師小夏一臉絕望,錘著言梓逸的肩膀一鬧二跳三上吊。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很久沒回家很久沒陪你,讓你難過了。我……”混血兒看到自家夫人鬧著要回娘家頓時手忙腳亂,說話又不利索,“我這趟就是回來……”
“專門回來道歉?”長發(fā)美人半途打斷,眼圈通紅,“我不要。我就不答應?!?br/>
“不,是推了工作回來陪你的,我把事情全部丟給虞熙實了。我要和你過二人世界,你想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你想去哪我就去哪。”年輕男人總算有機會把剛才的話解釋一遍,他撫摩著對方的頭發(fā),輕柔說,“你第一,工作第二?!?br/>
“小同志,思想覺悟很高嘛,怎么想法突然轉變的這么快,是受了誰的指點嗎?!睅熜∠臏\色的眼睛終于多了些笑意,剛剛那句話挺上道,他聽了就沒那么氣了,不過該檢查的還是得檢查,兔崽子周圍的空氣還有衣領上的頭發(fā)一個都不能放過,“讓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和別的人接觸……”
青年說著慢慢伸出手撥開了年輕男人的衣襟,他趴在對方肩頭仔細觀察著,直到言梓逸輕笑一聲,讓他的手垂落在混血兒硬實的胸膛上。
“你在查崗?!?br/>
男人的眼睛和嘴巴都在笑,笑得超寵溺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被老婆查證據(jù)。
喜歡自己才會查證,他為什么要不開心。
師小夏聞言挑了挑眉:“嗯,不然呢。你在外面這么久就不舍得打一個電話回來,我擔心你真的要被人拐走了呢?!?br/>
于是男人逗他:“對自己不自信么。”
“我要是不在意你就不會有這種心情了,分明我配你綽綽有余,結果現(xiàn)在反倒要擔心你會不會又喜歡了誰。”長發(fā)美人沖人翻了個白眼,繼續(xù)審問,“說,有沒有人勾引你。比我好看嗎?!?br/>
“笨蛋,你腦袋里天天亂想什么,你對我最重要,比生命還更重要,我怎么舍得讓你受半點委屈,受半點風言風語?!蹦腥说难鄄ɡ镫硽柚鴾厝岬臍庀?,讓人心動,“所以我回來了。都陪你?!?br/>
“還說舍不得讓我受委屈……”師小夏聽到這話一下就委屈了,他趴在言梓逸的肩頭,撅著嘴哭唧唧,“你不在我怎樣都不好啦!”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忽視了你的感受,我保證下次不會了,相信我好么。嘶,呵,你在做什么呢夫人。”
“咬你,讓你長點教訓,這樣犯過的錯以后就不會再犯了?!卑抢_言梓逸睡衣領口的師小夏瞪著眼抬起頭,他剛剛在小朋友的脖子上種了點草莓,一不小心用力過頭,還見了點血。
“……”
大貓意味深長的瞇起眼,沒說話。
師小夏不解:“喂你怎么了?”
“我們多久沒做了?!蹦腥送蝗粏柫诉@樣的問題。
“干嘛這么問……”雖然不明白話題為什么轉折的那么快,不過他還是認真的算了算,“從你出差前一晚上開始,半個月吧?!?br/>
“怪不得?!蹦贻p男人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抓過師小夏的手摁在某個需要打馬賽克的地方,“我起沖動了夫人,因為剛剛你碰了我?!?br/>
“言梓逸你真是碰瓷界的新標桿……哎呀你干嘛,快放我下來!”被突然橫抱起的長發(fā)美人連連尖叫,一臉恐慌,他當然知道這個小屁孩要干嘛了!
“不放,我想做了,現(xiàn)在,立刻?!毖澡饕菡f著將人輕輕放在了被子上,然后轉身將三層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一片漆黑。
“去你奶奶的我身體還沒好!”
“半個月你調養(yǎng)的應該差不多了……”
“唔……我沒……滾蛋言梓逸!你又欠收拾了!”
“那夫人可務必用‘行動’來收拾我,呵……”
房間里悉悉索索的一陣動靜,隨后聲響越來越大。
“啊啊啊滾出去你個死兔崽子!出去,出去!”
“還這么有力氣說話,看來嫂子說的一點也沒錯,要多調養(yǎng)幾天才好吃……”
“……什么?你們兩個連手坑我?!”
“哎呀,言言回來了,姐姐又被關在房間里了呢,這次要多久才能出來呀?!闭怨缘戎鴰熜∠南聛砼阕约和娴男』煅獌喊l(fā)現(xiàn)某人老不下來,于是蹦跶著兩條小短腿自言自語的出了門,“麻麻說姐姐身體不好,所以把言言支開了好幾天才回家的喏……我還是去找小白他們玩,明天再來叭?!?br/>
幾小時后——
“再來一次?”
“滾!”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