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就這么結(jié)束了,雷蕾跟著何墨上了車,想想還是有些心悸,畢竟長這么大,還沒在公眾場合和別人起過這么大的沖突?!貉?文*言*情*首*發(fā)』
想到這兒雷蕾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她盯著何墨,見何墨始終嘴角帶著笑,心中的悶氣就更加讓人難受。
“何老師,那個謝薇喜歡你對不對?”
何墨看都沒看雷蕾一眼,及其淡定的回到:“你只要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br/>
被人在這種情況下表白雷蕾還是有些臉紅,但是同樣的也就更加的不滿何墨的欲蓋彌彰。
“何老師,我第一次跟人吵架可是為了你耶!”
何墨點點頭,笑著對雷蕾說:“嗯,老師知道了?!?br/>
光你知道有什么用啊?雷蕾心中在不停吶喊,實在憋不住,心中貓爪子般的撓,“何老師,那個謝薇那么漂亮,又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何墨依舊只是笑,只是這次的笑里帶了那么一絲無奈。
“我要是喜歡她了,你怎么辦?”說著還抬起一只手捏了捏雷蕾的臉袋。
雷蕾揉揉自己的臉,想想也對,“也是,那你以后可不能喜歡她……”
何墨認真的看著雷蕾,點點頭,嗯了一聲。
雷蕾想不到何墨會這么配合,皺著眉盯著何墨的側(cè)臉。
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何墨笑著側(cè)過頭看了雷蕾一眼,“怎么了?”
雷蕾摸摸自己的下巴,微瞇起眼,語氣怪怪的問到:“何老師,除了謝薇是不是還有很多人喜歡你?”
何墨依舊認真的開車,過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說:“應(yīng)該是吧……”
什么叫應(yīng)該是吧?到底是還是不是?
雷蕾切了一聲,果然現(xiàn)在的小女生都喜歡這種長得帥又多金的,實不知像何墨這樣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好好相處的,估計只有自己這種熱情開朗又活潑的才能和他在一起吧!
雷蕾心里自顧自的想著,不自覺的就嘴角掛著笑,.
“再傻笑就成傻子了?!焙文朴频脑拏鱽?,如一盆涼水打在了雷蕾的臉上。
果然,何墨這人,骨子里還是有些惡劣的。
“那某人喜歡我這樣的傻子,豈不是更傻?”雷蕾雙手環(huán)胸,說完就盯著窗外不再看何墨的臉。
何墨一直沒有回應(yīng),這使得雷蕾有些好奇,難道他還生氣了不成?
雷蕾小心翼翼的側(cè)過頭看著何墨,發(fā)現(xiàn)何墨正無聲的笑著,這哪是生氣的反應(yīng)?
“何老師,你真傻了?”
雷蕾小心翼翼的問,今天的何墨著實有些奇怪,雷蕾一時之間還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在想我怎么會有個這么傻的學(xué)生?!?br/>
何墨見雷蕾立馬就收了笑容,有些生氣的別過臉去,又笑了出來。
車子停在何墨的公寓面前,雷蕾有些好奇的轉(zhuǎn)過頭來,“不是說要送我回家的么?怎么來這兒了?”
何墨先下了車,雷蕾也只好跟著他下車。進了房子里,雷蕾發(fā)現(xiàn)里面的擺設(shè)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帶著疑問,也沒了以前那種打量的興致。
何墨自己上了樓,雷蕾只好坐在沙發(fā)上,望著頭頂上的吊燈發(fā)呆。
聽見腳步聲雷蕾側(cè)過頭來,發(fā)現(xiàn)何墨手里拿著一個盒子。
“拿著!”
雷蕾接過盒子,發(fā)現(xiàn)還有些重,疑惑的看著何墨。
何墨悠閑的坐在雷蕾的身邊,“打開看看?!?br/>
“是什么啊?這么神秘?!崩桌龠呎f邊打開了盒子。
盒子很精美,有一種歐洲古典美的感覺。一時心跳有些快,何墨特意帶自己回來又送這么個精致的東西,可見這東西很金貴。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雕刻精美的東西,雷蕾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面鏡子。
“天啊!是鏡子!何老師,這是鏡子?”
雷蕾自己照了照,發(fā)現(xiàn)照出來很模糊,因此更加認真的看著何墨,等待著他的解說。
何墨悠閑的喝了口水,看著雷蕾無比晶亮的眼眸,嘴角輕輕的勾起一絲寵溺的笑容,“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是?!?br/>
“嗯?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雷蕾有些迷糊,頭搖成了撥浪鼓的看著何墨。
何墨握著雷蕾的手腕,使鏡子又照著她的臉,然后語氣中也帶著笑的說:“你不是都說了我送了你一面上世紀的銅鏡嗎?你還每天都照的。怎么,忘了?”
雷蕾驚嚇的放下銅鏡,好像上面有毒一樣不敢再碰。
“何老師,我就隨便一說,沒想到你家還真有?這可是古董耶!”
“就是面鏡子而已?!焙文恼f,然后又悠閑的喝了口水。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錢人果然不是平凡人可以比的。
雷蕾在心里把何墨鄙視了一通,又忍不住再次拿起鏡子摸了摸,手感還真是不錯。
何墨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鑰匙,起身看著雷蕾,“走吧,該送你回家了?!?br/>
雷蕾哦了一聲,迅速的把銅鏡放回了盒子了,又謹慎的蓋上盒子,正正的放好。
何墨皺了下眉,“放那兒干嘛,帶著走。”
雷蕾輕輕的拿起盒子,不解的問:“帶去哪兒?”
“你想帶去哪兒都行?!焙文χ戳死桌僖谎?,“反正是你的?!?br/>
雷蕾這時才明白過來,何墨這是把這古董送給自己了。
“何老師,這東西太金貴了,我可不敢要?!崩桌仝s緊把盒子塞在何墨的手里,腦袋又搖成了撥浪鼓。
“你自己都說了,我哪有不送的道理?”何墨輕輕的把盒子放在雷蕾的手上就往外走,雷蕾趕緊跟上,小心翼翼的抱著盒子,生怕這么貴重的東西讓自己給弄壞了。
“那是我不知道你真有,我當時就是隨口亂說的?!?br/>
何墨打開車子坐了進去,雷蕾也趕緊從另一邊坐進去。
“你要是真不要……”何墨扶著頭,貌似很苦惱的樣子。雷蕾屏住呼吸,盯著何墨的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就扔了吧!”
那就扔了吧,扔了吧……
雷蕾看著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的何墨,又看著車子駛出了住宅區(qū),又看著車子駛進自家小區(qū),又看著何墨側(cè)身過來替自己解安全帶。
“真傻了?”何墨依舊滿面春風(fēng)的笑著,雷蕾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話可是你說的,送我了,可不能反悔!”雷蕾拿著盒子,在何墨面前晃了晃。
何墨點點頭,“你比它珍貴!”
雷蕾抱著盒子坐著,臉紅的不敢抬眼看他,然后低著頭拿上自己的包,抱著盒子下了車。
何墨看著雷蕾的背影,愉快的笑了起來,小丫頭還是這么的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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