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祥前來低頭稟報,才說完就見水墨軒神色一變,無奈扶額,朝著他擺擺手道:“就說本殿正在忙著新婚事宜,沒空搭理他。”
川祥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七皇子殿下他說…若您今日不見他,他就不走了。而且七皇子殿下還說,他一定要見到太子妃。”
沐知毓微微蹙眉,水墨寒?他會知道她的身份嗎?
水墨軒緊緊蹙眉,幾分無語的道:“忘憂更不可能去見他,讓他回去。”
川祥只得前去回命。
“水墨軒,我們之間的婚約,不過是掩人耳目,現(xiàn)在弄得人盡皆知,將來你要如何收場?”
水墨軒暗自苦笑,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收場,以這種方式將她留在身邊,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真正得到她心的機會。
“忘憂,這個你不必擔(dān)心,到時我自有方法。”
沐知毓眸光一閃,轉(zhuǎn)過身去,淡淡說道:“水墨軒,我只想問你一句,如今的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而為之?”
水墨軒微微一愣,眉頭微蹙,沉聲道:“如果我說是,你會相信嗎?”
“水墨軒,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可能。你究竟何時才能明白?”
“我也曾經(jīng)說過,只要慕容凌澈沒有保護好你,我一定會再次回到你的身邊。既然上天注定讓我們再次相遇,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br/>
沐知毓搖搖頭道:“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想傷害你?!?br/>
水墨軒眉眼一低,苦笑道:“我知道。但是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那些該受著的,不該受著的情緒,我自愿的?!?br/>
沐知毓使勁搖頭:“為何你就是不肯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
“那你呢?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意圖,又為何還要答應(yīng)?”
“我明白身在帝王之家的無奈。我答應(yīng)你,不過是想要幫你。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遇見真正適合你的女子,不希望你被太子之位而束縛。況且,如今你的太子府,也并不安寧?!?br/>
水墨軒微愣,忙問道:“你從來沒有走出過這鳳鸞殿,又是如何得知?”
“香茗每日都會給我講一些關(guān)于秀女的事情。你將蘇以曼和林汐晴安排住進凝霜殿,又將那些自愿回家的秀女護送回家,而那些不愿離去的,大多都是貪戀著太子妃之位,她們又如何會善罷甘休?”
水墨軒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已經(jīng)派人嚴(yán)密監(jiān)視著她們,不會出亂子的。等這幾日一過,也便有理由將她們送回家了。”
沐知毓點點頭,隨即又問道:“那蘇以曼和林汐晴呢?她們會是未來的太子妃人選嗎?”
水墨軒神色一黯,苦笑道:“你希望她們是嗎?”
沐知毓別開了他炙熱的目光,淡然道:“你應(yīng)該明白,這與我無關(guān)。我只是希望將來有一天,會有一個更好的女子來愛你,守護在你的身邊。而那個人,永遠不可能是我?!?br/>
“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守護你,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你會給我這個機會嗎?”
“皇兄!”
水墨寒的一聲呼喚,緩解了沐知毓和水墨軒之間尷尬的氛圍。
水墨寒慢慢悠悠的走過來,越過水墨軒走到沐知毓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玩味一笑:“皇嫂果然是天香絕色。難怪能讓皇兄牽掛了一年之多。”
沐知毓眸光一閃,抬眸看他,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水墨寒突然收斂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色道:“忘憂,其實忘記往日而憂,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要看你愿不愿意。皇兄對你的心思,想必你早就明白。既然選擇了拋棄過往的一切,又為何不能給他,給你們一個機會呢?”
沐知毓凝眸不語。她并非不給他機會,而是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可言。
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慕容凌澈。
給他機會,只會讓他空歡喜一場,到時候只會讓他受到更大的傷害。
水墨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七弟,你逾越了?!?br/>
水墨寒挑眉道:“我好心好意幫你說話,你卻不領(lǐng)情??磥砦艺媸呛眯臎]好報啊…得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br/>
水墨寒說完,邁著輕快的步子,就朝著大門走去,并且朝后隨意的擺擺手:“再次相遇,說明一切即是緣!”
水墨寒的離去,讓水墨軒和沐知毓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我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太子妃之位,我先暫時替你掌管。這也是我最后能為你爭取的了?!?br/>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水墨軒神色一驚,忙喊道。
沐知毓搖搖頭道:“人早晚會有一死。你不必介懷。而且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br/>
沐知毓說完,緩緩向著屋內(nèi)走去。
水墨軒看著她的背影,眸中晦暗不明。雖然她又一次的拒絕了他,但是她還愿意同他完成婚禮,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他此生無悔。
“太子殿下,不好了!趙美人中毒了!”
川祥慌慌張張的跑來,見到水墨軒就大喊大叫,剛走進屋內(nèi)的沐知毓聞言突然腳下一頓,然后忙轉(zhuǎn)身走了出來。
水墨軒蹙眉道:“好端端的,怎么會中毒?”
“我過去看看!”
沐知毓又出現(xiàn)在了院中,而且快速朝著鳳鸞殿的大門走去。
碧玉軒內(nèi),亂做了一團。
有秀女中毒,荊西忙被叫了過來為她解毒,然而他卻蹙起了眉頭,犯了難。
李聆菲忙問道:“荊侍衛(wèi),青青她怎么樣了?此毒可有解?”
荊西蹙眉道:“此毒有解。不過解藥的原料并不好尋啊……”
“我來看看!”
荊西和李聆菲聞聲均回頭,見是沐知毓,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各不相同。
荊西知道她是離無殤的徒弟,而且醫(yī)術(shù)高明,忙讓開了地方,讓她過來。
看著沐知毓為趙青青把脈,李聆菲的眸中閃過復(fù)雜的神色,驚羨的同時,也在自嘲。在她的面前,也許她們只能當(dāng)陪襯了。無論走在哪里,她都是那一顆最亮的星吧。
沐知毓蹙眉道:“是南溪草。此毒毒性甚強,若是不盡快解毒,恐會有生命危險。”(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