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蘭,我乃一品大將軍,而你不過是小小的五品將軍,竟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再次警告你,立馬讓兵馬停下隨我回城?!?br/>
洪天宇聲音冰冷道。
誰知那夏侯蘭這次卻根本不搭理洪天宇,直接調(diào)轉(zhuǎn)馬頭。
“夏侯蘭違抗軍令,給我拿下!”
洪天宇一聲令下。
趙云第一個已經(jīng)沖了過去。
夏侯蘭沒有想到洪天宇竟敢和自己動手,立刻大喝道:“西陵侯洪天宇要謀反,若大家誰能殺了他,重重有賞!”
這夏侯蘭亦是個狠人,知道自己若被洪天宇抓住,貪墨軍餉的事情一旦被查出來,那就真的完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洪天宇。
夏侯蘭一聲令下,士兵也立刻向洪天宇沖了過來。
只是雙方軍隊剛剛碰到一起,差距便顯現(xiàn)出來。
趙云的白袍軍只一個沖擊,便把大軍撕開一個口子。
夏侯蘭的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洪天宇也加入戰(zhàn)團,手中寶劍不斷舞動,一條條生命被他收割。
陷陣營雖是速度較慢,但剛剛進入戰(zhàn)斗,就展現(xiàn)出雷霆萬鈞之勢。
尤其是典韋和周倉二將,典韋雙戟所過之處,敵人的腦袋接二連三的飛起,如同割麥子一般。
周倉殺人的速度雖然沒有典韋快,可那狼牙棒卻是分外猙獰,一棒下去,敵人的腦袋立刻像被碾爆的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飛濺。
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夏侯蘭的軍隊被打的不斷后退。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侯淵送走夏侯蘭,剛剛回到自己的府邸。
這府邸原本是夏侯蘭買下來的,夏侯淵剛來到壽春,宅院就送給了他,對此,夏侯淵對這位族宗的同輩感到很欣賞。
就在夏侯淵準備午休一會兒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的進來匯報。
“將軍不好了,那西陵侯洪天宇率六千兵馬去追擊夏侯蘭將軍了,北門守將攔不住他,差點被他一箭射中了腦袋?!?br/>
“什么?”
夏侯淵頓時打了個激靈,睡意全消。
“這洪天宇簡直欺人太甚,就算他是大將軍,也不能如此胡作非為,上一次屠了夏侯尚全府,我剛好不在許昌,這一次竟然要對夏侯蘭出手,簡直太放肆了!”
夏侯淵知道,洪天宇既然率兵追擊夏侯蘭,恐怕夏侯蘭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洪天宇的手上,但這并不重要。
整個夏侯家族視洪天宇為眼中釘,這正是除掉洪天宇的好機會。
他當(dāng)即下令道:“將所有兵馬都調(diào)到北門處,我要去阻止西陵侯?!?br/>
夏侯淵來到北門的時候,兵馬已經(jīng)準備到位。
北門的守將將過程講述了一遍,夏侯淵點了點頭。
加上北門的守軍,總共集結(jié)了兩萬多人,急忙追殺過去。
此刻,夏侯蘭的兵馬已經(jīng)被洪天宇打的潰不成軍,開始四散逃亡。
“主公,這是從夏侯蘭隊伍中搜出來的。”
趙云讓幾個手下抬著幾個大箱子過來,把那箱子打開,竟然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拿到這些箱子,洪天宇頓時安下心來,有了這些證據(jù),夏侯蘭死十次都不算多,自己殺他也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你帶兵追擊夏侯蘭,若不能生擒,便將他當(dāng)場斬殺?!?br/>
趙云點了點頭,立刻率白袍軍離開。
這時,有屬下來稟報。
“主公,后面發(fā)現(xiàn)一支兵馬,好像是夏侯淵的?!?br/>
洪天宇早知道肯定會驚動夏侯淵,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馬上傳令,讓典韋,周倉帶領(lǐng)陷陣營返回來,隨我去見夏侯淵。”
當(dāng)陷陣營剛剛返了回來,就見夏侯淵帶著兵馬沖了過來。
等到了近前,將長槍緊握手中,指著洪天宇道:“西陵侯,你竟敢殘殺同僚,難道想造反不成?”
“夏侯蘭貪污軍餉,魚肉百姓,我只是想把他帶回城中調(diào)查,可他做賊心虛動手在先,我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br/>
洪天宇話落,夏侯淵頓時氣的雙目噴火。
他一路走來,看到滿地都是夏侯蘭士兵的尸體,洪天宇所謂的正當(dāng)防衛(wèi)就是快把夏侯蘭兩萬人殺沒了。
而且現(xiàn)在還可以隱隱聽到廝殺之聲。
“西陵侯洪天宇意圖謀反,諸位給我把他拿下!”
夏侯淵一聲令下,立刻兩員戰(zhàn)將領(lǐng)著兵馬沖了過來。
洪天宇沖典韋使了個眼色,典韋立刻沖了過去,迎戰(zhàn)二將。
這二人都是夏侯淵手下的猛將,可對上典韋以后,只聽見“咔嚓”兩聲,就被典韋將手中的兵器擊飛。
雙戟劈下,二人連同胯下戰(zhàn)馬一起被劈成兩半,頓時夏侯淵的陣營里傳來一陣騷動。
這場面太震撼人心了。
“我來會一會你!”
夏侯淵策馬沖了上來,與典韋戰(zhàn)在一起。
這夏侯淵武藝高強,乃曹操帳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猛將,但對上典韋,則有些不夠看。
剛剛交手,就被典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刺出一槍,令典韋防守之際,策馬逃開。
回到己方陣營以后,再看向典韋的目光,帶著驚駭之色,知道自己不是典韋的對手,大喝一聲:“沖??!”
卻是想憑自己手下兵馬人數(shù)來戰(zhàn)勝洪天宇。
這邊,不需要洪天宇吩咐,周倉便帶著陷陣營的人沖了出去。
周倉沖在最前面,并大喊道:“陷陣營給我殺??!”
這陷陣營的力士們一個個如切割機一般。
聽到周倉的話,立刻高喊著:“殺!殺!殺!”
士氣旺盛到極點。
對面夏侯淵望著氣勢如虹的陷陣營,臉上卻帶著冷笑。
“縱然你的陷陣營是精銳,我夏侯淵的兵馬也不差,區(qū)區(qū)三千人,如何擋得住我兩萬鐵騎。”
夏侯淵被典韋擊敗,心中本來就有一肚子怒火,此刻也爆發(fā)出來,大喊道:“放箭!”
只見身后兵馬紛紛彎弓射箭。
“嗖嗖!嗖嗖!”
幾千支箭羽在天空中遍布,密密麻麻的落下。
“叮叮當(dāng)當(dāng)!”
只是這平日里殺傷力巨大的箭羽,當(dāng)落在陷陣營力士的鎧甲之上,只是濺起一連串的火花。
陷陣營的人都配備了重鎧甲,雖然影響了速度,但普通的箭根本射不穿他們的鎧甲防御。
一輪箭雨過后,陷陣營的士兵竟沒有一個倒下。
頓時,夏侯淵的兵馬們一陣騷亂。
陷陣營就像是一道鋼鐵洪流。
“給我殺!”
夏侯淵也是心頭一驚,不過卻更激起了他的殺意。
在他看來,洪天宇的陷陣營鎧甲都沉重?zé)o比,他們勢必反應(yīng)慢,會在自己騎兵鐵蹄之下變成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