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的抽取,一共用了六天。
主要是楚云讓雨燕不要太盡力,隨便劃劃水就行。
同時楚云自己也沒盡力。
在八尾的靈魂世界埋了一粒種子后,并沒有用寫輪眼的規(guī)則約束九尾什么。
因此封印完成后眾人都有些脫離,嗯……除了楚云和雨燕的眾人。
看著外道魔像上第八只眼睛張開,楚云開口道:“就差最后一只尾獸了,可以休息一個星期,然后繼續(xù)抽取。”
正當(dāng)天道佩恩要應(yīng)諾下來的時候,絕突然開口道:“還是一個月后吧,我這段時間要搜集一些情報,有些沒時間。”
絕要搜集情報?
絕搜集情報直接動用分身就行,神樹的地下可是埋葬著十萬大軍的白絕呢。
絕會缺人手?
緊接著絕的本體出現(xiàn)了,拿著一個卷軸拋給楚云:“這里是擁有初代細胞的白絕,一共一百具我想你能用的上?!?br/>
絕……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
楚云看向絕。
一直以來楚云一直信奉著一句話,無利不起早。
還有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絕要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期限和自己有沒有關(guān)系呢?
楚云沉思的時候,天道佩恩看向楚云:“楚云覺得如何,一個月之后?!?br/>
九尾在楚云的手中,尋求楚云的意思是必須的。
楚云略微的思考了下,沒想出什么,點頭道:“能多休息幾天也不錯,沒有異議。”
天道佩恩敲定道:“那就一個月后抽取九尾。”
時間敲定,眾人散去。
楚云直接帶著雨燕以神威寫輪眼穿越回了家中。
然后讓旋渦玖辛奈將鳴人身體中的位置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體中。
接著招呼小九,和雨燕,一起去了時鐘島。
既然絕給了他一百具具有初代細胞的白絕,那么他正好可以在這期間再提升一些亡靈。
比如,小雪啊,富岳啊,止水啊,都可以給他們重新做出一身肉身,這樣他們的形象也就不用再頂著沒什么差別的骷髏腦袋。
楚云臨走前,下意識的用意亡靈之眼溝通日向一族的布達拉宮,也就是這具化作房子的亡靈。
以其視角找到了雛田。
楚云想看看雛田過的好不好,嗯……只看一眼。
于是看到了雛田正和佐助在一起。
咦?這兩個人走在一起了?
好像也不錯。
楚云沒有打擾二人,緊接著就切斷了共享視覺。
共享視覺中,剛才的一幕佐助正在逗雛田笑,雛田笑的也很開心。
這……就足夠了。
有些人注定不能走在一起,那么那個人過的開心便是好的。
楚云開啟神威帶著小九和雨燕,直接前往時鐘島。
但是事實上……有些事情并不是楚云想的那樣。
就在楚云走了后,佐助問雛田一個問題:“當(dāng)初不是你和寧次老師訂婚嗎?為什么你們沒有在一起,后來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雛田被問的一愣整個人僵住了。
楚云做夢也不會想到,他雖然將日向全族的人的記憶都削去了,但是佐助那個時候并不在這,因此他的記憶還保留著。
同時楚云也想不到,原本已經(jīng)永遠不可能恢復(fù)記憶的雛田,卻在龐大無邊的神秘規(guī)則影響下,竟然在逐漸的有修復(fù)記憶的勢頭。
如果楚云知道了。
那么他一定能認出這股不知名的力量,便是他一直尋找的這個世界的意志。
佐助,因陀羅的轉(zhuǎn)世,雖然放棄了力量上的追求。
但是卻以另一種形式影響著事情的發(fā)展。
雛田呆愣片刻神情恍惚的搖了搖頭,剛才的一剎那中她看到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有好多人,好像整個村子的人都聚在一起。
但也只是一個畫面,雛田并不明白那個畫面的意義。
“你瞎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和寧次老師訂婚呢,你要是再瞎說,我就到寧次老師那參你一本!”
佐助眉頭緊皺,充滿懷疑道:“雛田,你是不是失憶了?你竟然忘了那件事?那件事可是在全村人見證下訂的?!?br/>
全村人的見證下?
雛田腦中再次閃現(xiàn),全是人的畫面。
她有些極其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那是他和佐助還有兜學(xué)長通過測試的事。
但是自己和寧次老師的訂婚……真的有那件事么?
怎么可能?
這時雛田的媽媽端來了糕點。
佐助直接向雛田的媽媽問道:“阿姨,雛田是不是曾經(jīng)失憶過啊?”
“她怎么不記得和寧次老師訂婚的事了?”
雛田的母親被佐助的話嚇了一跳,然后責(zé)怪道:“小孩子家家瞎說什么,雛田怎么可能和宗主訂婚,宗主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這樣拿宗主的名節(jié)開玩笑,阿姨可就不給你點心吃了?!?br/>
佐助愣住了。
雛田的母親也不知道?
雛田的母親臨走前叮囑了佐助一句:“雖然你是宗主的學(xué)生,但是有些玩笑是開不得的,這些阿姨就原諒你了,下次要注意哦?!?br/>
雛田的母親走后。
佐助看著雛田,眉頭越皺起越深。
難不成……他們都失憶了?
還是說我的以及出錯了?
我中幻術(shù)了?
不可能吧……
對了幻術(shù),我可以用幻術(shù)將那天的情景給雛田重新展現(xiàn)一遍。
想到就做,“雛田你別用白眼反抗,我用幻術(shù)給你看一點東西?!?br/>
雛田猶豫了一下,但是出于對佐助的信任并沒有拒絕,小聲的回道:“好。”
緊接著,佐助的眼睛變化成三勾玉寫輪眼,兩人四目相對。
隨后,雛田便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事物突然一變。
她記憶中的那副畫面突然動了起來。
他聽到了聲音,那是她父親的聲音。
還有她的二叔,寧次老師的父親。
日向兄弟在后面喊了一聲:“所有村民們!看這里!”
日向日足:“能夠觀看到這么好的一場比賽讓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感覺又回到了青春?!?br/>
日向日差:“趁著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我們也宣布另一件喜事!”
日向日足:“我們宣布!”
日向日差在后面喊道:“雛田和寧次將在今天……訂婚!”
人群熱鬧了起來。
雛田整個人處在發(fā)蒙的狀態(tài)中。
雛田:“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佐助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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