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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深沉,窗內(nèi)的電燈早已熄滅,只有電腦還在散發(fā)著幽藍的光芒,映的電腦前面的人的面孔也幽藍。
很好,就是她,我的新目標,不要問我為什么選中她,這是一個游戲,我們都是參與者,她馬上就要陪著我享受這無邊的黑暗了,呵呵,再見了,我要同我的目標探討生與死的距離了。
你問我是誰?我是這個黑暗世界的主宰,想要加入我的游戲嗎?很簡單,你只要在黑夜中輕輕呼喚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xiàn)在你身邊。
“黃隊,”高一平拿著厚厚的一沓紙走進專案組的會議室:“這是五年來王菁的所有通話記錄?!?br/>
陶曉鋒看著那摞紙頭皮發(fā)麻,弱弱的問了一句:“高隊,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其中有沒有可疑的人?”
看著陶曉鋒暗暗咽了下口水,高一平笑了起來:“你小子,我這可是動用了全營業(yè)廳的人,差點把人家小姑娘累哭了,才劃掉大部分號碼,但是仍然有三十多個可疑號碼,這不,我連帶這三十多個號碼的開戶資料一起拿回來了?!?br/>
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何菲那丫頭呢?簡墨晗也不在嗎?”
話音未落就見黃立和陶曉鋒面色都不是很好,高一平正納悶?zāi)?,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卻是何菲回來了。
黃立皺了一下眉:“小何,你不是在醫(yī)院陪著小簡的嗎?怎么回來了?”
見高一平一臉詫異,陶曉鋒小聲的將簡墨晗受傷的經(jīng)過大略的說了一遍。
“黃隊,她讓我回來的,說是案子還沒破,不能在她那浪費一個人。”
聽了何菲的話,黃立啼笑皆非:“小何,你還真聽話,她這次傷的是手和胳膊,干什么都不方便?!?br/>
何菲聳了聳肩,“簡墨晗說了,她身邊可以少一個陪護,專案組也可以少一個何菲,王菁卻不能少一個想要為她伸張正義的警察?!?br/>
一句話說的黃立啞口無言,見何菲堅持,知道她一定是同簡墨晗商量好了,也就不再說什么,四人分別打開電腦查找高一平帶回來的開戶人的詳細信息。
一個小時過去了,陶曉鋒揉了揉僵硬的頸椎,“黃隊,我這邊沒有發(fā)現(xiàn)?!?br/>
“我也沒有,”高一平嘆了口氣,看向黃立以及何菲,二人都是面無喜色,“看來營業(yè)廳的小姑娘是白忙了。”
這個兇手作案后就像幽靈一樣消失在黑暗中,線索少的可憐,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眼看專案組的士氣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為了提高士氣,黃立給眾人放了一晚上假,用他的說法就是換換環(huán)境換換腦子,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何菲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夕陽還掛在天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色漆黑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回家一趟的想法,直接開車去了醫(yī)院,不曾想簡墨晗已經(jīng)在止痛藥的作用下睡著了。
在床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剛想站起來就聽到輕微的推門聲,卻是黃立、高一平和陶曉鋒三人,拎著一袋吃的走進病房。
“黃隊,”何菲壓低了聲音喊了一聲。
“噓!”黃立看了看病床上的簡墨晗,把吃的遞給何菲,猜到你還沒吃東西就過來了,快吃吧。
“恩?!焙畏苿偨舆^袋子,病床上就傳來一聲**,嚇得她停止了動作僵在那里。
簡墨晗這一覺睡得及其不踏實,仿佛陷入了一場無限循環(huán)的夢魘,先是身處烈火中,尤其是雙臂,像是真的感受到了烈火的焚燒,然后畫面一轉(zhuǎn),她又在**的世界里遨游,突然一塊又一塊的文字砸向她,她想也沒想的用手去防護,只砸的雙臂針扎一般的疼。
“簡墨晗、簡墨晗,醒醒,你做噩夢了?!笨粗喣习欀碱^,何菲不得不出聲呼喚。
就在她快支撐不住的時候,何菲的呼喚就像是一道光打進了夢中的世界,簡墨晗順著這道光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飽含擔(dān)憂的眼神,“黃隊、高隊,你們來了!”
何菲幫她調(diào)整好病床的高度,黃立關(guān)切的開口詢問:“感覺怎么樣?”
簡墨晗苦笑了一下,“感覺一般,主要是手不能動?!?br/>
“小簡啊,有什么困難盡管說。”高一平也開了口。
“高隊,我這都好,你們就不用為我費神了?!?br/>
“還好?剛剛是誰做噩夢了?”陶曉鋒極其不給面子的拆穿了簡墨晗的小謊話。
“說到這個噩夢,倒是給了我一些啟示,黃隊,我們可以以王菁的名義在她的**上上傳帶照片的一句話,看那些網(wǎng)友有什么反應(yīng),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王菁的死訊,除了兇手,如果她的那些網(wǎng)友中有人有反常的行為,立即去找他問話,這樣說不定能幫助我們鎖定兇手?!?br/>
凌晨兩點十一分。
可愛的小熊:大神,我已經(jīng)親身體驗過生與死之間的距離了,你難道不想跟我討論一下嗎?
配上一張圖片:女孩兒緊閉著雙眼,男人的手愛憐的撫著女孩兒的臉,仿佛只是情人間的一次平常的親密接觸。
幽蘭的電腦前,坐著氣急敗壞的人。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么會有這種**發(fā)出來?她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會?
是那些該死的警察?一定是那些該死的警察,都是因為他們,我不得不小心的玩我的游戲,這次是向我傳遞信息嗎?呵呵,游戲開始變得好玩了。
我才是黑暗的主宰,沒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沒有我的允許怎么有人能私自從黑暗中逃出來呢?即使是以她的名義也不行。
**定位在她的家里,哼,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怎么能瞞得過我,讓我看看真正的位置吧。
附一院,不是個好地方,燈火通明的,我不喜歡,可是挑戰(zhàn)一下也是可以的,既然有膽量向我宣戰(zhàn),那么你們準備好接招了嗎?
夜已經(jīng)很深了,街上空空蕩蕩的,昏黃的燈光下偶爾有幾只夜行動物敏捷地竄過,一只貓蹲在黑暗中,眼睛散發(fā)著幽蘭的光芒,等待著它的獵物。
突然遠處飄來一個黑色的影子,貓警惕的弓起了后背,然而影子并未理睬它,而是繼續(xù)前行,很快融入到遠方的夜色中,因為他也在捕獵,不同的是他的獵物要他自己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