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實(shí)在忍受不了這個傻逼,向一顆小炮彈一般射了出去,伸著爪子在他的臉上一頓狂抓。
“召見慕嵐山,小心殷赫?!币竽蠅m冷眼看著那桌上歪七八扭的字,目光漸冷。
這只鸞鳥竟然認(rèn)識慕嵐山和殷赫?
是真的通人性,還是有人設(shè)計(jì)好了這一幕,想把自己往別的事情上引?
“去請國師過來,”殷南塵用手輕輕拂過慕清歌的頭,猛地捏住了她頭上的翎羽,“就說本王有事邀他商議?!?br/>
???
慕清歌歪頭看她,表情十分不解。
“你若是敢欺騙本王,本王就將你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下來。”殷南塵嘴角上揚(yáng),低聲在她耳邊道。
“……”哇!威脅一只鳥!這個人心理變態(tài)吧!
冷影的臉上全是墨汁,欲哭無淚的去慕將軍府請國師過來。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得罪這神鳥了,竟然對自己恨意這么重,動不動就是一頓狠抓。
慕清歌看著兩人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自己在房中將窗戶推開一個縫隙,費(fèi)力的擠了出去。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變身的關(guān)鍵就是從高處往下蹦!
但問題的關(guān)鍵是!要多高才算是高處?
萬一沒掌握好掉下去摔死了怎么辦?!
她悄悄跟在殷南塵身后,一路尾隨著他進(jìn)了主廳。慕嵐山正坐在一旁,面色陰沉,就連殷南塵進(jìn)來,也只是行了個面子上過得去的禮。
慕清歌躲在屏風(fēng)后面,只留一雙小爪爪露在外面,黑色的小豆眼,滿是好奇。
“殷王爺,您叫我來,不知是所為何事?如若是想將舍妹還給在下,那當(dāng)真是再好不過了。”慕嵐山看上去似乎很有底氣,想來慕將軍給他吃了什么定心丸。
殷南塵面無表情的倒了杯茶,“本王無意與將軍府為敵,也無意與國師為敵,奈何之前積怨已久,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全放下的。”
“……”慕嵐山沉思些許,似乎也覺得雙方關(guān)系十分尷尬且微妙,半晌張口道,“王爺既已開了口,那便先將清歌還給慕將軍府,化干戈為玉帛,豈不也是美事一樁?!?br/>
殷南塵看著慕嵐山臉上假惺惺的笑容,老狐貍的兒子自然是小狐貍,能有幾句話是值得他信任的?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本王費(fèi)盡心思替慕將軍尋回了親生女兒,慕將軍就沒打算好好謝謝本王嗎?”
慕嵐山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殷南塵公然挾恩,偏偏他還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屏風(fēng)后的慕清歌用力的抓著爪爪,老娘根本不是你找回來的!是我自己突然出現(xiàn)的!
【系統(tǒng)】:請盡快完成任務(wù)!
你別催了!我也要時間的好嗎!我現(xiàn)在是個鳥,沖出去人家也不認(rèn)識我啊!
“王爺,您看這樣可否能行,”慕嵐山似是做了最后的退步,“您將清歌還給慕家,幾日后的慕家宴席上,定將您奉做上賓,表明慕家的態(tài)度!”
殷南塵嘴角漸漸上揚(yáng),手指輕輕敲在桌子上,似乎還在思量,但慕清歌太了解他的心理,殷南塵做出這個動作,說明已經(jīng)滿意了。
“口說無憑,本王實(shí)在是吃慕將軍的虧吃怕了,國師的話,在慕家管用嗎?”
慕嵐山的話被盡數(shù)噎住,啞然了半天才默默的開口,“王爺盡管放心,這也是慕將軍的意思?!?br/>
殷南塵這才松了口,讓冷影將慕清歌帶過來。
屏風(fēng)后的鸞鳥直點(diǎn)頭,沒錯了!把她請過來,然后慕清歌認(rèn)祖歸宗,大家皆大歡喜……等一下!她在這里?。±溆叭ツ睦镎埬角甯?!
她小腿一蹬,想從門口跑出去,身后的翅膀卻被人猛地掐住拎起來。
“咦!這是何物?!”慕嵐山疑惑的看著手中藍(lán)色的鳥。
“是鸞鳥?!币竽蠅m端起桌上的茶水輕啜,嘴角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這鳥竟是一路跟著他們到這里,偷聽他們說話。
慕嵐山神色詫異,仔細(xì)將那鳥端詳一番。
頭頂?shù)聂嵊鹜L(fēng)凜凜,小爪子在空中到處瞪踹,一雙小黑豆眼炯炯有神,不知小腦瓜在想什么,正歪著頭看向自己。
他正看得起勁,冷影卻是從門外拽著小玉進(jìn)來,看了眼慕嵐山,低聲道,“慕小姐不見了,她的丫鬟被關(guān)在了柴房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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