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白氏分公司……
“昨天楚少在飛機上跟我交代了,他讓我們先盯好藍柏溪,至于藍氏集團那邊可以下手了。”白易一邊認真敲擊著鍵盤,一邊對白傾若說道。
“這么久了,終于可以下手了!”白傾若手中拿著水杯,興奮的說,接著她面露嫌惡,“這藍柏溪和安巧昔就不覺得惡心嗎?在公共場合毫無顧忌的瘋狂舌吻……”
而白易卻對這事毫不在意,“我怎么覺得你還在意他?”
白傾若一聽,口中的水差點沒噴出來,“大哥,你竟然和我說這個?好歹我也是從心里學專業(yè)畢業(yè)的女士,難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嗎?”
“你也知道你是心理學的,那你參加公司會議,加入這個方案,為的是什么?”白易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口中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在他們的世界,一心是可以二用的。
只見白傾若那清純白皙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表情,“因為我要親手撕碎他?!?br/>
……
“阿嘁!”藍柏溪擁住安巧昔,好看的手自然的捂住了嘴。
“柏溪哥哥,不舒服嗎?”安巧昔皺著眉,但是眼神從未離開過眼前的場景。
一般女生都會有少女心,好比眼前的米老鼠and唐老鴨……
“沒有……”藍柏溪有些尷尬的扶額,“走吧,去買票?!?br/>
“嗯吶!”安巧昔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她和柏溪哥哥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公共場合露臉秀恩愛了!
“先說好了,不能玩過激的,會傷到孩子。”藍柏溪提醒道。
頓時安巧昔內心黯淡了,她來迪士尼就是為了坐刺激的然后緊緊抱住柏溪哥哥!讓柏溪哥哥關愛自己!
“可是我想玩……”安巧昔此時像個孩子一樣懇求藍柏溪,楚楚可憐讓人心動。
藍柏溪有一瞬間的心軟,可是為了孩子,不行。
“不行,巧昔,孩子重要,坐旋轉木馬吧?!彼{柏溪牽起安巧昔的手,準備去那邊買票。
安巧昔可不干,她可是要去鬼屋抱緊柏溪哥哥的人,“不嘛柏溪哥哥!我要去鬼屋鬼屋!旋轉木馬……”太無聊了!
這里可以看出,安巧昔是個絕對沒有情調的女人。
“……”藍柏溪凝視著安巧昔,他想到了一個人。
“柏溪哥哥,我們以后,一定要去迪士尼!坐旋轉木馬,過山車,進鬼屋!……里面所有的項目,我都要和你玩一遍……”
安伊人真摯純潔的大眼神,什么都沒有摻雜,當初的她,是多么的美好。
“不行,去坐旋轉木馬?!彼{柏溪的口氣堅定了些,也冷淡了些。
“柏溪哥哥,為什么!”
現(xiàn)在的安巧昔,認為她很有無理取鬧的資格,第一,她在他眼里是孕婦,第二,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他們是領了證的!
“你就不能學學安伊人嗎!”藍柏溪不耐煩,口中猝不及防的說出了這句話。
安巧昔愣住了,安伊人?安伊人?安伊人!
臥槽!
“藍柏溪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了,”安巧昔死死的盯著藍柏溪,她心里的嫉妒又不斷的萌發(fā)生芽。
看安巧昔反應這么大,藍柏溪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去安慰安巧昔,也不是她肚里的孩子,而是想說那一句,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他并沒有,理智最終將他拉回了片面。
“……我沖動了……巧昔,聽我的好嗎,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為了我,別鬧了,好嗎?”藍柏溪可以說是已經用盡了自己最后的溫柔時刻。
安巧昔指甲死死的掐進了肉里,臉上強忍裝出了一抹笑容,“好,我聽柏溪哥哥的?!?br/>
藍柏溪露出了最最最無奈卻又最溫暖的笑容,“走吧。”
一個迪士尼下來,表面上甜蜜恩愛,但是藍柏溪早已心不在焉,安巧昔澤拼命的想安伊人去死,藍柏溪的心難道已經回到安伊人身上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真的該繼續(xù)采取些什么措施了。
……
“柏溪哥哥……今晚你要去哪?”安巧昔一臉疑問的看著藍柏溪,她聽著他電話里說的,出去。
“嗯?!彼{柏溪隨意的嗯了嗯。
“可是這才是我們結婚的第……”
“我在香港有重要的事要辦,別鬧。”
藍柏溪掐掉她的話,直接說到。
安巧昔發(fā)現(xiàn),自打結婚以來,藍柏溪就經常對她說那兩個字,別鬧。
“行,你走,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安巧昔脾氣一上來,簡直跟個嬌慣的公主一樣,不可理喻。
藍柏溪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安巧昔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繞過安巧昔,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走出門去。
安巧昔死死的盯住門外,牙將嘴唇咬破了內皮,“藍柏溪!藍柏溪!安伊人你不得好死!”
……
泡ta酒吧……
狂熱的音樂讓人身上的音樂細胞躁動了起來,各色各樣的人聚集在這里,干什么的都有。
安巧昔握緊手中的酒杯,喝完一杯又一杯,“藍柏溪,我喜歡了你那么久,偷偷摸摸了那么多年!好,現(xiàn)在終于結婚了,你他媽又是什么態(tài)度,心里為什么會有安伊人的存在!”
雙淚有聲的流了下來,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妝容,身穿黑色性感抹胸裙的她十分美麗妖艷。
孩子?反正今天藍柏溪也不會見到她,她也不是什么保守的骨子!
一杯又一杯一杯又一杯,終于她將自己灌的酩酊大醉,甚至站都站不起來的那種。
“柏溪哥哥……柏溪哥哥……”安巧昔抱著酒杯小聲念叨到,忽然,她眼睛里閃過一道戾氣,“安伊人,我這輩子和你沒完……沒完!……”
突然,安伊人感覺到腰上多了一雙火熱的大手,她有些艱難的轉頭一看,是個陌生男子。
她隱隱約約的看見,這個男人長得還可以,文氣清秀的,但是眼睛里滿是不正經。
他上下大量了安巧昔一番,是個美女。有些磁性的聲音悠悠開口,“美女……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