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怎么了……”武逸寒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睜開雙眼,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黑暗的環(huán)境中,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
“這里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有沒有人在……”
咽喉如同被火燒過一般,痛的實在是不行,可是武逸寒依然用那嘶啞的聲音喊出了幾句話,期待著在這個漆黑的、陌生的環(huán)境里有人能回復(fù)他。
可是結(jié)果令他非常的失望,并沒有任何的回答,僅僅是遠(yuǎn)處傳來了自己的些許的回音。
“我怎么在這里?剛才……剛才我不是去救柳大哥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連一盞燈都沒有?”腦袋中想著這些問題,自己卻無法來解釋。
突然間,武逸寒有一種頭疼欲裂的痛感,這種花痛感的襲來,不得不使武逸寒抬手扶住了腦袋,想要安撫一下,可是這種痛感越發(fā)的激烈,激烈到他有些撐不住了,那種痛苦簡直要比殺了他還要痛苦十倍,現(xiàn)在的他只能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牙齒緊跟著打顫,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顫抖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痛苦的感覺漸漸的由腦袋里慢慢轉(zhuǎn)化到身體的各個部位,渾身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瘋狂的噬咬他一般,武逸寒再也忍不住了,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口中還還在不停的嘶吼著,呼喊著,企圖能夠靠著這樣的動作、叫聲來減少痛苦,可是都是無濟于事。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侵襲全身的痛感漸漸的減輕了,武逸寒這時才能坐起來,喘口氣,可就是這喘口氣的功夫,他有感覺到了異常,那就是他的體溫在慢慢升高。
“熱……我好熱……我要水……我要水啊…………誰能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武逸寒感覺到了身體內(nèi)發(fā)出的熱度,那滾燙的溫度,好似要將他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他變得赤體通紅,如同燒紅的洛鐵一般的紅。
“冷……冷……好冷…………”良久之后,武逸寒身體的赤紅色漸漸褪去,溫度也降了下來,可是對他迎來的又是另一番的痛苦,他的體溫漸漸轉(zhuǎn)低了,低到連大陸最北部的冰原都不曾有過的這樣低溫,這時的武逸寒蜷縮在地上,牙齒打顫,渾身哆嗦,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隨著這樣低冷的體溫要凍住了一般。
終于這樣的煎熬過了許久,當(dāng)一切都停止的時候,武逸寒卻如同爛泥一般躺在地上,如果讓剛才的那些情況在發(fā)生一遍,武逸寒寧愿選擇咬舌自盡也不會去忍受那般感覺,那是比死亡還要令人恐懼的感覺。但是武逸寒此時連咬舌的力氣恐怕都沒有了,他只是覺得自己的生氣正在漸漸的流逝,在這個充滿黑暗、充滿恐懼的地方流逝掉。
“我……我要……死了嗎?”武逸寒無力的睜開雙眼,試圖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剛剛睜開的眼皮便闔上了,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這……這就是死亡……死亡的感覺嗎?”武逸寒安慰自己說道:“便是寧愿接受死亡也不遠(yuǎn)再接受剛才的那般痛楚了吧!”
“懦夫?。。 边h(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
“呃…………”武逸寒聽到了一個不屬于他的聲音,一個渾厚有力的男人的聲音。
“懦夫?。。。 蹦莻€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你是誰?”武逸寒抬不起頭,只能躺在地上無力的問道。
“懦夫不配問我的姓名?”仍然是那種不屑的語氣,這種語氣令武逸寒心里很不爽。
“………………”
“…………”
“懦夫,你怎么不說話了?”沉默了許久,那個聲音耐不住了寂寞,詢問道。
“………………”
“你……”
“有什么好說的,我現(xiàn)在連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而且我感覺我就要死了?!?br/>
“哼……死,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就要死了!”
“我怎么知道?剛才我問你你都不說?!?br/>
“你怎么會那般懦弱,你還配姓武嗎?武家人可沒有你這樣的懦夫!”
聽道這句話,武逸寒來了些精神:“你怎么知道我姓武,你是什么人?”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剛才不是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這個地方叫‘無想地獄’?!?br/>
“無想地獄?這是什么地方?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武逸寒聽到了這個陌生的名詞,拼命的在腦海又搜索有關(guān)于這個無想地獄的關(guān)聯(lián),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你不用想了,無想地獄不是一個實際存在的地方,它是一個封閉的精神場所,因為在無想地獄中的人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肉體折磨和精神折磨,堪比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在這個地方,只要你的腦袋中什么都不想,無欲無求,無思無念,便會減少許多痛苦,所以這里也就叫無想地獄了?!?br/>
原來剛才受到的所有痛楚都是這個無想地獄造成的,武逸寒心里不禁一冷,這個無想地獄未免也要太可怕,不禁摧殘肉體,更是折磨精神??墒窍氲搅四且痪湓?,“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精神場所?那我是怎么進來的?”武逸寒有些糊涂了,他最后的記憶便是在金蕪師的府上,為了救柳千譽,用盡了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去抵擋那紅衣人,之后的任何事都想不起來了,連自己都怎么來到這個無想地獄,都不知道。
“這個無想地獄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為它是存在于你的身體里。而且無想地獄也不是你想來就來的,這個地方若非機緣所在是不可能進來的,看你這小子恐怕連潛龍境界都沒到吧!能來這里可真是運氣十足??!”
“在我的身體里……”武逸寒低頭看了看身體,隨即抬頭,滿臉苦澀,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還運氣十足呢,剛才我差點就死在了這個地方,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前輩,您既然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出去的辦法?”
黑暗中的聲音有些不慍:“臭小子,你可知道,凡是了解了無想地獄的人,可都是想盡了辦法要進來,倒是好,才在這里留了三天,就想出去了,你以為無想地獄是那么好進來的嗎?”
“三天!我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三天了!不行,我要回去?!甭牭雷约阂呀?jīng)留在這個地方三天了,便心急了,他心里想的可都是邊風(fēng)羽和柳千譽等人的安危,便想著要回去了。
“你要走……”那聲音有些猶豫。
武逸寒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可是此時的他渾身的力氣一點都沒有,想要坐起來都不行,更不要說站起來了,但他心里焦急朋友的安危,急切的問道:“前輩,你若有能出去的辦法,還請告訴晚輩,來日,晚輩定當(dāng)結(jié)草銜環(huán)相報此恩!”
“………………”
“前輩……”
候了良久,黑暗中的那聲音又傳來出來:“唉,罷了罷了,你若是想走,我也留不住你,只不過這無想地獄可不是你想來就來的,你以后后悔可也來不及了?!?br/>
武逸寒想到剛才在這邊受到的那些遭遇,渾身一顫,他可不想那些痛楚在他身上再來一次,堅定地說道:“前輩,晚輩決心離開這里,還望前輩告知離開之法?!?br/>
“你要想走,也是簡單,你盤坐于地,起運氣之法,運氣之時,你的脈絡(luò)上會有五層禁錮,這禁錮不是非常強烈,你只需要慢慢運氣,將氣息運行五個周天,每運行一個周天便會沖破一層禁錮,待你五個周天運行圓滿,你便離開這里了?!?br/>
“這么簡單!”武逸寒有些不可思議,只是簡單的周天運氣和沖破脈絡(luò)禁錮便能離開這里。
“我還能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