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直到看到楊桐桐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席樺才相信楊桐桐已經(jīng)和別人結婚了。他在心里深深地心疼了一下席楓。
“那是當然。這位是你的小女友吧。”許清波看向安靜站在席樺身邊,挽著席樺手臂的女孩子。她和席樺看上去還挺合適的。郎才女貌。
“嗯,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周晴。”席樺鄭重地想楊桐桐和許清波介紹周晴。
“桐桐姐,小波哥,你們好?!敝芮缍Y貌地沖楊桐桐和許清波點頭。
“你好?!痹S清波微笑著,淡淡地說。這女孩和席樺一樣,嘴甜。還挺有眼色。
楊桐桐看著周晴,真誠地說:“席樺是一個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你們好好相處?!?br/>
“嗯。我會的。桐桐姐?!敝芮缣鹛鸬乜聪蛳瘶?。她會好好珍惜和席樺的感情的。從戀愛,到現(xiàn)在席樺對她都很好,細心地照顧著她,耐心地包容著她。
“要不要一起聚聚?!毕瘶鍩崆榈亟ㄗh道。他好久沒有見到楊桐桐了,心里很親切。
“不了。我們要回去了。你們也別玩太晚。熬夜對身體不好?!睏钔┩┐笕税愕卣f著。她只是比席樺大一歲而已,卻感覺自己老得已經(jīng)可以坐在輪椅上,安享晚年了。
席樺點點頭說:“好的,我們一會就回去。桐桐姐,小波哥再見。”
“再見?!敝芮绻郧啥Y貌地說。
“再見?!睏钔┩┛粗麄冞h去,心里有點感慨,時光飛逝。當然,同時腦海里也閃過席楓的影像。
“走吧。”許清波依舊攔著楊桐桐的肩膀。楊桐桐竟然沒有和他解釋她和席樺的關系。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周晴來著席樺的手臂,好奇得問:“你為什么對剛才那位小姐姐那么尊敬呀?”席樺雖然對誰都禮貌客氣,但是都是場面上的禮貌客氣,都是假裝的。對剛才那個“桐桐姐”,席樺是打心底里尊敬,說話間也總是向著那位姐姐,而那位姐姐也挺關心席樺的。席樺昨天冒出來一個哥哥,今天不會突然多了一個姐姐吧。那他家到底有多少人呀?
席樺嘆了一口氣,傷感地說:“她是我哥喜歡的人,我哥就是因為她才去買醉的。”席樺年輕的臉上,染上一層憂傷。和他平時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形象一點都不符。
“哦……”周晴瞬間明白了。原來席楓也是一個傷心人呀!天意弄人。
路燈照進車子里,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楊桐桐失神的臉,掩在燈光下。
“你和席樺是怎么認識的。他對你好像挺關心的?!痹S清波故作淡定地開口問。他還是沒有忍住。他明明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還是問了出來。只為試探楊桐桐對席楓的態(tài)度。
楊桐桐緩緩地動了動脖子?!八窍瘲鞯牡艿埽覀円郧耙娺^?!睏钔┩┤鐚嵉卣f。沒有打算隱瞞什么。許清波和席樺認識,他可以輕而易舉地知道她和席樺的關系。
現(xiàn)在這樣問她,無非是在試探她。她有所隱瞞,反而會放許清波心里忌諱、懷疑。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坦白說。
“席楓原來是富二代呀!這么低調(diào)?!痹S清波隨意地說著。他現(xiàn)在有點不自信了。楊桐桐為什么會選擇他,而非席楓。他唯一的優(yōu)勢也沒有了。曾經(jīng)許清波在席楓的面前,自以為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就算是楊桐桐多次拒絕他的表白,他都能很快恢復自信。原來,他在席楓的面前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一切都是他自作聰明的自以為。
一夕之間,形勢逆轉(zhuǎn)。他成了出于劣勢的人。以前的自信變得很可笑。
“你也很低調(diào)呀。老公,低調(diào)挺好的。太張揚的惹人煩。”楊桐桐親昵地說著。第一次稱呼許清波“老公”。她在盡力安撫著許清波的不安、自卑。同時也打消許清波的疑慮。
楊桐桐的溫柔褒揚,許清波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