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何墨暉遲到的后果就是給女友拎著購物袋,乖乖跟在后頭。
    偏偏謝君芷真的被何莫如勾起了購物欲,進了一家鞋店就不想出來,精致漂亮的高跟鞋確實讓她移不開腳步,這家鞋子她上輩子就聽說過,可惜她當年舍不得買,好歹現(xiàn)在自己有能力買得起,怎么也得給自己買幾雙穿穿看,女人嘛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導(dǎo)購也非常有眼色,看兩人的打扮就不是買不起東西的人,分外熱情的給謝君芷這雙鞋子怎么舒服,怎么搭衣服。
    “墨暉,你看這雙鞋子怎么樣?”
    何墨暉仔細看了看,誠實的搖頭:“這雙鞋子都過你膝蓋了,穿著不方便吧,不過你要是真的很喜歡,就把它買下來?!?br/>
    謝君芷氣悶的放下長筒靴,拉著他撒嬌:“你說我的身高是不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穿長筒靴還有那些特別仙氣的長裙?。俊彪m然她也知道那是事實,可就是接受不了!美美的大衣,仙氣的長裙還有看著就讓人流口水的大長腿!
    “額……”何墨暉有點為難,看看還沒到自己肩膀的女友,仔細思考才能讓她高興一些,“買了截掉一截不就行了?”
    謝君芷:“……”她想要的明明就是大長腿好么?!
    店員默默后退,友情提示:前方秀恩愛請躲避。
    提著兩雙高跟鞋心滿意足的離開,問清楚何墨暉下午沒工作后,完全放心跟他一起去逛街,何墨暉走在她身后有點淡淡的心酸,女朋友都沒想起來給他買件衣服咩?他本來提著七八個袋子,被謝君芷接過去兩個,空出來的手就能拉在一起,許是感覺他怨念太大,謝君芷終于走進一家男裝店。
    店里的男導(dǎo)購很快迎上來給兩人介紹衣服,他身材高挑,細腰窄臀很是養(yǎng)眼,謝君芷忍不住看了兩眼,何墨暉悄悄撓撓她的手心,警告似的看他一眼,謝君芷悶笑著跑去看領(lǐng)帶,可她拿起的樣式和顏色都不是何墨暉喜歡的,甚至是老氣許多,適合比他老很多的男人,該不會不是給他買的嗎?何墨暉眼神示意男導(dǎo)購離遠一點,自己跟到謝君芷身邊:“小芷,你要給誰買領(lǐng)帶?”
    謝君芷含笑不看他,眼睛盯著領(lǐng)帶:“給你買的呀?!?br/>
    是給自己的!何墨暉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燦爛:“可是,小芷你不覺得這個顏色老了點嗎?”難道他在小芷心目中就是老男人的形象嗎?
    謝君芷似模似樣的上下打量他幾眼,老氣橫秋的點頭:“是老了點,那這條寶藍色的怎么樣?”
    “好。”何墨暉大方同意,絲毫不挑剔。
    去付款的時候,謝君芷特意拿出自己的卡付錢,何墨暉頭一次沒阻止,任勞任怨的拎著各色購物袋笑容不止,沒有絲毫不耐煩。
    在店員歡送聲中走出來,謝君芷終于發(fā)話:“咱們回去吧,我好累啊?!?br/>
    何墨暉自然沒有絲毫異議,他現(xiàn)在就像是露出肚皮的刺猬隨便女友怎么戳,想怎樣就怎樣,“不過,晚上還出來吃飯嗎?”同意之后他才想起來,謝君芷是要回學校的,剛剛見了一會兒他還真是舍不得放她離開。
    “嗯,回公寓吧?!敝x君芷蹦蹦噠噠的拎著領(lǐng)帶向停車的地方走,跟在他身后的何墨暉笑的分外溫暖。
    昨天去學校的時候,謝君芷把家里的鑰匙交給他一份,讓他幫忙照料自家陽臺上的植物,再打開門,昨天還有些凌亂的客廳已經(jīng)收拾整齊,她狐疑的轉(zhuǎn)頭看向何墨暉,向來穩(wěn)重的何墨暉居然微微紅了臉:“我看你這里有點亂,就給你收拾了一下?!碧熘?,一直認為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整理家務(wù)上的他居然跑過來給女朋友收拾屋子,他的房間還是讓鐘點工收拾的好么?
    “噢……”她長長應(yīng)了一聲,這會兒才意識到身心俱疲,倒在沙發(fā)上不想起來。
    何墨暉趁機坐到沙發(fā)上給她捏肩膀,謝君芷順勢躺在他腿上,換來他片刻的僵硬,然后愈加柔情的給她捏小腿,被捏的相當舒服的謝君芷喟嘆一聲,伸個懶腰從他腿上爬起來,跪坐在沙發(fā)上給他捶肩膀,只當沒看見他西褲某處不自然的弧度。
    而被女友無視的某人‘惱羞成怒’,一把抓她到自己懷里狠狠吻起來,“壞蛋……”
    “你才是壞蛋……”謝君芷笑著漸漸攬緊他的脖頸,兩人的深吻慢慢變成輕吻,蜻蜓點水,卻自有淡淡溫情圍繞在周身。
    **
    謝家
    謝鴻安與律師通過電話,放下之后聽到敲門聲按按太陽穴不耐煩的讓門外的人進來。
    謝君蘭怯怯的走進來,一場大病后的她再也沒有當初的跋扈囂張,像個被父母拋棄的小女孩般小聲叫了一聲‘爸爸’。
    “有什么事沒?”他自然清楚女兒來是什么的,只是他不會直接挑明。
    “爸爸,你真的要和媽媽離婚,然后娶別的阿姨嗎?”想到那幅場景、大伯母的勸告還有保姆偶爾的議論,她更加不安,爸爸已經(jīng)有了兒子會不會不喜歡她?當了十四年謝家小公主的謝君蘭承受不了這個巨大落差,這些天林茹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住到謝家來,但爺奶和爸爸每天都跑的很殷勤,他們眼里只有那個男孩,只有奶奶偶爾關(guān)心她一句。
    謝鴻安不悅皺眉,以為是王寧寧與女兒說了什么不好的話,“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媽媽感情不好才要分開的,你跟著爸爸生活,還是謝家的小公主,不過,你要友愛弟弟,他比你小很多,你要是對他不好,爸爸會生氣的知道嗎?”
    他的疾言厲色讓謝君蘭不自覺后退,不過短短一周時間,就讓謝家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嘗到世間冷暖,而這也許只是一個開始。
    唯唯諾諾應(yīng)聲,“爸爸我知道了,我會聽話的?!敝x家小公主再沒有當初的傲氣。
    周二一早,王寧寧孤身一人來到謝家別墅談離婚的事,保姆早就知道她要和謝鴻安離婚的消息,跟她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幾個人叫太太,她在客廳里坐了許久都沒有下來,實在忍不住拉住一個保姆問:“先生和小姐呢?怎么還不下來?”
    保姆詫異道:“先生早上很早就出去了,小姐還在樓上睡著,也許她并不知道您要過來。”其實謝君蘭真的不知道王寧寧要過來的消息,謝鴻安與胡梅根本沒把這事兒告訴她,反正只是個孩子,不能插手大人之間的事。
    王寧寧臉色一僵,就要上樓去找謝君蘭,當初聽到女兒發(fā)燒的消息她都沒停一會兒,這會倒分外自責,抬腿就要朝樓上走,保姆很是為難,先生只說前太太來了只管上茶,并不理會別的,向來去小姐房間也沒什么吧?畢竟都是親生母女。
    王寧寧敲門的時候謝君蘭不耐煩的從被窩里伸出腦袋,因為肺炎她開學連學校都沒去,這會兒被人打擾好眠更加惱怒:“別來敲我的房門,就當我死了!滾!”
    “小蘭,我是媽媽,快開門啊?!蓖鯇帉幬嬷彀蛶缀跻蕹鰜?,聽聽小蘭剛剛那話,可不就是林茹那女人虐待她?謝鴻安真是不折不扣的畜/生,有了兒子不要閨女,可她心里苦成黃連,也不能說給女兒聽,她已經(jīng)與丈夫離心分開,萬不能讓小蘭再失去父親的寵愛。
    王寧寧光著腳跑去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的女人確實是她的親媽王寧寧‘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母女倆個在門口抱頭痛哭,很快就引來保姆的圍觀,被吵醒的老爺子從樓上房間出來,看到孫女房門口站著馬上要成為前兒媳的女人不高興道:“寧寧,你怎么還來?不是要和鴻安離婚?再來影響多不好?!?br/>
    王寧寧一直知道自己公公的為人品行,自然之道他是最貪財、且又自詡?cè)蚀鹊滦谐霰姷拇蠹议L,她以前礙著他是公爹不敢發(fā)泄半分,這下好了,她現(xiàn)在馬上要和謝鴻安離婚,再與他罵一場離開才痛快,“爹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明明就是鴻安婚內(nèi)出軌出去找小三,這要是放到報紙上就是頭版頭條了,我想到時候謝家的面子也不怎么好看吧!”謝家雖然是暴發(fā)戶,但確實在帝都打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若是讓人知道謝鴻安為了生兒子娶小三,謝家肯定要被人罵的!
    老爺子氣呼呼的指著她,罵道:“你個婊砸,居然敢威脅我們謝家,我告訴你,你離婚能得到多少錢可是我說了算的!惹怒老子一個子兒都不給你!”
    王寧寧昂著頭一點都不在乎,反正她都要離開謝家,若是謝鴻安給她錢少,她肯定要豁出命去給自討回公道!
    “老爺子,別得意太久,富不過三代,你就算有了孫子又怎么樣,早晚會把你謝家的財產(chǎn)敗光的,我等著那一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