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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門口男人的話,蘇婉清跟那醫(yī)生的身體都是微微一顫,她往門口看去。

    木子演站在那里,端端站著,瞧著蘇婉清時,眼里不帶絲毫的溫度。

    分明對幾乎所有人都能溫和以待,到了蘇婉清這兒,就不可能了。

    “你們這里,要什么人才能進?”木子演走進了病房,再次問著那醫(yī)生。

    蘇婉清有些懵,木子演跟自己的關系……不該是現(xiàn)在來落井下石么?為什么現(xiàn)在有一種他特地來幫自己的錯覺?

    莫非是,有求于自己?

    “自、自然是誰都進得的。”醫(yī)生有些慌了。

    a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醫(yī)生還是認得的。

    就算現(xiàn)實中未瞧見過,在一些雜志新聞也瞧見過。

    所以,這個女人也認識木子演?

    木子演還在為她說話。

    自己現(xiàn)在似乎是得罪了一尊大神……

    醫(yī)生開始顫抖著,十分的心虛。

    “看來我是錯看你們這醫(yī)院了?!蹦咀友堇淅涞恼f了一句,隨后指著蘇婉清:“這種人,你們醫(yī)院竟然也能收進來?實在是拉低你們醫(yī)院的形象素質(zhì)?!?br/>
    “?”醫(yī)生有些懵了,他不太明白木子演的意思。

    他不是要給這個蘇婉清幫忙,幫她來羞辱自己一番的嗎?現(xiàn)在怎么更像是讓蘇婉清難堪?

    而這醫(yī)藥費,似乎也并不準備伸出援手來幫蘇婉清一把……

    所以,這花費掉的錢,還是得從自己的工資里面扣掉的吧……

    醫(yī)生心中不太好受,可又有點好受。

    “木先生,你特地到這里來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蘇婉清并不生氣,面上還帶著淺笑。

    “意思?”木子演看了一眼那醫(yī)生:“你出去。”

    醫(yī)生心中極為不情愿,想要問清楚醫(yī)藥費到底是誰給,可又不敢再在這里多待,畢竟木子演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

    看著蘇婉清的模樣,也確實是認識木子演的。

    萬一待會兒來個反轉(zhuǎn),自己得罪了木子演也得罪了蘇婉清,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若是木子演就這么離開了,自己倒還好收拾蘇婉清,讓她必須得把錢拿出來。

    醫(yī)生面上帶著笑容:“木先生,你跟蘇小姐慢慢談,有事可以叫我?!?br/>
    “嗯?!蹦咀友輵寺暎轻t(yī)生才走出去。

    待醫(yī)生走后,木子演忽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蘇婉清的衣領,眼中的憤怒清晰可見:“蘇婉清,我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賤人啊!”

    咬牙切齒的話語,似乎恨不得將蘇婉清碎尸萬段。

    蘇婉清瞧著他,總覺得自己近來得罪的人有些多。

    自己分明幾乎什么都沒做,卻還是惹得這些不高興。

    并且還像是有殺生之仇一般。

    “你設計讓陸?,幦フ亦u城,想要毀掉我的合同對吧?”木子演繼續(xù)咬牙切齒的說著,眼中的怒火似乎要燃出眼眶,將蘇婉清燒成灰燼。

    蘇婉清瞧著他,再瞧著他:“你怎么知道是我讓陸?,幷亦u城的?莫非你不知道陸?,幐u城之前的關系?”

    她將木子演的手推了推,未推開,便是作罷,繼續(xù)瞧著木子演:“陸?,幭矚g鄒城,愛到了骨子里,她想要找個借口去找鄒城,順理成章的利用我這不堪的人設。而后面陸希瑤跟鄒城并未在一起,她心中肯定是有憤怒的,轉(zhuǎn)回頭來找你,想要跟你一起對付鄒城。”

    “難道你要陸?,幐嬖V你,是她自己愛鄒城還想試試看跟鄒城有沒有復合的可能,才去找的鄒城?”蘇婉清微微偏頭,認真的問著木子演。

    她大約是猜到了。

    陸?,帒嵟胍獔髲袜u城,回頭去找了木子演。并且將自己讓她去找鄒城的事情盡數(shù)說給木子演聽了,然后木子演便是覺得是自己要玩兒他,才來找自己的。

    誠然,這一切是自己做的,也是自己要玩兒他。

    可是,自己也不蠢,為何要承認?并且,自己對木子演的憤怒跟報復之心并未消失,自己為何要替他們解釋的清清楚楚,讓他們和好如初,合同繼續(xù)做下去?

    蘇婉清心里冷笑著。

    得罪她的人,她才不可能放過。

    木子演因為蘇婉清的話沉默了,確實、就算是陸?,幾约褐鲃尤フ业泥u城,這一切與蘇婉清無關,陸希瑤最好的說辭也是將這一切跟蘇婉清扯上關系。

    他的手稍稍松了些:“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

    蘇婉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雙眼直直的看著木子演,直看到他心坎兒里去:“憑良心。”

    很可信,她沒有良心。

    特別是在得罪自己的人這里,完全沒有良心。

    她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只不過壞的不明顯,只有對那些得罪的人壞的明顯,壞到骨子里,讓人咬牙切齒唾罵想要弄死她的壞。

    木子演終于是被蘇婉清的話說動,他松開了手:“蘇婉清,你最好不要?;ㄕ??!?br/>
    “你可以找個機會試探試探,也可以跟陸?,幒群染疲屗茸砹?,然后問問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還有之前的事情到底是我攛掇的,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碧K婉清撣了撣自己的衣領,好生的躺好。

    好一會兒,她往木子演瞧了瞧,見他還站在自己的病床前,她便是繼續(xù)說道:“陸?,幠敲锤呃鋹勖孀拥呐?,怎么可能在別人的勸說下低頭呢,要低頭也是她自己的意思?!?br/>
    蘇婉清繼續(xù)攛掇著,這一剎那覺得自己的良心極為舒暢。

    預想著木子演跟陸?,幍暮献髌屏?,心情便是更加的好了,只是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丁點兒。

    木子演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蘇婉清,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你后悔做人?!?br/>
    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

    蘇婉清打了個寒顫,她開始考慮要不要給自己買一份人身安全的保險,可是這保險的受益人是誰?

    她支著腦袋認真的想著。

    還有,她這醫(yī)藥費付不了,是要直接在這醫(yī)院住下么?

    鄒城到底是沒良心的渣男,順道幫她付個醫(yī)藥費,之后找她還也行啊……

    “蘇小姐,你可以出院了。”原本脾氣特別不好的醫(yī)生黑著臉進了病房,通知著蘇婉清出院。

    蘇婉清微微一愣:“出院?我醫(yī)藥費交了嗎?”

    這醫(yī)生不是一直在催著自己交醫(yī)藥費么?怎忽然之間,就不再催促自己了?

    并且還讓自己出院?

    莫非是木子演剛才離開時,良心發(fā)現(xiàn),幫自己交了醫(yī)藥費?

    蘇婉清的良心稍稍撼動了一下,有一剎那的愧疚后悔,反省著自己做過的事情。

    “有人幫你交了,你可趕緊走吧,以后沒錢就不要來這種地方看病!”那醫(yī)生嫌惡的揮了揮手,然后出了病房。

    蘇婉清起了身,將鄒城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裹得嚴嚴實實的,剛想下地,卻發(fā)現(xiàn)沒有鞋子,她抿著唇,只覺得有些惱火。

    她剛在這里花了這么多錢,輸了液,自己的姨媽才消停了些,自己一下地,腳往地下一踩,估摸著自己也差不多又要再來一次關于八千多的羞辱。

    蘇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氣,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望著門口,略有些無助。

    鄒城進到病房里時,瞧見的便是蘇婉清那無助又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委屈得很。

    他愣了愣,到了她面前:“你做什么?”

    蘇婉清瞧著鄒城,心底越發(fā)的委屈了:“你把我送到這里來,為什么不幫我交醫(yī)藥費?”

    “我有事?!编u城淡淡的說了句,剛才他以為自己的媽真的是在急救室被搶救過來,便是急急地放了蘇婉清就離開了。

    蘇婉清癟了癟嘴,竟然真的哭了。

    鄒城一時間手足無措,錯愕的看著她。

    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蘇婉清也未想到自己真的哭出來了,大抵是心底壓抑的久了,委屈著委屈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這近來的事情,沒有一樣不讓她覺得委屈,而在委屈的時候,可怕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完全沒有。

    以前的話,有蘇子雅,有張揚,現(xiàn)在自己在生蘇子雅的氣,而蘇子雅根本沒有再打電話聯(lián)系自己,自己也不愿意先跟蘇子雅低頭,去找蘇子雅。

    而現(xiàn)在,自己知道張揚對自己并非是普通同事的感情,又不太好事事麻煩張揚。

    現(xiàn)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撐著自己的一片天,一片灰暗的天。

    完全看不到云彩,甚至是有些時候壓抑的連光亮都看不到。

    “別哭?!编u城到了蘇婉清的面前,思考了很久,才勉強的抬手,準備幫她擦擦眼淚。

    “都是你!”蘇婉清忽的瞪著鄒城,眼中帶著怒氣。

    鄒城的手頓住,怪他?怪他什么?

    蘇婉清立即抓著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鄒城疼得直皺眉:“蘇婉清,你做什么!”

    他想一巴掌把蘇婉清拍開,可是礙于自己一巴掌下去,蘇婉清不一定還活著,便是生生的將自己的想法忍住。

    “要不是你,我還是一個娛樂記者,不會遇到這一切一切的事情。也不會……”欠了一百萬,還在后面為了蹲他,張揚被警察抓了,自己為了贖他借到一百萬,還跟公司里欠了不平等的條約。

    鄒城看著蘇婉清那憤怒的模樣,沉默了一刻:“所以,你是要我負責?”

    “不需要!”她才不需要他負責,他就是一個不靠譜的渣男,除了有錢、比較會賺錢,還會干什么?

    鄒城微微挑眉:“以后,不要來求著我負責?!?br/>
    蘇婉清未說話,鄒城便是準備出去,不再跟蘇婉清在這里糾纏下去。

    他的公司還有些事情處理。

    剛才他已經(jīng)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告知自己的父親,最近將自己母親看著些,以免她會做些比較極端的事情。

    他不準備再回家看望自己的母親,想要她知道自己要跟蘇婉清在一起的決心。

    也不算是非得跟蘇婉清在一起,無論是任何人,他只希望自己的母親不要插手自己的感情婚姻之類。

    “等等?!碧K婉清驀地叫住了鄒城,將臉上的眼淚擦掉。

    鄒城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她。

    蘇婉清站了起來,表情略有些別扭:“抱我?!?br/>
    鄒城微微挑眉,眼中滿是戲謔,蘇婉清的臉微微紅了紅,別過眼不去看鄒城:“我沒有鞋子?!?br/>
    她現(xiàn)在需要鄒城送她回家。

    鄒城看了一眼她踩在被子上的小腳,許是凍得,許是不好意思的,兩只腳相互踩過來、踩過去。

    他走到了床邊,雙手背在身后,仰頭看著那別扭的小女人:“與我何關?!?br/>
    蘇婉清的臉更加的紅了,她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的撒潑行為。

    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么?

    跟鄒城低頭,她還算是能低下去的,反正鄒城耶不算是什么英雄好漢,在小人面前做小人。

    尊嚴什么的,有時候根本是不存在的。

    鄒城瞧著蘇婉清良久,依舊沒有要抱蘇婉清趁她心意的意思。

    蘇婉清驀地伸手將他的衣領拽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眼睛,兇神惡煞,配著泛紅的臉,有些可愛:“鄒總,我現(xiàn)在道歉行嗎!”

    “不行?!编u城淡淡的說了句,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一下,我考慮考慮?!?br/>
    瞧著蘇婉清的模樣,他就是想逗她。

    甚至,想要將她壓倒在床上……

    鄒城的喉間微微一緊,別過了頭不去看蘇婉清,因為方才的想法,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十分配合的發(fā)生了變化。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不可能給蘇婉清察覺。

    正當自己將那些想法揮去的時候,自己的脖子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環(huán)住,臉頰驀地被親了一下。

    “……”鄒城的嘴角抽了抽,她還真親了:“蘇婉清,你臉呢。”

    “睡都睡過了,親一下又不會掉一塊肉?!碧K婉清低低的嘀咕了一聲,便是死死地拽著他的脖子:“必須送我回家!”

    鄒城掃了她一眼,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快步往外面走去。

    蘇婉清聰明的將頭埋在他的胸膛里,死死地捂著,不愿意給別人看到絲毫。

    她,才不要被那些瞧見自己的模樣,即使有人用手機偷拍,也不要讓他們拍到自己的臉。

    到了外面,鄒城將蘇婉清扔在了車上,給她系好了安全帶,開了暖氣,才將車子往樓房開著。

    蘇婉清的腳有些冷,小腹又隱隱的有些痛,她便將腳挪上了座椅,雙手捂著自己的腳,縮成小小的一團。

    鄒城瞧了一眼她的模樣,將暖氣再開的大了些。

    一直將蘇婉清送回樓房,又應了她的要求將她送到了房間的床上,蘇婉清這才拉過被子,囑咐鄒城將空調(diào)開著,才安心的睡著。

    反正鄒城需要自己,也不敢隨意亂動自己。

    鄒城看了一眼那床上安心的閉著眼睛的女人,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反省了一刻自己,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縱容了?

    雖然……縱容自己的老婆好像沒什么問題。

    鄒城微微搖頭,出了門去,他還準備往公司去。

    蘇婉清睡得迷迷糊糊的,覺得樓下有很大的動靜,有種房子得被拆了的錯覺,她猛地醒了過來,耳里便是真真切切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很大的聲音。

    她瞳孔猛地一縮,手顫抖了一下。

    誰!

    她立即拿了手機,腦子里想了一圈,最后只是報了警。

    警察,她還能相信警察。

    蘇婉清似乎在這一刻終于是有了些安全感,她起了床,穿著拖鞋,在屋里找著能用的東西。

    能防身的東西。

    最后是找了一個花瓶捏在手里,將門反鎖了,顫抖的藏在了門后,手心里滿是冷汗。

    是什么人?

    若是鄒城的話,想要弄死自己,或者毀了這樓房,簡簡單單就能毀掉,不必多此一舉。

    難道是那個“老爺子”?還是陸希瑤想要對自己報復?還是鄒老夫人想要對自己報復?

    可是,陸?,幐u老夫人知道自己是住在這里的么?

    “叩叩、”

    蘇婉清正想著,驀地傳來了敲門聲,聲音不大,不重。

    她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著,想著自己要不要答應一聲拖延時間,還是裝作沒在家的樣子,萬一他們瞧見沒人在家,連這里也砸了呢?

    “叩叩、”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依舊是不大的聲音,似乎不帶半分惡意。

    “誰啊?”蘇婉清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正常著,帶著諸多慵懶的睡意。

    “鄒總讓我給您準備了些吃的?!遍T外是個男人的聲音,恭恭敬敬。

    “我不吃,我要睡覺?!碧K婉清依舊是帶著睡意的說著,語氣還有些不悅,似乎是因為他們來吵醒了自己。

    門外的人不再說話,“嘭”!猛地一聲響,蘇婉清嚇得心跳一瞬間驟停。

    “你們做什么!”蘇婉清大聲的問著,滿是驚恐。

    他們,他們在砸門了!

    “砸門啊做什么,你聽不出來么?!痹S是外面的男人心情很好,答了蘇婉清一句。

    蘇婉清面上帶著慘白,毫無血色。

    這些人,這些人太囂張了!

    “你們這是擅闖民宅!”蘇婉清撐著最后的勇氣,大聲的往門口說著。

    “對啊。”他們的聲音毫不避諱,根本誰都不怕。

    或者說,他們之前試探過了,這樓房中根本就沒有需要他們害怕的存在。

    鄒城不在,這里也沒有保鏢什么的,他們還怕什么?

    蘇婉清聽著門被一聲一聲的砸著,漸漸的開始絕望,目光觸到窗臺的位置時,瞳孔一縮,便是急急地往窗臺跑去。

    她站在那里,往下面看去,下面并沒有人。

    她的臥室在二樓,從二樓窗臺跳下去,只要不是頭先著地,自己都不會死,最多是傷筋動骨,然后住院。

    見著門已經(jīng)開始搖晃,她咬著牙,踩上窗臺,直接就跳了下去。

    門被打開,幾個手里拿著鐵錘的男人往周圍看了一圈:“人呢,出來!”

    “蘇婉清,出來!”

    “出來!”

    他們在屋子里到處找著蘇婉清的蹤跡。

    “不會讓她給跑了吧?”

    “怎么可能!”

    “老大,你快來看,這窗子開著!”

    那被稱作老大的人往窗戶走了過去,從窗戶望下去,便是看見一瘸一拐的往前跑著的蘇婉清。

    “追!”

    蘇婉清的腿疼得要命,可她不敢耽擱片刻,只怕自己停下來,就會被那些人抓住。

    這里時一片小區(qū),明明有保安的,為什么這些人還能進來?

    帶著鐵錘,還這么多人……

    她想不明白。

    “蘇婉清,你站??!”

    蘇婉清正往前面走著,背后忽的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還有諸多的腳步聲。

    她臉色猛地一變,便是更快的往前走著:“救命,救命??!”

    這些人的目的是她。

    從他們現(xiàn)在的做法就能看出來,之前砸樓房里的東西,可以看出來是跟她結(jié)怨了,想要釋放仇恨,現(xiàn)在又立即來抓她。

    所以從這看出來,他們的最終目標是自己。

    根本不愿放過自己。

    周圍并無人聽著蘇婉清的呼喊,現(xiàn)在這個時段,幾乎都不在家,基本上沒人能瞧見她,偶遇她。

    蘇婉清的腳本就摔著了,跑又跑不動,那幾個人很快的就追上了她,將她圍了起來。

    她這才看清楚,那站在前面的男人,穿著裝修工人的衣服,只是衣服上干干凈凈,像是刻意找的衣服一般。

    她現(xiàn)在明白了,保安為何會放他們進來。

    他們這些人,都是穿著裝修工人的衣服。保安問清了裝修哪家登記后,自然是不會攔住他們。

    蘇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他們:“你們?yōu)槭裁匆肺???br/>
    “因為你得罪人了。”那為首的人推了推自己的帽子:“得罪人了,肯定得要你給人消氣??!”

    “你們不是我得罪的那個人的人。”蘇婉清努力的冷靜著。

    這些人,更像是自己得罪的人雇來的人。

    雇人的人給錢,被雇的人辦事。

    “你知道又如何?!蹦侨死湫σ宦?,往蘇婉清的面前走去。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更多!”蘇婉清大聲的說著,滿臉驚慌失措。

    “你,給不了?!蹦悄腥死^續(xù)冷笑著:“你好像自身都難保了,怎么可能給我那么多錢。”

    “我能給的,即使是借,我都能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比那些人給的多!”蘇婉清急急地說著,看著那越走越近的人,忍不住后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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