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有家酒樓,上了一輛夏冬專門為魏老準備的奔騰911,朝著魏老指定的方向而去。
對于夏冬的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徐東還是很佩服的。
車子越行越遠,周圍的景色不斷變幻,高樓大廈漸漸淡出了視線,四周清幽一片,來到了郊區(qū)。
和魏晨并列坐在車子的后座,徐東倚在車門上面,目光隨著車外的景色變幻而不斷跳動,漫不經(jīng)心的提及道:“小學妹,明天下午有沒有空???”
“唔……”
上車過后就一直玩手機的魏晨抬起瓊首,茫然的看著徐東,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不是說明天你要睡一天的美容覺嗎?”
“我又不是豬,哪能那么能睡!那不過是故意說給你爺爺聽的?!毙鞏|瞥了一眼身前的魏老,好笑的說道。
徐東雖然看不見魏老的表情,但是從他不斷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徐東,你怎么老是和我爺爺過不去啊?”魏晨無力的說道。
“你這么說來我才意識到,還真是呢!”徐東瞇著眼睛摸著下巴回憶道。
咔嚓!
東西斷裂的聲音從徐東身前出來。
“咦,什么斷了?小學妹,你聽見沒有?”徐東天真爛漫的說道。
“還真的呢?!?br/>
徐東拍了拍魏老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魏老,你身上好像有東西斷裂了?你檢查檢查?!?br/>
我特么理智斷裂了!
魏老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不理會拍他肩膀的徐東,腦袋一偏,閉上了雙眼,眼不見心不煩,睡著了就聽不見心煩意亂的聲音了。
“你看你家老頭子,竟然不領(lǐng)好意,真是不近人情?!毙鞏|癟嘴說道。
“……”魏晨白了徐東一眼。
徐東緩緩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電影票,遞給魏晨:“明天下午去看電影怎么樣?”
科幻恐怖片,小說里面不是流行著請女生看恐怖片的情節(jié)嗎?徐東今日便把這個情節(jié)活學活用了起來。
“怎么又是這部電影???而且場次都是一樣的。”魏晨接過徐東遞過來的電影票,微微訝道。
“有人請過你了?”徐東心臟一痛,緊張問道。雖說不再拘泥于情與愛的泥澤,不過一想到魏晨和別的男人約會,內(nèi)心還是不好受的。
“嗯!”魏晨說道,“陳安敏學姐也請我去看電影,把票都訂好了?!?br/>
說著,她便打開維信,翻出聊天記錄,給徐東看了一張截圖。
“那,場次都是一樣的,位子還是相鄰的?!?br/>
“要不要這么巧?”徐東感嘆道。
“還真是這么巧?!蔽撼康?。
徐東想不明白,為毛陳安敏一個小女生也喜歡這部科幻恐怖片?
這種電影不都是一些糙漢子和女漢子才喜歡的嗎?
陳安敏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邀請魏晨看科幻恐怖片,一點都不搭,感覺很別扭。
突然,徐東腦海中響起了一道只有他一個人才能夠聽見的冰冷機器聲音,嘴角輕輕上浮,低聲吶吶自語道:“竟然這個時候來了。”
“什么?”
盡管他的聲音很輕,不過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還是被旁邊的魏晨給聽見了,用晶瑩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這張電影票你拿著?!毙鞏|霸道十足的將手中的電影票強塞到魏晨手心,不容置疑的說道,而后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這……”魏晨拿著電影票,躊躇不決,不知道如何是好?推給徐東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
“你怎么這樣。”魏晨看著閉上了眼睛的徐東,嗔怒的說道。
此刻內(nèi)心最為不平靜的并非魏晨,而是魏老!徐東視他為無物,當著他的面“勾引”他的孫女,他內(nèi)心絕對是奔潰的。
閉目養(yǎng)神的徐東,竟然真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突然感到有人在推他,還在他耳邊說著:“到了!”
“啊切!吃早飯了嗎?”用右手揉搓著惺忪的雙眼,徐東迷離的輕聲呢喃道。
“……”叫他醒來的魏晨當即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
將眼前的手臂拿開,徐東這才看清楚自己的處境,映入眼簾的是魏晨那張潔白如玉的溫潤臉龐。
“開個玩笑!”徐東老臉一紅,尷尬說道,飛快的從車子里面鉆出來。
他窘迫的樣子全部落入了魏老的眼中。
“徐東你感冒了嗎?怎么臉蛋這么紅啊?要不要吃點藥?”魏老眼角含笑,故意說道。
我吃你個大頭鬼!
徐東怎么可能看不出魏老在故意報復(fù)?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跳上面前的石階梯。
“你們快點好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弊吡藬?shù)步,見魏老和魏晨沒有跟上,徐東停下了攀爬的腳步,回頭說道。
“呵呵,來了來了?!蔽豪闲χf道,對徐東慌亂的模樣很是中意。
面前坐落著一座樹木青蔥的山峰,山峰中央矗立著一條用石階梯鍛造出來的道路,悠悠見不到底,不知道通向何處。
山是不知名的山峰,路是斑駁滄桑的道路。
“魏老,你真的確定你那位救命恩人在這座山峰之上?”徐東問道。
山巒不高,卻是樹木茂盛清幽,腳下的階梯上面更是布滿了青苔,許久不見踩踏過的痕跡,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昨晚大地春-夢后留下的水露痕跡。
“應(yīng)該在上面吧?!蔽豪弦膊皇谴_信,不過得到的信息的確表明,那個人很早以前就在上面了。
“真是奇怪,我以前好似從未聽見過這座山峰的存在。”徐東皺眉說道。
走到山腰上,居高臨下的打望,可以看見距離山腳不遠處的位置坐落著一個小村莊。
有人口,那便有資源的利用。
離村莊稍遠的一座山峰上面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排排梯田,然而離得更近、坡陡更加緩的這座山峰上面,卻不見有任何開發(fā)過的痕跡。
如果不是提前肯定了這種山峰的存在,恐怕很難意識到這座山峰的存在,這已經(jīng)不是眼睛在欺騙大腦了,而是大腦在欺騙大腦。
“是嗎?”魏老不是彭縣人,自然不能夠體味徐東此時的感受,“我就說我那位救命恩人不凡吧?”
“看來還真得見識見識你這位救命恩人高手!”徐東輕輕呢喃,這座山峰上面隱隱約約給他傳來一種不好的感覺,縱使很淡,卻讓他毛骨悚然,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