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麻子臉指著畫像上的我,扣著嘴驚呼一聲,全身顫巍巍抖得如風(fēng)中的落葉,好像我隨時會撲上去采掉他一樣:“哇!這么丑的女子居然是采草大盜?!天哪,我好怕怕啊……”
我順著麻子的手看去,看到畫像上的人后,差點沒當(dāng)場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冢巍嬒裆希粋€長得和豬八戒有九分相、鼻孔正下方還長著一顆花生大小的黑痣的女生,一臉淫笑地半蹲在地上,單手勾起一個美男的下巴……
這畫面,讓看的人有股恨不得撞墻的沖動!
瞇眼看了畫像右側(cè)的名字:關(guān)河暖!
啊啊啊—不行,忍不住了!
我揮舞著雙拳地沖上前去,卻被司空陽從背后抱住了腰,無法再前進一步,青筋暴起的四肢在空中一陣沒有章法的張牙舞爪:“放開我!我要撕了它!我一定要撕了它!”
“這孩子氣成這樣,該不會是被采草大盜給采了吧?真可憐!”
“是呀,年紀輕輕的,居然、居然就這么被毀了!”
“臉上長了這么可怕的疤,那采草大盜居然也下得了手,真是—嘖嘖嘖……”
“因為采草大盜本身就長得像豬嘛!”
“說起來,這兩個采草大盜長得都有點奇怪啊,左邊這個像豬,右邊這個看起一有點像狗……”
“……”
啊啊—你才被采草大盜給采了呢!啊,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你采了采草大盜……嗚嗚,我在想些什么??!
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這畫像是哪個兔崽子畫的,我一定插爆他的雙眼,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再滾點酥炸粉,放到油鍋里去炸一炸!
居然……居然把我畫得像豬一樣,還擅自在鼻孔下加了一顆那么大的黑痣!
我的頭頂正氣呼呼地冒著白煙時,騷動的人群朝被司空晴抓住、正和空氣打架的戶湘靠了過去—
“天哪,這位小哥,你該不會也被采草大盜給玷污了吧?!”
“大家快看,這位小哥臉上也有條可怕的疤!難道這個采草大盜對疤有特別的感覺?”
……
圍觀的民眾齊刷刷地撫上臉頰,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疤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而有疤的,趕緊捂住疤痕,飛快地跑開了……
“木村家千金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猛地一聲震天撼地的大叫,圍觀的人“咻咻咻咻咻”地,速度一個比一個快。只見眼前一條條黑影亂竄,再我看清楚情況的時候,原本熱鬧的街頭,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街頭一陣煙塵滾滾,猶如軍隊騎著馬車飛奔而過似的!涼颼颼的風(fēng)卷著枯萎的落葉,呼呼地刮過,留下一地的凄涼。
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在一個小巷子里,腰被司空陽緊緊地扣住了。戶湘就站在司空晴身后,死死地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