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就是站在新兵隊列里,莫凡的心聲。遙想幾個月前,他絕不會想到會當兵,自己應該去花叢中尋找一朵傾心的蓮,聆聽著最神圣地方傳出的圣音,舉起手中的白酒,抽著自己卷的煙土,吐著云霧去談一場縱意瀟灑的愛戀。
“只是,哎!人意要是遇上了天意,就等于鮮花插在花瓶里,沒有掙扎的劇情,都是操蛋的結尾,因為好看?他就應該在花瓶里?”對于此時處境,莫凡在心里感慨道。但想到英國之旅,皇宮之行,捧著英國公主的一對蟠桃,怎么也算是國中男人的楷模吧?怎么就成了流氓?想到這些,他搖搖頭,旁若無人的掏出煙袋,熟練的卷起了一顆旱煙,完了一沾舌頭,揪掉煙擰頭,老式打火機“啪嗒”的一下,吸入一口煙草的霧氣,沖入肺部里,再緩緩的呼出,瞇著眼去享受著煙草帶來的回味。
“你不給老子當兵去?老子的臉往哪里放?”
老爺子的二禪問,常常回想再耳邊,讓他不由得一嘆,心中想道:“天意弄人啊,難道自己不當兵,老爺子的臉就不好看了?那這不就是跟花瓶一個意思嗎?”但一想到被老爺子抽的那片段,他就氣憤得牙癢癢,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地球來到漢唐星,再到荒野區(qū)的一路旅途上,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逃兵在如今來說,幾乎十死無生。越想越覺得憋悶,不由得扯開喉嚨,喊了句老爺子慣用的噴人口號:“啊······呸!”
一聲喊,絕對能讓整個軍營里的所有人,都能聽到,就更別提隊列里百名新兵了,隨著喊聲僅僅幾秒鐘,然后整個隊列便以他為中心,讓出了一處空地,而他站在空地的中央,神情恍惚,在許多意味深長的眼神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小子,身形還殘留著稚氣的影子,臉龐在一雙劍眉映襯下,略顯英俊,不過被一雙夢態(tài)的目光破壞了本應該是屬于一個精神的小伙子,變得有些走了味兒。
“過癮嗎?”他輕輕的問,也是踩著緩慢的步伐走過來的。
做為秦皇星艦部隊一零一三星艦兵部隊的培育基地的總教官,成海峰絕對是經(jīng)過戰(zhàn)火洗禮的星艦兵。粗獷的面容,加上金屬一般的生冷眼神,還有一道刀疤刻在左額頭,配上他此時猙獰的表情,絕對與荒野星球上的異物種有得一拼,甚至還要可怕。
看著還在夢游中的列兵,成海峰收斂猙獰的表情,盡量變得溫柔些,然而變換表情以后,見到的不是溫柔,而是比哭還要磕磣的一種表情,重復問:“過癮嗎?”
莫凡吐出一口煙霧,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一張磕磣萬分的臉龐近在咫尺,而煙霧也在臉龐上消散。
成海峰恍惚有些媚笑,但陰冷的氣息很濃郁。
在1秒間,莫凡便換了一個表情,很賤的一種表情,他兩指夾著點燃的煙,然后送到成海峰的眼前,討好般的笑著說道:“長官,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從入伍星艦部隊開始,我就激動得老是走神,教官別見怪啊?!?br/>
成海峰扭曲著面部表情,回了一個他招牌式的笑容,說道:“不見怪,怎么能見怪,你們是星空大學佼佼者,無視軍規(guī),都無所謂的嘛?”
莫凡提著的心放下了,心想誰說星艦部隊的教官都是黑臉雷公?等我回去,說啥給他兩大耳刮子。你看這不,多好說話的一個教官。想到這里,他大膽了起來,拍著教官的肩膀,說道:“教官人真······”最后的好字沒出口,他的身影便被大力掀飛,是成海峰驟然間抬腿發(fā)力,鞋底子直接印上了他的胸膛。
莫凡狠狠砸向十米外的地上,滾了幾圈,等停住雙手撐起身子,吐出一口塵灰,他嘟囔的罵道:“你奶奶···”聲音再次卡尾音的莫凡,身體迅速的起身,以雙手臂護住胸前,擋住了凌空的猛力的一腳,卻也蹬蹬的踩著地面向后退了五六步。
成海峰落地,眼神里閃過一瞬間的驚訝,看著新兵,一絲了然之色出現(xiàn)在面色里,他略帶沙啞的問道:“你就是莫凡?”
莫凡點頭。
“祖籍天藍星(地球)燕京,星空歷995年曾榮獲少年組國術比武單人第一,996年曾以一篇《隕石帶零距離穿梭》幻想論文,拿下華國少年夢想家的榮譽,998年被星空大學錄取,999年你在星空大學可是赫赫有名啊。不知是不是?”
莫凡的臉有些抽搐,不驚訝對方的事以巨細,做為秦皇星艦部隊的培育基地錄取的種子艦兵,自然早就對這些新兵知根知底了。
“1003年,以優(yōu)秀的模擬宇航畢業(yè)論,驚動燕京星空大學高層,被初定為星艦兵的種子學員,駁回了你的畢業(yè)申請。不知對不對?”
莫凡露出苦笑,想打斷,但他的聲音再次想起來:
“同年秋分,本是星空大學的開學季,但是在燕京的星空大學里,卻消失了你的身影,之后······”
“教官,教官,這絕對是地球土家煙土,您笑納?”
停住了聲音,成海峰一把搶過煙袋,沒有看討好般的苦笑,操著嗓門喊道:“列隊!”
隨著聲音,百十名新兵收斂看熱鬧的散漫氛圍,腳步以最迅速的頻率,找到自己的位置,不到二十秒,方形陣型便規(guī)范的出現(xiàn)在場中央。成海峰看著這些新兵,眼神冰冷的掃視在每一個面孔上。
“來到這里,就別把自己當人看,最少在沒有結束訓練以前,到明天的六點,你們不屬于人,是一個隨時被蹂躪的生命體。啊···期間也可能會成為一具死亡體,所以今天是你們最后的一天,如果怕了,在今天晚上六點前,收拾你的包裹,去軍區(qū)的遣送室,填上一張自愿退出星艦兵的訓練任務,也可以?!?br/>
并不是所有人都懼怕死亡,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無懼于死亡,但是這些把自己的未來定位在星艦兵的種子身上,早就在成為種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過許多成為一名星艦兵的死亡率。所以說還能來這里的新兵,早就做了萬分的決心,去用生命捍衛(wèi)自己,去為榮譽而犧牲。
“想成為星艦兵,就得知道星艦兵的意義,星艦兵是星空里捍衛(wèi)和平的勇士。是華國在星河里的話語權。是國家的意志利劍,是萬萬億國民能底氣十足的指著星空說,我是華國人!”
一絲初春的鳳,裹著冬天遺留的寒冷,拂面而來,讓這些剛剛萌發(fā)嫩芽的新兵有些瑟瑟,但緊隨著一聲悶雷一樣的嗓音后,他們的胸板兒,都挺了起來。
“像男人一樣站著,像兵一樣站著,因為你們的身后是人民!”
成海峰鷹隼一般的目光,看著他們,揪著字問道:“誰能告訴我,星艦兵與宇航員的區(qū)別?!?br/>
集體沉默無聲,最后在他目光下,一位新兵跨出隊列,大聲說道:“宇航員是飛船的司機,星艦兵是戰(zhàn)斗機的司機?!?br/>
“噗。”莫言沒忍住笑出了聲,對于這樣大眾都知道的回答,還有以司機來做的貼切比喻,心道是一個奇葩的隊友。但對上那雙目光,他以手捂著嘴,在慢慢松開放下手臂。
成海峰揮退了回答的新兵,指著他說道:“莫言,你來回答?!?br/>
莫凡站在隊列中心舉手,回答道:“一位宇航員,有可能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星艦兵,但一名星艦兵一定會是全能型的宇航員。”
成海峰給了一個中肯的點頭,繼又接下說道:“星艦兵顧名思義就是星空中的勇士,在戰(zhàn)船遇到擺渡不了的星域,或者說是戰(zhàn)爭危境時,做為勇士,我們會駕駛著戰(zhàn)艦,在星空里做殊死搏斗,甚至會與敵同歸于盡,這就是我們星艦兵的存在意義,也是區(qū)別了與宇航員的不同地方,因為我們是戰(zhàn)船的兵?!?br/>
“既然我們是一艘戰(zhàn)船的兵,就要熟悉戰(zhàn)船的一切,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一位星艦兵的退役,將會誕生一名最全能型的宇航員。”
“知道為什么秦皇星艦部隊一零一三艦兵培育部隊,只選擇星空大學的學子,而不是選擇華星宇航大學?”成海峰再次問道,看到?jīng)]有人舉手,他才給出了答案,說道:“星艦兵不光需要過硬的宇航理論,還需要星空學的每一項普及理論,就像星空不是戰(zhàn)爭的唯一戰(zhàn)場一樣,也會隨著不同的領域而展開不同的戰(zhàn)爭;而真正的秦皇星艦一零一三艦隊,還有一個真正的使命,就是為了星空戰(zhàn)兵部隊選拔強兵而設立的儲備部隊之一,這也就是選擇星空大學的唯一因素?!?br/>
說道這里,成海峰露出詭異的笑容,隨著聲音便收斂:
“你們是不是很不理解?總以為星艦兵與體能訓練無大作用?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一百位新兵中有九十八名新兵,都是星空大學的古武系與空戰(zhàn)系,雙系學員。”
莫凡被盯得心里發(fā)毛,輕微挪了一下頭的位置,眼不見心里放心些。
“這樣錄???絕對是你們的幸運,也祝你們在以后能享受到這份運氣,”成海峰在說完最后一句話時,就把新兵交接給了另外幾名教官,轉身大步的向著遠處走去。
人雖消失,但是莫凡始終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很熟悉的感覺,像狼一樣,更像狐貍一般,洞悉了他的內(nèi)心。
做為一個年輕人,尤其是軍人家庭出身的年輕人,在回憶中去尋找曾經(jīng),他有著極其叛逆的過去。
他十四歲那年,父母雙雙陣亡,這對于一個化開了懵懂年代的少年來說,不亞于是一場晴天霹靂,但是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愿望的破滅,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始終沒有看到過那雙熟悉既陌生的面容,只在視頻中,還曾去問問,父母是不是都不要他們的孩子?然而得到的答案,只是在沉默無聲中,忍痛的關掉星影機,剩下一個倔強的小孩,留著眼淚說,自己不會哭。他曾經(jīng)以為,只要自己一切都優(yōu)秀了,會看到父母的那一天,為此他不斷的努力,無論是家傳古武,還是學業(yè)方面,始終位列前茅。就是愿望破滅了,他也沒有放逐了自己,除了瘋武以外,就是更加的用心吸取在星空學的星河里,就是為了有一天,去親身體會一下星空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能讓一個父母放棄他們的兒子。
以上述來說,莫凡叛逆在何處?
有些人叛逆的是心,但有些人叛逆的外表,像莫凡一樣,既是心,又是外表,可以說他最反感的就是別人給他安排好的路,只是身為烈士的后代,又是出生在世代軍人的家庭,他的路早就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不是他能放棄便能放棄的――這是他的叛逆一。
校園尋花問柳,酗酒鬧事,打架斗狠,在天藍星華國古都燕京市的星空大學里,可以說是沒有人能出其左右――這是他的叛逆二
明明對國術比武嗤之以鼻,卻只為了懶著看那一張破臉,就毅然的報了名,就為了給對方一個大耳刮子――這是他的叛逆三
時常和一手把他拉扯大的爺爺,對瞪眼,吹噓說你的戰(zhàn)爭太片面,而我的戰(zhàn)爭才是永久性的大戰(zhàn)役,泡盡外國妞,讓所有的敵人打光棍,這種戰(zhàn)役才叫大戰(zhàn)略遠見――這是他的叛逆四
莫言曾,總說生氣不如放屁,生氣自己難受,放個屁讓別人難受去吧。
然而他的真正心結,不知道能不能在軍旅中解開?
故事將慢慢展開一個小兵到鐵血星空戰(zhàn)兵的精彩歷程,寫的還行的話,您給一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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