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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嘉和戲志才的概念中,剿匪戰(zhàn)只不過是眾多戰(zhàn)爭形式里的初級形式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所謂山賊,不過是依山建寨靠山吃飯的散兵游勇罷了,再怎么牛叉,把山一圍,要不了兩個月,最長不過一年,就都投降了。
但面對綿延千里的太行山脈,從南到北光是陽面就有三個割據(jù)勢力,更別提陰面那廣闊的大草原,被后世稱為“鬼才”的郭嘉和身世神秘莫測卻吸引了眾多三國迷目光的戲志才也只能搖搖頭一籌莫展。
而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后,一心想著怎么對付太祖十六字方針的劉震看到曹仁三次引誘黑山軍下山圍剿的作戰(zhàn)報告后,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這里是公元2世紀末,不要說太祖的運動戰(zhàn)思想了,就是馬恩列斯諸位領袖都還在歐洲沉睡呢,一群初級得不能再初級的土匪而已,打游擊這種高科技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覺得自己想明白了的劉震自然很容易就想到了當年沒有了太祖之后直接導致長征的中央蘇區(qū)第五次反圍剿,經歷了四次慘痛失敗的校長改變策略,幾乎是與太祖針鋒相對的提出了圍剿“十六字方針”。
步步為營,節(jié)節(jié)推進,經濟封鎖,滴水不漏。
九月初四,劉震先是跟郭嘉和戲志才說了一下校長版“十六字方針”的主要內容,當然其中的戰(zhàn)爭手段對二人來說都沒什么新意,但其中的戰(zhàn)爭思想?yún)s為他們提供了一片廣闊的天地。
事實證明,雖然從縱向來看,古人比不了今人,但從橫向來講,郭嘉和戲志才這種智力值明顯至少95的牛人比校長強了不止一倍。
戲志才首先想到的是攻城戰(zhàn)中比較常用的“圍三缺一”,把人堵死當然容易,但要讓人失去斗志卻需要高超的心理攻勢。
一方面太行山脈縱跨南北,地方太大,如果不是強有力的中央政權沒辦法一戰(zhàn)而定,另一方面,前面也說過,所謂黑山黃巾,不過是一群吃不上飯只能造反找點活路的窮苦人罷了,有飯吃誰會去打劫?
所以戲志才先將“經濟封鎖”這一條改了一下,一面是對河內境內的黑山黃巾實行全面封鎖,一面則繼續(xù)以優(yōu)厚的屯田待遇來吸引這些最終會因為餓肚子而不得不下山的“山賊”。
這當然就是分化策略了。
而郭嘉所想的更深遠。
縱觀天朝古代史,和平年代可能不會多顯眼,但在亂世,山賊之類的字眼在史書中隨處可見。
光是漢末到三國年間,因為山賊圍城而造成的高級官吏傷亡就數(shù)不勝數(shù)。
比較著名的,兗州刺史劉岱,被黃巾攻殺;北海相孔融,被管亥圍城數(shù)十日,最后不得不向時任平原相的劉皇叔求援。
而后來的吳大帝孫權,簡直就是個嘲諷臉,基本上他呆過的縣城都有被山賊圍攻的記錄,如果不是猛將周泰數(shù)次出生入死舍身相救,曹操日后也不用為這個“碧眼小兒,紫髯鼠輩”頭疼得要死了。
郭嘉的想法要說驚世駭俗也不至于,但在這個年代,是個創(chuàng)舉。
“于高山之上修建堡壘,以為據(jù)地?”曹操不在,荀彧就是懷縣唯一的決策人,可他一聽到郭嘉的提議,就覺得不太可能。
劉震倒覺得沒什么,畢竟在海對面的日之本,除了火山就是火山,人還不是在山上建城活得好好的?簡直比小強還小強。
當然,荀彧的擔心不無理由,畢竟,這是個沒有火藥的年代。
純以人力在山上筑城的話,耗時巨長是一定的,但若是單純修建軍事堡壘,無論是耗費還是耗時都相對來說要減少許多。
荀彧建議把這個問題放到總參謀部集體討論一下,然后再提交曹操來斟酌,畢竟事關重大,對于還處于恢復期的河內來說,無論是筑城還是修筑軍事堡壘,都不是小工程,必須慎之又慎。
而這個提案一放到總參謀部,幾十個年輕人就像炸了鍋一樣吵開了。
大致的意見主要分為兩類。
一類是贊成的,一類是反對的。
當然這純屬廢話,只不過,在劉震聽來,無論是贊成的一方還是反對的一方,他們的理由都,咳,讓人蛋疼不已。
贊成的一方認為,將軍事堡壘修筑到太行山上,是一種非常好的未雨綢繆的方案,比如日后的太祖時代,基本上一切軍用民用工業(yè)都往山里搬。
而反對的一方則認為,在山上修建堡壘固城自守,一補給不易,二面對山賊毫無地勢之利,三一旦山洪暴發(fā),第一個垮的肯定是質量較大又沒有地基支撐的堡壘。
哭笑不得的郭嘉只好專門召開了一個方案解釋會議,詳細陳述了他的想法。
直接在山上修堡壘肯定是不行的,郭嘉首先澄清了在他提交的方案中沒有說明的這一點,畢竟不說平整地面等直接修筑的部分,光是運輸就很困難。
郭嘉的想法在劉震看來很有黃土高原特色,換一個比較為現(xiàn)代人所熟知的詞,就是梯田。
首先要說明的是,如果要修筑梯田的話,東陡西緩的太行山勢對就位于太行山最西邊的河內郡很有利,畢竟如果山勢過于陡峭,比如華山和黃山,一直到21世紀都沒人敢在上面弄個梯田玩玩。
而在另一方面,郭嘉特別指出這一點,山賊也是人,也習慣在平地上活動,從太行山脈比較平緩的外延逐漸向內修筑堡壘和屯田,逐步壓縮黑山軍的生存空間,到最后,這些山猴子們除了離開河內郡向他郡求生存,別無他選。
而到了那個時候,河內郡的官方勢力已經在山區(qū)牢牢站穩(wěn)了腳跟,還會有個屁的山賊。
郭嘉的設想無疑是天才式的,但很可惜的是,所有天才設想的實現(xiàn)都要經過時間的沉淀。
愛迪生為了發(fā)明電燈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玄奘為了傳播佛法,輾轉來回十六年才從天竺帶回佛法真經;列導師經過二十多年的艱苦奮斗,才真正建立了無產階級政權。
對于郭嘉,很不幸的,這個時間或許更長。
九月十五日,認真琢磨了由荀彧和郭嘉撰寫,并附總參謀部全體參謀人員意見的《剿賊事議》的曹操,下令太行山麓各縣,開始募集民伕,從山下平原開始,逐步建城圍山。
而這個時候,馬鈞的一項改進發(fā)明,很及時地派上了用場。
夏侯淵占據(jù)洛陽的時候,不僅運回了不計其數(shù)的太倉儲備糧,同時也搜刮了一些董卓沒來得及搜刮走的奇珍異物。
而這些東西里并算不上奇異的一件東西,就是早已湮沒在歷史的煙塵中的十常侍之一,一個叫畢嵐的宦官發(fā)明的用來取河水灑路的翻車。
馬鈞見到這件東西后,琢磨了幾天,就做了一下改進,而這個新式翻車,就是后來沿用千年的龍骨水車。
原本在平地上廣泛分布的屯田地并用不上龍骨水車,畢竟地勢并不比河面高多少,提水取水沒什么不方便的,但到了陰雨連綿的夏秋兩季,可以取水當然也可以用來提水的龍骨水車在排水防澇方面就極受歡迎了。
而現(xiàn)在,曹操要將屯田范圍向太行山延伸,耗力極少使用方便的龍骨水車就成了豐富水源的強力保證。
曹操這邊弄發(fā)明搞創(chuàng)造玩得不亦樂乎,袁紹和韓馥就沒這么開心了。
九月初六,文丑率六萬步騎,挾鄴縣大勝余威,溯漳水而上,一戰(zhàn)而收復涉國,并繼續(xù)向太行山脈挺進。
而接到袁紹照會的韓馥也沒辦法,只能讓張郃帶上兩萬人馬四處剿賊,畢竟山賊擾民對他的統(tǒng)治也很不利,事實上,在袁紹的書信到達之前,常山國和中山國境內就已經有多處傳出山賊攻城的不好消息了。
韓馥開始以為是袁紹搞的鬼,畢竟只要以民亂動搖他的統(tǒng)治,不用袁紹相逼,就是他治下的百姓都要反抗他這個不稱職的州牧,但派往各縣平亂的將軍們回來一說,根本就跟袁紹沒關系,還是當年轟動天下的黃巾余孽。
被此起彼伏按下葫蘆浮起瓢的黑山黃巾搞得焦頭爛額的韓馥接到袁紹的照會后,一方面派張郃率軍到各縣巡視,希望能給黑山軍以威懾,另一方面也無師自通地學起了曹操,給袁紹回了封信。
韓馥在信中說,我這個冀州牧實在無能,沒辦法平定治下動亂,現(xiàn)在我手上一沒多少兵二沒什么將,剿賊一事也沒辦法出多少力,這樣吧,聽說你手下很有幾個良將,我出糧你出人,援助一支軍隊來我這里幫忙平亂吧。
本來,一向以排除袁紹為己任的韓馥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向袁紹求援,并且還是借兵借將,這不是自取滅亡么?
但當初因為斷糧一事而與部下產生分歧,并在一怒之下殺死劉惠之舉,已經讓韓馥跟部下離心離德了,要不然以全冀州之力也不至于連只有渤海一個郡的袁紹都打不過,被逼得只能割地賠款。
除了還算個好人也比較憂心百姓的張郃肯聽他的將令,領兵出戰(zhàn)以外,韓馥已然是個孤家寡人了。
而接到韓馥回書的袁紹大喜過望,十幾天來第一次感謝了下黑山軍,當即派當初在洛陽時就是同僚的原西園軍右校尉淳于瓊領步騎三萬,出征常山。
曹操下令沿山麓屯田后沒幾天,問題就出現(xiàn)了。
問題很簡單,在劉震看來甚至連復雜都算不上,但對曹操手下這些可以說是從沒接觸過城市建設的業(yè)余人員來說,很有點糾結。
一般來講,從人類的慣性思維來看,在規(guī)劃城市的時候都是從上至下,由北到南來規(guī)劃的,但位于太行山南的曹軍要向太行山內部挺進,軍事堡壘的建設和屯田范圍的推進,是由南到北、從下至上的。
這就讓這些第一次這么做的人很有點思維紊亂了。
不是道路設置出了問題導致運輸不暢,就是各縣屯田范圍的獨立規(guī)劃而導致最后界限不明,兩個縣的人為此吵得不亦樂乎。
無奈的劉震心說果然,這個時候就是體現(xiàn)主角的作用么,他喵的勞資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啊。
九月三十日,劉震在魯直和李魏的陪同下,與相聚才兩個月不到的娟蘿莉灑淚揮別,北上前往雍城,對整個毫無章法已經淪為圈地運動的放羊式屯田進行整體規(guī)劃。
本來曹操的意思是讓荀彧坐鎮(zhèn)雍城,主持整個經濟剿匪行動,但劉震跟荀彧耳提面命了大半夜,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自己親自上場比較放心。
十月五日,磨磨蹭蹭地在路上如同游玩一般看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風景的劉震總算到了雍城,雍城令率全體掾屬出城相迎。
而這個瘦瘦長長的中年人見到劉震的第一句話就是,“大人,為民做主??!”
目瞪口呆的劉震愣了愣,暗罵一聲,尼瑪!
這是怎么回事呢?
我們用后世的一首詩來概括。
千里來書只為墻,讓人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17世紀清軍入關后,一場轟轟烈烈的圈地運動,讓曾經在清太祖努爾哈赤和清太宗皇太極手下齊心協(xié)力橫行關外的八旗子弟打得不可開交,幾乎要毀掉大清的半壁江山。
而現(xiàn)在,在這個小縣城里,也同樣因為擴大屯田同時又是毫無組織地自由圈地,導致縣城里幾大豪強開始要玩火并了。
沒等雍城令說明原委就已經猜到七八分的劉震嘴一撇,“伯高,帶幾個人,抄家伙,辦案去!”
“唯!”李魏應了一聲,手一招,后面跟著的一隊士兵立刻跟上。
被這架勢嚇著了的雍城令磕磕巴巴地問劉震,“大人,這、這是……?”
劉震懶得理他,示意魯直帶著士兵開路,直入縣衙。
因為屯田事鬧得不可開交的相關人等都被李魏或綁著或客氣地請來了,劉震也懶得跟他們耐心分辯,本來這種事就跟家事一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真要仔細分辯,最后說不定還要把自家地還給恐龍。
“奮武將軍派我來,”劉震大大咧咧一臉痞子相地坐在縣衙大堂上,一旁的雍城令半是擔憂半是猶疑地看看劉震,又看看下面跪著的幾個地頭蛇,“一是主持屯田,二是!!”
劉震加重了語氣,下面的幾個人抖了抖肩膀,“聽說這幾個月你們縣交上來的糧賦跟收入不成正比啊?”
幾個地頭蛇抬起頭,一臉困惑。
在一旁的雍城令忙出聲詢問,“大人,何謂‘不成正比’?”
咳,劉震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嗆到,“尼瑪個@……¥#@%,我問你,此次夏糧收上來沒有?”
雍城令很疑惑,“收上來了啊?!?br/>
劉震繼續(xù)循循善誘,“有多少石糧啊?”
雍城令還是很疑惑,“受五月雨澇影響,減收了一些,但也有三四十萬石了?!?br/>
劉震繼續(xù)繼續(xù)循循善誘,“那按七月頒布的新稅率,該稅幾何啊?”
雍城令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總計三十九萬七千四百五十二石糧,稅取其四,應稅十五萬八千九百八十一石?!?br/>
劉震心算了兩遍,很有點驚訝地看著雍城令,“小鬼,有點能耐嘛!”
雍城令一愣,表示不明白劉震說的什么意思。
劉震咳嗽了兩聲,心說形象,形象,“那九月末雍城實際稅糧幾何???”
雍城令再次愣住了,“大人,下官方才不是說了么……”
劉震冷哼一聲,“你丫說個屁!文正,雍城縣賬本上怎么說?”
早就在旁邊等著的魯直上前一步,打開手中的賬本,大聲念了出來,“全縣總計收糧三十九萬七千四百五十二石,稅十五萬八千九百八十一……大人,好像是對的?!?br/>
劉震一怔,納尼?“雍城令,稅糧由何人負責運送?”
雍城令也開始覺得不對了,“依奮武將軍令,所有稅糧皆由屯田校尉負責點檢運送,本縣掾屬皆不得插手?!?br/>
劉震心說難道居然是內部人出了問題?“本縣屯田校尉是何人?”
雍城令看了看下面,“屯田校尉姓武名祺,表字君泰,乃是……武孟郭之子?!?br/>
劉震聽得莫名其妙,“武孟郭又是何人?”
“大人,”還在下面跪得更加莫名其妙的幾個人中一個中年人抬起頭,“小人便是武孟郭?!?br/>
劉震心說勞資只不過是來玩玩古代版的模擬城市順手客串一把紀大煙袋而已,尼瑪哪來這么出場人物?“你是?”
武孟郭勉強笑笑,“小人賤名武城,不過雍城一大姓罷了,不足聞于大人之耳?!?br/>
劉震轉了轉眼睛,“武祺是你兒子?”
武城點點頭,“正是犬子。”
劉震環(huán)顧了一下縣衙大堂,突然問魯直,“李伯高呢?”
魯直還沒回答,李魏從堂外轉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劉震指了指武城,“剛才的話聽見了?”
李魏點點頭,“聽見了?!?br/>
劉震看了看已經開始驚慌的武城,面無表情地吩咐,“把他兒子客客氣氣地!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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