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身上未著寸縷,這個樣子如何能讓云無心看見?
地上空空的,剛才脫下的衣服估計全都被風吹走了。
而柱子后面的云無心,身上竟然也是****的,什么也沒有穿。
云無心對著月溶溶藏身的柱子問:“溶溶,你沒事吧?”
“我沒事?!?br/>
月溶溶回答,心慌地問云無心。
“無心哥哥,蕭遙呢?他在哪?紫瑛怎樣了?”
“蕭遙?”云無低低地說,避開這個問題,回答月溶溶,“紫瑛的精魂已經消散了,她不會再為禍世間了。”
“哦,那就好?!?br/>
聽說紫瑛被徹底除掉了,月溶溶欣慰。
可欣慰的同時,心還是慌的。
追問道:“蕭遙呢?他去哪了?我看見他撲到紫瑛身上,他不會有事吧?”
云無心默然不答。
月溶溶害怕地問:“無心哥哥,該不會,剛才我看見的那個蕭遙是你?是我認錯了人?蕭遙施的移形**效果還在?”
她害怕知道答案,可是她不能不正視這個問題。
為什么廳內只有她和云無心兩個人?
為什么云無心身上也未穿衣服?
剛才同蕭遙的一切,只是做夢嗎?
可是,如果僅僅是做夢,為什么她手臂上那點鮮紅的守宮砂不見了蹤影?
“溶溶,”云無心猶豫了一會回答,“剛才,那個蕭遙,的確是我?!?br/>
“不?!?br/>
月溶溶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臉。
為什么會這樣?她不要這樣。
她以為她終于成了蕭遙的女人,沒想到卻弄錯了人。
是啊,蕭遙早就不在了,他怎可能來找她?
“溶溶,對不起,當時,我被紫瑛施了欲術?!?br/>
云無心的聲音躲躲閃閃的,好似極難說出口的樣兒。
“不能怪你,”月溶溶語無倫次地說,“是我主動的,是我認錯了人,是我害你破了戒,全都是我不好。”
忍不住傷心,淚水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