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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覺?用狂喜這個詞仍難以完全闡釋,人們累積經(jīng)月的各種情緒交雜累積,在這登基大典全國喜慶的時刻得到了徹底宣泄,大多數(shù)人在這歡樂氣氛中情緒互相感染,已是歡喜到近乎歇斯底,不少人在這無比歡騰的氣氛中想起逝去的親友,更是又哭又笑難以自抑。
這種表現(xiàn),也是對亡者另類的悼念吧……
在自發(fā)的情況下,整個納斯拉的人們將這場舉國歡慶足足進(jìn)行了三天,三天中,不知有多少人高興之余呼朋喚友于家中、酒樓中徹底放開酒量喝的酩酊大醉,三天后,各處酒館、酒樓再無一點存酒,從此變得名不副實。
最慘的是:因為糧食短缺,釀酒這種過分浪費糧食的行為已被新皇通令全國暫時禁止,言明當(dāng)前的嚴(yán)峻形勢,并承諾第二年夏糧上市即會解禁,一時間全國的酒鬼們經(jīng)歷了歡慶后又是哀鴻遍野,雖說理解新皇的做法,可半年多沒酒喝的日子要怎么熬?
冷情只在登基大典當(dāng)天全程參與,第二天完全埋在各種急需解決的問題中,第三天告知了身邊所有人和中央官員后即消失無蹤,因為……卡斯米安之旅已迫在眉睫且勢在必行。
臨行前,對于是否帶上薇安,冷情頗費了一番思量,最終還是決定:不帶。
之前指派薇安為財政院副院長,其實未嘗沒有私心,冷情對情侶相處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千萬別讓女友太閑,太閑就會胡思亂想;千萬別時刻膩在一起,感情需要距離。
對薇安自然不能這么說,甚至薇安自己也猶豫不定,對那近二百位孤兒,薇安傾注了全副愛心,為他們的衣食住行、學(xué)習(xí)、感情操盡了心,再加上薇安的細(xì)心在財政院發(fā)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就這樣一走了之真的放心不下,再被冷情一勸,最終還是決定留在皇宮。
想到即將面臨的分開時日,薇安止不住淚水漣漣,死死摟住冷情不肯松手,俏臉埋在愛人胸前,隨著她無聲的抽噎,冷情胸前衣衫很快濕成一片。
摟著懷中佳人,感受著薇安骨肉勻稱的嬌軀,冷情心中也是難舍難分,想到臨行前的決定,不禁暗嘆自己的現(xiàn)實。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擁抱,不知過去多久,冷情感覺她發(fā)泄夠了,遂抬起佳人猶自梨花帶雨的精致面容,輕輕吻去那微微顫動著的睫毛下晶瑩的淚珠,然后是鼻尖,然后是……柔軟的櫻唇,無限溫柔的,冷情的唇開始輕輕碰觸那柔軟紅潤,薇安在這碰觸下漸漸忘卻離愁,回應(yīng)著情人的溫柔,兩人唇舌交纏一起,于深吻中感受靈欲交融的美妙滋味,再無分你我。
漸漸的,薇安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已熾熱無比,同時帶著少女的馨香噴在冷情面上,胸部亦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在冷情懷中劃出無限美妙的曲線,白玉似的面頰升起潮紅,一雙星眸半閉半合,此時的薇安,因qing動而散發(fā)出驚人美態(tài),整個嬌軀更充滿著無盡的誘惑。
良久,薇安似已不堪忍受,嬌軀在冷情懷中開始不停扭動,似欲把自己化作無限溫柔的水,就此完全融合在情人懷中,冷情則已撩開薇安的衣襟,細(xì)細(xì)探索那柔滑細(xì)嫩、骨肉勻稱的腰肢和背部,蝕魂蕩魄又無限美妙的感覺同樣充斥心頭。
薇安在冷情耳邊喘息著低聲說:“要了我吧……”
冷情滑動著的手突然頓住,不敢相信的看向薇安的眼睛,心說精靈不是一向以保守著稱嗎?怎么……
嘴里還是說了出來:“我以為……以為你會想保留到那天?”
薇安聞言,白玉似的面頰上頓時紅上加紅一直紅到耳朵根,咬著貝齒嬌嗔道:“喜歡怎樣便怎樣,這可是你教我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和其他精靈一樣保守?!真那樣的話,當(dāng)初我又怎會獨自踏上人類社會?哼~你這人,這種事還要女人主動!”白了冷情一眼,薇安扭動嬌軀便欲從他懷里脫身。
冷情那個寒~
薇安言外之意,豈不是“你還是不是男人?!”
冷情雖步入修煉道路,男人的本質(zhì)那是絕對不會變的,男人最怕聽到什么?恐怕就是這句話了。
“哼~明明體貼你,偏讓你說的這么不堪,對付你這樣的小女人,就算來一百個又怎樣?一次性統(tǒng)統(tǒng)搞定也不是什么難事,非不能也,實不愿爾。好,既然如此,看我怎么讓你求饒~”
心里大放厥詞,面上可是紋絲不動,冷情心知薇安不過耍花槍而已,哪能就這么放她走,一把摟回佳人嬌軀又吻上去,只聽得薇安“吱吱唔唔”的含糊聲音,很快室內(nèi)變得安靜,原來兩人又熱吻在一起。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衣衫逐漸被彼此剝落,呼吸聲也是越漸急促,薇安完美的嬌軀終于完全暴露于空氣中也暴露在情人眼前,熱吻之余的冷情被這完美所震驚,停止一切動作又稍稍拉遠(yuǎn)了距離,全副注意力都沉浸在這造物主的完美杰作中。
薇安的身材皮膚無疑都是女人中的極品,原本衣衫遮掩下的嬌軀,此時散發(fā)出令人無法逼視的美態(tài):修長白嫩的脖頸,略微瘦削仍保持了渾圓的肩膀,盈盈如擺柳的腰肢,修長筆直如冰似雪的雙腿,雪白的赤足,目光回到正中,小巧挺拔的乳房更是傲然挺立在潔白胸脯上,兩點嫣紅如花骨朵般點綴其上。
所有完美的細(xì)節(jié),又如此完美的配合在一起,形成冷情眼前驚心動魄的美麗。
薇安原本閉起星眸享受著情人的愛撫,覺到良久沒動靜,奇怪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冷情掃視自己嬌軀的“貪婪”目光,一時間羞得不知該怎么辦好,心中卻是泛起莫名驕傲:情人的目光,才是女人身材最好的試金石啊……
冷情注意到自己只顧著欣賞卻冷落了薇安,遂上前擁住那“完美”,親身體會包含在這美麗中的柔滑細(xì)膩和那觸感中的完美曲線,嘴唇一路下移,由薇安雪白的面頰、修長脖頸、至胸前的挺拔柔潤,直至han住那兩點嫣紅。
薇安嬌軀一顫,不堪這強烈無比的刺激,一時間緊緊摟住胸前情人的頭頸,只覺得蝕心噬骨的快感一陣陣由胸前傳來,整個心胸完全被這快感所占據(jù),無限婉轉(zhuǎn)的嬌吟于無意識中低低響起。
含唆了一會兒,那點嫣紅在冷情嘴內(nèi)早已硬挺,唇又往下移動,那盈盈的腰肢,小腹上渾圓的洼陷,那女人神秘所在,雪白修長的雙腿……
終于,冷情橫抱起懷中嬌軀向室內(nèi)大床走去,室內(nèi)很快變的春guang無限,只有薇安無限誘惑的嬌吟聲低低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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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去床單上那抹處女鮮紅珍藏好,薇安重又慵懶伏入冷情懷中,無意中注意到他壞壞的笑容,嬌嗔道:“現(xiàn)在我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你還笑!”
冷情撫著薇安光滑的脊背,一邊細(xì)細(xì)感受那柔潤一邊無賴的說:“這可怪不得我啊,剛才不知是誰喊‘別停別?!瘉碇俊?br/>
薇安大羞,恨恨的在冷情胸前咬了一口,卻怎么都不舍得咬得太重,只好暫時放過這家伙,重又伏入冷情懷中的同時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像只小貓,只有纖纖玉指在冷情胸前不停畫圈。
兩人靜靜體會這無限歡愉后的溫馨,良久良久……
冷情見薇安漸漸睡意上涌,在她耳邊柔聲說:“薇安,我得走了。”
薇安于睡意朦朧中呢喃道:“嗯,記得早去早回啊。我知道你厲害,不過世事難料,你自己還是要處處小心,別讓我擔(dān)心啊……”
冷情柔聲道:“我答應(yīng)你,你自己也乖乖的,千萬別做冒險的事?!庇治橇讼罗卑驳募t唇,起身輕輕為她蓋好床單,自己來到浴池清洗。
當(dāng)冷情洗浴完畢穿好衣衫回到臥室,睡姿可愛的薇安已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似已進(jìn)入夢鄉(xiāng),一雙雪白纖美的裸足露于床單外,配合床單勾勒出嬌軀的起伏曲線,更增添了睡美人的無限魅惑。
冷情走到近前最后吻了吻那瓣紅唇,來到窗前召出青冥,此時換上白色法師袍的冷情,站在青光縈繞的青冥上直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哪還找得出適才的激情模樣,又最后望了眼睡美人,白色身形很快消失在窗外。
看似沉睡的薇安,星眸仍舊緊閉,嘴邊卻浮起一絲甜蜜的微笑,就這么帶著微笑進(jìn)入夢鄉(xiāng)。
冷情駕著青冥在高空中疾馳,心中仍不時回想起那潔白完美的嬌軀和適才兩人無盡的激情,嘴角同樣帶上了笑容。
當(dāng)初阿德里安描繪的穴居矮人所住獨特地形,早已被冷情通過“海倫”探查清楚,正是在卡斯米安靠近阿爾利亞山脈附近,此時冷情正是在高空中往那里疾馳,卡斯米安國都伯納多之行,則被他安排在回程時訪問。
雖說有“海倫”的幫助,冷情依舊努力記憶沿途地形和城市,作為一國之主,熟記國內(nèi)山川地形以及城市分布正是帝王的必修課。
路途如此遙遠(yuǎn),即使以青冥風(fēng)馳電掣般的速度,冷情也用了足足六個多時辰才到達(dá)目的地,快到達(dá)目的地時卻突然猛醒:“噴氣機比青冥快三倍,有外人也就罷了,怎么就自己一人還這么在路上磨蹭?!戀愛使人發(fā)昏,果不出其所然啊……”
搖搖頭,鄙視自己出昏招的同時,冷情只得自我安慰:“只當(dāng)節(jié)省燃料了~”
遠(yuǎn)遠(yuǎn)望見不少火山矗立前方,其中有些仍在冒煙,更遠(yuǎn)處,隱隱已能看見阿爾利亞山脈白色的尖頂,冷情打開“全能王”最后對比了下坐標(biāo),確認(rèn)無誤這就是目的地。
怕驚動旁人,冷情收回青冥,下一瞬已出現(xiàn)在地表上空,四顧打量這陌生地貌。
如此密集的火山分布,冷情還從未在地球哪地方見過,適才在高空望去,大部分火山看起來沉寂已久,少數(shù)還在冒煙,甚至有幾座看得出上次噴發(fā)不過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以地質(zhì)學(xué)的眼光來看,幾十年跟“剛才”完全沒區(qū)別,很難讓人相信竟有“人”敢居住在這種環(huán)境。
不過,越是這種地貌,發(fā)現(xiàn)珍稀礦物的可能性才越大啊,所謂地縫,估計是大規(guī)?;鹕絿姲l(fā)時并發(fā)的地震所造成的吧……冷情心中暗忖,起身飛在半空以神念四處探測,開始尋找傳說中的“穴居矮人”和“地縫”。
方圓二百公里,就算不用青冥,冷情來回搜索完畢也只用了一個多時辰,地表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人跡,只找到十來條深不見底的“地縫”,這些地縫窄的不過十幾米,最寬的一條竟然達(dá)到近兩公里,裂縫下方黑洞洞的幽深無比,一眼望去令人頓生恐怖之意,難怪從未有人敢下去一探究竟。
太窄的就不考慮了,這么直上直下的,除非會飛,誰能就這么下去?!只有特別寬、看起來有足夠坡度供人上下通行的地縫,才可能有“穴居矮人”生活其中,又考慮到他們常以礦物金屬和魔法物品與人類交易,應(yīng)該會有相應(yīng)的出入痕跡留下……
考慮了諸多因素,冷情通過排除法大致確定了搜索范圍,重又開始搜尋,不過這次目標(biāo)少了許多,搜索也更細(xì)致,重點目標(biāo)正是那條近兩公里的地縫。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冷情終于在某個坡度較緩的地段發(fā)現(xiàn)足跡,大喜之下立時瞬移到足跡附近,赫然有條曲曲彎彎的小路沿著地縫一側(cè)向下延伸,最終消失在一片漆黑中。
走那條小路?冷情自然沒興趣,這種復(fù)雜地形,能飛何必走?!
樂呵呵的想著,冷情看準(zhǔn)小路延伸的方向,臨空的身形逐漸往那片漆黑降下,良久……終于為黑暗所完全吞沒。
始終追蹤著那條小路,冷情眼前漸漸變得昏暗,即使以他“視黑夜如白晝”的眼神也感到視物困難,畢竟眼神再厲害也是以光線為基礎(chǔ),真正完全無光的環(huán)境下,冷情也會和常人一樣失去視覺感知,末了,不得不改以神念追蹤小路探知周圍環(huán)境,心中對“穴居矮人”能生存在這樣的環(huán)境大感納罕,難道他們有光線和紅外線的雙重視覺?一時間冷情對即將見到的這奇特種族大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