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二狗這種極度不想看那件趙寒的心態(tài),姜玉是沒有辦法理解的,尤其是趙寒家的小孩子。即便是總跟趙寒作對,但是因為有白瑾的存在,所以他們說到底勢必還是會其樂融融。
但是這個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這么討厭趙寒?
“公主,小少爺跟趙寒特別的不對付……”同福趕緊解釋了一句:“是真的不對付那種,在京城里面,這位小少爺曾經(jīng)差點燒了趙王的頭發(fā),還把趙王的頭發(fā)給剪斷過。”
同福剛說完,還在繩子上晃悠的二狗道:“對啊,是狗東西曾經(jīng)剪過我娘的頭發(fā),我才要剪他頭發(fā)的,哼,我還沒有剪他腦袋呢!”
二狗這張狂的話無疑是讓一群人都很無語了。
但是姜玉聽見二狗的這段話,神色卻有一瞬間的凝滯。
“你爹當(dāng)年剪掉你娘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你娘摁在冷板凳上了,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又剪趙寒的頭發(fā)?”姜玉也覺得,是自己真的太小看這個孩子了。
“趙寒狗東西,我剪掉了他的頭發(fā),他就去找我娘撒嬌,告我狀,哼?!倍氛f起這件事兒就特別的難受!當(dāng)時他覺得是給曾經(jīng)的娘親出了一口氣,可是??!狗趙寒竟然委屈噠噠的去娘親面前撒嬌訴苦,自己最后雖然沒有被娘親說什么,可看見趙寒那個德行,他就特別的生氣!!
姜玉聽見二狗的話,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發(fā)展情況。想要笑,可是這笑又很復(fù)雜。
“你娘真是個有福氣的人,你和你爹還有你哥都搶著護(hù)著她。”姜玉的語氣很是復(fù)雜,藏在話語里的情緒誰都聽不出來。
白瑾被剪頭發(fā)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這個小孩子竟然都知道,而且還要幫她報仇,她確實很幸運,這么多人護(hù)著她。
“那是因為,我娘上輩子吃苦了。”二狗大土豆一樣晃悠悠的在繩子上打秋千。
“你又知道那么多了?!苯窭溧土艘宦暎骸拔椰F(xiàn)在算是知道,趙寒為什么這么嫌棄你了?!?br/>
這孩子心智太過成熟,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反而就跟個小妖怪一樣。
“才不是呢,趙寒可喜歡我了,他不喜歡我,我娘就會打他的?!倍泛吆吡艘痪?。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讓人聞風(fēng)喪膽趙寒在小孩子的眼里,就是在家中挨打的角色……
“小孩子,你不怕冷對不對?”姜玉的視線在二狗身上那單薄的小衣服上看了一眼,聲音輕笑道。
二狗一聽姜玉這陰陽怪氣的話,他原本還在晃悠的小身子忽然停了下來。
“既然你不怕冷,那你怕熱嗎??”姜玉唇角的笑聲越來越大。
當(dāng)看見二狗的表情凝固的時候,姜玉勾著唇角朝同福和暗衛(wèi)吩咐道:“去給我找?guī)准竺抟\來?!?br/>
一聽要給自己穿很幾件大棉襖了,二狗腦袋一歪,立即沒有了精神。
姜玉一看見二狗這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又笑了出來:“小孩子,你把喜惡表現(xiàn)的這樣明顯,以后會被人抓到把柄的?!?br/>
“可是壞女人,我表現(xiàn)出來的,都不是我真正的喜惡。”
“同福,再來幾件大棉襖?!?br/>
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