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看著樂容與阿篞幸福,心中滿是祝福,祝福之余也有些黯然,不過,她已經(jīng)學(xué)會將這些不想被人看見的情緒隱藏起來,幾個人相互簇?fù)碇M(jìn)了前廳。
幾人圍坐在臨窗的位置,允人抬眸看看攸寧,攸寧不著痕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允人抬手打了個響指,一道閃爍金光的半透明告示飄在半空之中。
通緝令:血衣魔修作亂三界,屢屢殺害正道中人。狐族特設(shè)三界通緝令,能滅盡血衣魔修者,獎百萬靈石,望三界勇者不吝勇武,為清虛除害。
“一百萬塊靈石?”蘇蘇面色一驚看向允人,緊接著問道:“我們族中”
允人微笑著道:“重賞之下方有勇夫,我們既摸不清這血衣魔修從何而來,何不借助他人的力量?我堂堂狐族,豈能任人欺凌!”
她說著這話又一次看向攸寧,略微的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謝意。
攸寧沉了一聲氣,微笑著站起身來道:“此號令我即刻發(fā)出去昭告三界,若有人領(lǐng)取任務(wù)自會來蜉蝣客棧,免去狐族來往閑雜人等?!?br/>
允人點(diǎn)頭,將一個儲物袋交給攸寧:“這便是一百萬塊上品靈石,只要有人能夠完成通緝令,殺盡血衣魔修,這一百萬塊上品靈石,就是他的了!”她反復(fù)的說一百萬塊上品靈石,讓這滿堂的客人不禁頻頻抬頭看去。
只見攸寧笑著接過儲物袋,然后走出門去,一眾客人紛紛站起身看向外面。
攸寧走到門口看向諦聽,微笑著道:“諦聽大神,這是狐族暫放在客棧的一百萬塊上品靈石,我向來毛躁,萬一弄丟了可就不美了,不知大神可愿幫我們暫時保管?”
諦聽是佛國之人,東西放在他那里,便是將這件事情強(qiáng)行拉扯上了大愿地藏王菩薩,誰敢在地藏王菩薩頭上動土?
諦聽低低的笑了笑,嚴(yán)正的回道:“我答應(yīng)你?!闭f著,收下了儲物袋。
后面的客人們面面相覷之時,攸寧利落的一旋身帶起片片花葉,只見她衣袂搖擺飄散之間,無數(shù)道閃爍金光的通緝令飛上天空朝著各個方向而去。
至此,狐族通緝令,昭告三界。
遠(yuǎn)在巫山的黑狗小仙身著黑衣,拿著通緝令慌忙跑進(jìn)洞府:“上仙,主人,狐族通緝令,你快看看?!?br/>
河惟接過了通緝令看了兩息,趕緊跑出洞府去,正巧看見巫山老妖夫妻來到此山。凈山仙子一看河惟問道:“瑤姬仙子呢?”
河惟穩(wěn)穩(wěn)呼吸,回道:“仙子今早啟程去昆侖墟照看天后,要等天后產(chǎn)子后才會回來。”
巫山老妖轉(zhuǎn)眸看看妻子,沉聲道:“攸寧走時可對你說過什么?”
凈山仙子秀眉一蹙回道:“她說,無論發(fā)生何事,不要離開巫山?!?br/>
巫山老妖點(diǎn)頭道:“好,你聽話先回洞府布置好,待我回去,我們閉門謝客?!比缓笥洲D(zhuǎn)頭對河惟道:“上仙近日不要出門,好生在洞中修煉,切記切記。”
河惟再傻也知道,這是要發(fā)生大事了,他拱手回道:“本仙記下了?!?br/>
凈山仙子問道:“夫君,那你呢?”
巫山老妖道:“我去找找龜仙人,若是能找到請他老人家回我們府中暫避。”
凈山仙子隱隱的感覺到了,這封通緝令只是個開始,她得趕緊回府安排。
幾人暫時揮別,分別行事。
另一邊,仙界也收到了通緝令,太白仙君看著這通緝令發(fā)怔,然后默默的收入袖中。
瞬息之間,通緝令傳遍三界,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跌跌撞撞的來到客棧門口。
她發(fā)髻微微凌亂,滿目倉惶,看著蹲在客棧門口的大白狗和小花貓,終于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
她提起裙角蹲下身子,抬手摸向那嬌小的貓兒。安歌略微一抬眼,呲著牙喊道:“滾開,誰準(zhǔn)許你碰本大爺!”
女人被這一嚇,直接倒在了地上:“你,你是什么妖怪!”
諦聽緩緩的睜開雙眼,慢條斯理的回道:“施主此言差矣,我們是神仙,并非妖怪?!?br/>
女人徹底怔住了,一只會說話的貓已經(jīng)很難讓人接受了,這條大白狗又是怎么回事,天哪,她這是跑到什么地方來了!
信芳顛著小翹屁股,媚眼含笑扭出門來,朝著女人頷首一拜:“客官請進(jìn),今日小店新出鍋的驢肉可香呢!”
總算看見個正常人了!女人跌跌撞撞,幾乎是撲向了信芳,信芳攔腰一扶將她攬?。骸翱凸賱e怕,進(jìn)來吧?!?br/>
女人抬眼一看,一雙眉眼含春映入眼簾,這客棧的小伙計(jì)也太俊俏了。她面色微微一紅,下意識的攏攏略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悄然退了一步,垂頭道:“好,好?!?br/>
客棧前廳之中,信芳坐在剛來客棧的女人面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竟然是凡人?”
他這一聲響起,四面八方無數(shù)雙眼睛直愣愣的掃了過來。
“是,是啊,我說錯什么了嗎?”女人驚慌的看向四面,正瞅見一個舌頭耷拉到胸前的男人眼冒綠光的看著她。
這一看不要緊,一個頭頂無發(fā)的男人和一個七手男人竟然已經(jīng)站起身,隱隱的似乎想要靠過來。
等等長舌、七手,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信芳略微吐吐舌頭,又仔細(xì)的看了看那女人,狐疑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她面色煞白,跪坐的雙腿不住的打著顫,豆大的汗珠夸張的從細(xì)白的額角滴落下來:“我,我叫花平金,出身唐國洛陽花氏,怎么來的這兒,我實(shí)在是不知啊?!?br/>
信芳微微點(diǎn)頭道:“花小姐,這里是三界中心之處,本店蜉蝣客棧的老板是佛國居士,在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所以你不必害怕。”他略微想了想,道:“請花小姐在此處暫時歇息一會兒,我去問問老板該如何安頓你?!?br/>
花平金面色仍然煞白但總算心里有了底,再看信芳和善也就不怕了,她拱手行了個男禮回道:“那就多謝小哥了?!?br/>
“花小姐客氣了?!毙欧嘉⑽⒁恍?,扭著小翹屁股往樓上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