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在一處官道旁邊的樹林里,再往樹林里邊走,就是一條從山上涓涓流下來的河流。
河水清澈透明,是比較干凈的山泉水。
江靜蕓打了水之后,又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洗了洗,山泉水清涼,倒也讓人多少緩解了一些身上的熱氣。
“哎,那邊好像有人?”
“什么啊,看穿著好像是位官家小姐,還真是稀奇?!?br/>
樹林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異響。
江靜蕓聽到有人的說話聲,不禁瞬間警惕起來。
而那聲音由遠(yuǎn)及近,似乎是從另一條小路上過來的。
等他們都走近后,江靜蕓才發(fā)現(xiàn)那些人似乎都是些男人,而且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不禁瞬間警惕起來。
與此同時不遠(yuǎn)處剛才他們隊伍停下小憩的地方,傳來一陣哄鬧廝殺之聲。
江靜蕓因次擔(dān)憂不已,也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索性起身正打算朝那邊跑去,只是沒跑幾步。
那小路上走過來的男人里,有一個領(lǐng)頭人看著江靜蕓不懷好意的出聲阻止:“哎呀,小姑娘這是打算去哪里?”
江靜蕓腳步微頓,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那些人就朝她這邊走過來。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喊道:“凌瀧凌衛(wèi)!”
“在!”
話音落下的同時,凌瀧凌衛(wèi)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她面前攔住那群追她的人。
而后江靜蕓又對他們道:“凌瀧你隨我去前面救人,凌衛(wèi)你留下解決一下這幾個人?!?br/>
這些人在官道附近出沒,一看就是住在附近山上以打家劫舍為生的土匪。
皆是生性殘忍暴掠之徒,死不足惜。
尤其是他們還打上了她所在隊伍的主意,要是謝柳因此出了事,不光是她,等謝斐然出來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凌瀧應(yīng)了聲是跟上她,凌衛(wèi)也按照她說的留下來解決那些人。
而江靜蕓帶著凌瀧加快速度跑去外面,越接近隊伍停下休息的地方,江靜蕓就愈發(fā)緊張,只害怕等自己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無比血腥慘烈的場面。
只是等她一路跑到的時候,那里卻已經(jīng)是十分安靜。
下一秒入目的就是一群土匪被圍毆的十分慘烈的畫面。
而謝柳不但若無其事,甚至還在一旁加油鼓勁:“喔喔!叔叔們加油!揍死這些壞蛋!”
江靜蕓:“……”
行吧,看來她還真是多余擔(dān)心,這些人可都是謝斐然從軍隊里挑出來的人。
虎狼之師晉元大軍,出自那里的將士哪里是隨便什么山腳旮旯里的小土匪能奈何得了的。
江靜蕓一想起原著里后期這支隊伍有多厲害,造就了怎么樣的成就。
就忍不住驕傲起來。
不過最后她還是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擋在謝柳面前,又對他們喊道:“你們手下留情至少留一個活口,我要問話?!?br/>
“是!”
那些將士齊齊應(yīng)聲,而后很快就將那些土匪收拾完了,只留下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小個子,被人提溜到她面前。
“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一個小嘍啰我什么都沒干!”
江靜蕓見狀嗤笑一聲,而后緩緩湊近他,輕聲問:“你們這短時間……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十幾歲,大概有這么高的小孩?”
說著她用手比了比,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對方。
那人先是猛然搖頭,而后也不知想起什么就用力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見過那小孩!”
江靜蕓見他這反應(yīng)不禁有些無語:“你真的……見過他?”
自己都還沒來得及說謝風(fēng)的具體特征,他就迫不及待的承認(rèn)。
無非就是為了活命胡亂答的,江靜蕓對此頗有些失望,不過因為還是有概率對方說的是真的。
所以江靜蕓也很難完全不信,而是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是真的!是……”
那土匪原本還打算繼續(xù)說下去,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旁邊的士兵抹了脖子。
‘啊!’江靜蕓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那士兵確實面色冷漠無情的解釋:“這人嘴里沒一句實話,夫人還是不要問他了。”
“額……好吧?!奔幢闳绱私o蕓還是有些不開心。
這人怎么就這么武斷,而且完全無視她的命令。
不過想來也是,自己又不是謝斐然,他們保護(hù)她是因為聽從謝斐然的命令。
自己說到底只是狐假虎威,所說的話他們也是未必會聽的。
即便如此,意識到這一點江靜蕓還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之后索性她還是不想了,反正這人都已經(jīng)被殺了,江靜蕓無奈只好轉(zhuǎn)身去找謝柳,發(fā)現(xiàn)她就站在旁邊,剛才那些士兵殺人的一幕她肯定都看到了。
她不禁有些擔(dān)心謝柳的心理狀態(tài),連忙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安慰道:“柳兒別怕,現(xiàn)在都沒事了。”
“我知道。”謝柳神色十分平淡,語氣老成的問:“倒是娘親你,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江靜蕓一陣錯愕,沒想到這小丫頭非但不怕,反而還反過來安慰自己。
最后她還是神色有些尷尬的搖頭:“沒有,只要柳兒你沒事就好?!?br/>
其實仔細(xì)想想她也意識到謝柳為什么不怕。
她畢竟可是在外面和謝風(fēng)一起逃亡了兩年,經(jīng)歷過的事未必就是風(fēng)平浪靜太太平平,見過的血腥場面肯定是比她都多。
不然她也不會這么淡定。
想著江靜蕓微微嘆氣,多少有些心疼這孩子。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苯o蕓對旁邊的趙叔道。
趙叔應(yīng)了一聲,而后招呼隊伍再次啟程。
江靜蕓和謝柳兩人坐在馬車上,讓她頭靠在她身上繼續(xù)睡。
不過這會兒謝柳還是清醒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轉(zhuǎn)身向上看著江靜蕓問:“娘親,你覺得我們這次去上京,到底能不能把阿爹給救回來?”
江靜蕓聽到她這個問題微楞,而后意識到小丫頭雖然看似很堅定,但實際上還是在擔(dān)心。
不免心思復(fù)雜的沉思片刻,而后對她回道:“你要知道,阿爹本身是個很厲害的人,一般的困難根本難不倒他,再說了,這次的事也并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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