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兔崽子,你還敢跟我說走著瞧,我就看你種地能種出什么花樣來,不對,甭管是什么樣,你都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進(jìn)我們家門!”姚富桂歇斯底里地喊道。
方易被氣笑了:“什么叫甭想進(jìn)他們家的門,說的就跟自己要倒插門似的?!?br/>
“村長,差不多行了,這又不是舊社會,戀愛自由,誰又能做得了誰的主?”方易攤攤手,故意氣氣姚富桂。
姚富桂果然讓氣得不輕,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估計是用力太大了,手疼得他呲牙咧嘴,越看越好笑。
“我們來是簽轉(zhuǎn)讓合同的,又不是陪你開辯論會?!狈揭撞痪o不慢地說道,“合同在哪?趕緊讓我簽了,還有其他事要辦呢?!?br/>
“簽!”姚富桂一秒都不想再看方易,恨不得一腳把這小子踢月球上去。
一連簽了好幾個合同,全部搞定后,方易還特別可恨地給姚富桂撂下了一句話:“老丈人,我就先走咯……”
姚富桂愣了幾秒,回過神來后眼睛都紅了,野獸一般地吼道:“滾!”
方易和張晴從居委會出來,心里甭提多開心了。
“張姐,你看見姚富桂最后那張臉了么,顏色比黃瓜還綠,哈哈……”方易笑地捂著肚子。
張晴無語,想不通到底哪里好笑:“他畢竟是村長,你要是把他惹急了,你在村里可沒好果子吃!”
方易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放心吧,一個小村長我還真不怕……”
正說著,口袋里發(fā)出“叮叮”的響聲。
方易聽出這是手機(jī)鈴聲,拿起一瞧,是久違的馬小跳同志。
方易心中一樂,這電話來得真及時,我正要找你喝一氣呢!
旋即,他告別了張晴,邊打電話邊往家走。
“我靠,老大你可算是接我電話了,這些日子沒見,是不是掉盤絲洞去了?”小胖一上來就開玩笑。
方易聽見兄弟的聲音,心情大好:“就咱這長相,蜘蛛精哪夠啊,狐貍精也得來一車。”
“嘿,還有心情給我開玩笑,看來這些日子過得挺美了,今晚聚聚?”小胖提議道。
方易痛快應(yīng)下:“沒問題,今天咱在燒烤店不醉不歸,對了,你趕緊給老徐打電話,讓他往店里運(yùn)上八百斤羊肉,我都快想死肉了!”
將地方選在燒烤店主要也是因為自己沒有錢去別的地方吃,只能拿自家的羊肉串打打牙祭。
飯桌上,秦筱的出現(xiàn)讓方易沒想到,他本以為被他拒絕后,秦筱就不會來店里了。
正想著,一個啤酒杯出現(xiàn)在眼前。
“來,我們歡迎方大老板,慶祝他凱旋歸來!”小胖舉起酒杯,對著滿嘴羊肉的方易說道。
方易一口氣吞下五斤羊肉,顧不得擦嘴就舉起來酒杯:“感謝各位容忍我這個甩手掌柜,下次,我一定請各位去藍(lán)海大酒店暴搓一頓!”
“先打住,我可是知道你的飯量,去了飯店,估計你一人就能掃清飯桌了,我們除了干瞪眼還能干嘛?”說著小胖給了方易一個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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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少來,要不是跟著我,你能吃到那些好東西?你就是不知足?!闭f著方易徒手拿起一條羊腿,就往嘴里塞。
眾人望著方易的吃相,一陣無語,真想不明白,他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羊肉少說也得吃了一百斤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坐在這里。
“別傻看著我啊,喝??!”方易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其他人自然也不能閑著了,紛紛端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每個人都開始醉醺醺的談天說地了。
方易正吃得起勁呢,感覺肩膀一沉,猛地一偏頭,差點(diǎn)和小胖親上嘴。
“我擦,老子可不搞基,一邊去?!狈揭渍f著就要將小胖推開。
誰知小胖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方易:“大哥,有件關(guān)于姚雅的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
方易一個激靈,暗罵這小子真夠能憋事兒的啊,酒不喝多不說,旋即一把攬住小胖的脖子:“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老大,你就說,要不然咱今兒就絕交算了?!?br/>
小胖頓時瞪大了眼,想都不想地說道:“其實(shí)吧這事兒我也是聽姚貝貝說的,上次我不是背后說她壞話,讓她逮著了嗎,所以事后,我就請她吃了次飯……”
“打住,打住!”方易不耐煩地打斷小胖的話:“說重點(diǎn)好嗎?”
“重點(diǎn)是……姚雅下個月九號開升學(xué)宴,她還不讓我告訴你,說你喜新厭舊。”小胖壓低聲音說道,生怕被秦筱聽見。
方易一個激靈,頓時酒意全無,腦海里不?;仨懼跋略戮盘枴彼膫€字。
迅速掏出手機(jī),打開日歷,數(shù)了一下,自己還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在這段時間內(nèi)拼命掙錢,好讓自己可以昂首挺胸地站在姚雅的面前,理直氣壯地對她說,我方易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
方易顧不得繼續(xù)吃飯了,一把抓住了小胖的手,面帶誠意地問道:“你說,咱是不是兄弟?”
小胖被逗笑了,這說的這不是廢話嘛:“你是我永遠(yuǎn)的老大,肯定是兄弟了!”
“那好,借我點(diǎn)錢?!狈揭滓荒槆?yán)肅地說道。
小胖想都沒想地就說道:“多少錢?”
“十萬!”
“沒問題……啥?多少!”小胖嚇了一跳,五萬塊錢還簡單,要是到了十萬,只能請示老爹了。
方易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你沒聽錯,我要十萬塊錢,回家種地!”
他的聲音比較大,魯子和秦筱也聽得很清楚。
“你搞什么?放著好好的燒烤店不做,去種地?”秦筱氣急敗壞地看著方易說道:“你是不是為了躲我,若是如此,你大可不必這么做的,我走就是了?!?br/>
說完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過卻被方易一把抓住了手。
“都聽我說,我沒瘋,也不是為了躲避誰,而是一心想要掙錢,至于燒烤店……已經(jīng)滿足不了我了?!狈揭滓蛔忠痪涞卣f道,表情嚴(yán)肅,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啪!”
小胖將手中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一拍大腿,對著方易大聲喝道:“不就十萬塊錢嘛,包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