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從沙坦沙漠的西南方向再次出發(fā),今次的目的地是冬葉國。
冬葉國在云國的南方,哪里是熱帶和亞熱帶氣候,有著四季常綠寬葉森林,動植物種類繁多,但是人口卻奇異地相對稀少。
而且那里女人占據(jù)人口的九成,男子只有一成,所以那里的男子珍貴,地位卻不高。
步行了半個月,好不容易地終于踏進冬葉國,白云回頭看著一望無際的黃沙,不由得想起智者跟她說的沙坦沙漠的傳說。
智者在一片黃沙,看著夕陽,平靜的聲音述說著那個凄美的故事。
傳說中沙坦沙漠是女神的一只眼睛,女神為了挽救深愛的男人,懇求天神的寬恕而流盡所有的淚水,后來實在流不出淚水,就變成了血淚,鮮血一直不斷地從女神的眼睛中流淌而出,不知道這樣悲慘的哭泣到底持續(xù)了多久,最后只剩下干枯死寂的沙漠,遍地的黃沙中,在狂風中,瘋狂地旋轉四竄,無論怎么努力,依舊沒有一滴水。
她想,女神肯定很愛她的愛人,因為知道沒有辦法改變離別的命運,所以才會這樣痛苦而淚流不止,不是她想變成沙漠,而她的心已經死了,死了的心,就是孤寂的沙漠!
想到這,她的心,似乎也能感受到那抹劇痛。
白云落寞的神情映入了齊御天的雙眸之中,他走到她的身邊,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你怎么了?你害怕進入冬葉國?”
白云陷入自己的思維之中,一抬頭看見氣勢凜然的齊御天,看著他鷹梟的眼神閃過了一抹柔和,知道他必定擔心自己了,她淡笑地道:“不是,我只是在感嘆沙坦沙漠的傳說而已,明天我們就要與她分開了,畢竟相處了這么久,還是有點不舍?!?br/>
“不舍和離別,都是為了以后更好地相見?!饼R御天雖然臉容依舊冷峻,但卻緩緩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穩(wěn)重,陽光照耀在他鷹梟般銳利的雙眸中,發(fā)出璀璨的光芒,低沉的嗓音靜靜地說出:“以后,你再次踏上沙坦沙漠的時候,可能已經不是今天的你!”
如果齊御天會知道自己一語成讖的話,他想他絕對不會這樣跟她說,但是此刻的他,并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他只是一個能力卓絕但卻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你是說,現(xiàn)在的我,應該為了未來的我而更加地努力嗎?”白云心里流淌著一股暖意,本來被他威脅弄得很別扭的她,此刻終于放開胸懷了。
“你似乎不再生我的氣了?!饼R御天雙眸閃著笑意地看著她。
“我本來就是一個心胸開懷的人,加上戰(zhàn)斗沙龍的時候,你還保護過我,要不是你已死脅迫我們,我也不會生你氣?!卑自浦涝谀瞧岷谝黄奈kU中,就是齊御天的那只大手給予了她安心和溫暖,讓她不再害怕黑暗和對沙龍的恐懼,其實她真的應該謝謝他。
“謝謝你當時幫了我?!卑自茖χR御天揚起一個大大地笑靨,比當空的太陽更加燦爛。
齊御天看著這樣的她,只是露出一抹淡然地莞爾,“你是我的戰(zhàn)友,我有責任保護你?!?br/>
“你在戰(zhàn)場上,也是這樣保護著你的士兵嗎?”白云好奇地問,其實對于眼前這個傳說中的戰(zhàn)神,她真的覺得他很神秘,除了強大的氣勢外,還有著讓人戰(zhàn)栗的智慧和力量,對于他,她真的一無所知,連三葉大陸最普通的人所知道的信息,她也不知。
“我渴望勝利,因為勝利能讓最少的人死亡。”齊御天看著前方,冷冷地道,“面對敵人,如果我輸了,我和我士兵全部都得死,就算僥幸逃過敵軍的獵殺,回到云國依舊會被云帝處死?!?br/>
“看來你們家云帝也不是一個省油燈,殘暴不仁似乎都是帝王的通病,不過這樣的處罰,似乎也太過分了一些,畢竟你們都為了他的江山,而付出最大的努力了,而且把人殺光了,他的江山也 會不保,真是一個笨蛋?!卑自茡u搖頭不贊同地道。
對于這樣殘暴的帝王,她素來是最痛恨。
面對白云這樣直白的斥責,齊御天緊抿的嘴角輕輕地揚了起來,“如果云帝聽到你這樣說,你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br/>
“齊御天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云國的子民,我的生命不由他管?!卑自颇X筋非常清楚地說,就算在是現(xiàn)代國際社會,消除死刑已經是國際社會共鳴。
所以這種不人道的統(tǒng)治方法,實在是不適合她這個現(xiàn)代人,如果有一日她要留在這里生活,她也不要生活在云國,她鄙視云國的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