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沒想到整個神劍山莊,居然會耍這個手段,虧呼延夫婦對帶萬封,猶如兄弟般,確沒有料到這個兄弟,在背后狠狠的插了,呼延夫婦一刀,現(xiàn)在在想那么多也沒有用了,天宇倚墻而坐,尋思:“我怎么會到了這里?那些人給我們喝的什么參陽玉酒,想是其中有蒙汗藥之類,除此外一定還有其他的成分,是以呼延莊主也會暈倒,摔跌在酒席之上??磥砩駝ι角f的人執(zhí)意要殺呼延玉,生怕呼延莊主夫婦抗拒,因此將我們迷倒了。然而他們怎么又不殺我?多半是因歐陽老爺子有病,先將我們監(jiān)禁幾日,待他病愈之后,親自處置。”
那么接下來自己該怎么辦呢,是和對方說明身份,還是和對方頑抗下去,憑自己的身手,對方想留住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呼延夫婦就不一樣了,現(xiàn)在可是狼巢虎穴。又想:“歐陽老爺子問起之時,我只須說明我是天宇,不是呼延玉,他和我無怨無仇,查明真相后自會放我。但呼延莊主夫婦他卻未必肯放,說不定要將他二人關入石牢,待呼延玉自行投到再放,可就不知要關到何年何月了。呼延夫人這么斯文干凈的人,給關在瞧不見天光的石牢之中,氣也氣死她啦。怎么想個法子將她和呼延莊主救了出去,然后我留著慢慢再和歐陽老爺子分說?”
不行自己得想辦法出去,還要去救呼延夫婦,想到救人,登時發(fā)起愁來:“我自己給上了腳鐐手銬,還得等人來救,怎么能去救人?一看這腳鐐手銬,都是用稀有金屬打造的,看來他們還真怕自己逃了,當下想什么辦法逃出去,凌霄城中個個都是神劍山莊的,又有誰能來救我?算了吧求人不如求己,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他雙臂一分,運力崩動鐵銬,看來動用蠻力是開不了了,只能智取了。但稍稍一動便,聽得嗆啷啷鐵鏈聲響個不絕,鐵銬卻紋絲不動,原來手銬和腳鐐之間還串連著鐵鏈。
天宇正在考慮著,怎么出去絞盡腦汁之際,便在此時,那小洞中突然射進燈光,有人提燈走近,跟著洞中塞進一只瓦缽,盛著半缽米飯,飯上鋪著幾根咸菜,一只毛竹筷插在米飯中。天宇顧不得再裝啞巴,叫道:“喂,喂,我有話跟歐陽老爺子說!”外面那人嘿嘿幾聲冷笑,洞中射進來的燈光漸漸隱去,竟一句話也不說便走了。
這不是自己最后的晚餐吧,呵呵對方正是想多了,實在不行自己就撕開虛空,利用空間法則出去,想要處置自己沒那么容易,天宇聞到飯香,便即感到十分饑餓,心想:“我在酒筵中吃了不少菜,怎么這時候又餓得厲害?只怕我暈去的時候著實不短?!迸跗鹜呃?,拔筷便吃,將半缽白飯連著咸菜吃了個干凈。
若是其他人,現(xiàn)在的處境還有心情吃飯,早就絕望了,對于一般的高手來講,這里就是銅墻鐵壁,想逃走那就是做夢,但對于天宇來講,那就是過家家的事情,吃完飯后,將瓦缽訪回原處,數(shù)次用力掙扎,發(fā)覺手足上銬鐐竟是精鋼所鑄,雖運起內(nèi)力,亦無法將之拉得扭曲,反而手腕和足踝上都擦破了皮;再去摸索門戶,不久便摸到石門的縫隙,以肩頭推去,石門竟絕不搖幌,也不知有多重實。他嘆了口氣,心想:“空間法則不到最后,決不能使用,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出,呼延夫婦到底在哪里,只有等人來帶我出去,此外再無別法。只不知他們可難為了呼延莊主夫婦沒有?”
若是自己一人,任何人對待自己,都不可能困住,但是現(xiàn)在呼延夫婦被困住了,更要命的事,都不知道對方在哪里,既然無法可想,索性也不去多想,靠著石壁,閉眼入睡。石牢之中,不知時刻,多半是等了整整一天,才又有人前來送飯,只見一只手從洞中伸了進來,把瓦缽拿出洞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想想吧,有什么好的辦法,救出呼延夫婦,著這樣腦子里浮現(xiàn)出種種方案,但最終還是被自己否決了,天宇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待那人又將盛了飯菜的瓦缽從洞中塞進來時,疾撲而上,嗆啷啷鐵鏈亂響聲中已抓住了那人右腕。他的擒拿功夫加上深厚內(nèi)力,這一抓之下,縱是武林中的好手也禁受不起,只聽那人痛得殺豬也似大叫,天宇跟著回扯,已將他整條手臂扯進洞察來,喝道:“你再喊,便把你手臂扭斷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不過是送個飯而已,就碰到這種橫人,我找誰說理去,但也沒有辦法,保住小命要緊,那人哀求道:“好漢你說是,就是我一切都聽你的,我不叫,你……你放手。”天宇道:“快打開門,放我出來?!蹦侨说溃骸昂?,你松手,我來開門?!碧煊畹溃骸拔乙环攀?,你便逃走了,不能放?!蹦侨说溃骸澳悴环攀?,我怎能去開門?”
看來是自己糊涂了,我抓住他的手,也沒辦法開門啊,天宇心想此話倒也不錯,老是抓住他的手也無用處,但好容易抓住了他,總不能輕易放手。靈機一動,道:“你費什么話,將我手銬的鑰匙丟進來。”那人道:“鑰匙?那……那不在我身邊。小人只是個送飯的伙夫。”
這小子居然和我玩花招,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天宇聽他語氣不盡不實,便將手指緊了緊,道:“好,既然你閑這手腕,是多余的我就成全你,那便將你手腕先扭斷了再說?!蹦侨送吹眠B叫:“哎喲,哎喲?!苯K于當?shù)囊宦?,一條鑰匙從洞中丟了進來。這人甚是狡猾,將鑰匙丟得遠遠地,天宇要伸手去拾,便非放了他的手不可。
這小子居然和自己?;^,別讓自己出去,否則必定會讓你好看,這樣一來這么遠怎么拿,手上還有鐐銬,天宇一時沒了主意,拉著他手力扯,伸左腳去勾那鑰匙,雖將那人的手臂晝數(shù)拉進洞來,左腳腳尖跟鑰匙還是差著數(shù)尺。那人給扯得疼痛異常,叫道:“你再這么扯,可要把我手臂扯斷了?!?br/>
天宇才懶的和他廢話,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讓你和我?;^,我就是想把你的手臂給扯斷咯,盡力伸腿,但手足之間有鐵鏈相系,足尖始終碰不到鑰匙。他瞧著自己伸出去的那只腳,突然靈機一動,屈左腿脫下鞋子,對準了墻壁著地擲出。鞋子在壁上一撞,彈將轉(zhuǎn)來,正好帶著鑰匙一齊回轉(zhuǎn)。天宇一聲歡呼,左手拾起鑰匙,插入右腕手銬匙孔,輕輕一轉(zhuǎn),喀的一聲,手銬便即開了。
看來還是自己聰明啊,看你還和我?;^不,等自己解開手銬后,在來好好收拾你,天宇換手又開了左腕手銬,反手便將手銬扣在那人腕上。那人驚道:“你……你干什么?不要亂來啊,否則你會死的很慘烈的?!碧煊钚Φ溃骸拔視粫軕K烈,不知道若是你不聽話,我可以保證讓你非常慘烈,你還不快去開門?!睂㈣F鏈從洞中送出。那人兀自遲疑,天宇抓住鐵鏈一扯,又將那人手臂扯進洞來,力氣使得大了,將那人扯得臉孔撞上石壁,登時鼻血長流。
面對天宇的暴行,那人無計可施只能任由天宇的擺布, 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著,想辦法逃脫天宇的魔爪,不管怎么掙扎,最后都是以失敗告終,那人情知無可抗拒,只得拖著那條嗆啷啷直響的鐵鏈,打開石門??墒氰F鏈的另一端系在天宇的足鐐之上,室門雖開,鐵鏈通過一個小洞,縛住了二人,天宇仍是無法出來。
天宇心想:“這小子一定有鑰匙,一直和自己玩貓膩,真當作我傻呀,看來不動點手段,對方是不會屈服的咯?!碧煊畛读顺惰F鏈,道:“把腳鐐的鑰匙給我?!蹦侨顺蠲伎嗄樀牡溃骸拔艺娴臎]有。小人只是個掃地煮飯的伙夫,有什么鑰匙?”天宇道:“好,你很牛,你非常牛,你真是牛到家了,等我出來了再說。”將那人的手臂又扯進洞中,替他打開了手銬。
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如果再不逃脫,那自己就是傻子了,那人眼見一得自由,急忙沖過去想頂上石門。天宇身子一幌,早已從門中閃出,只見這人一身白袍,形貌精悍,多半是神劍山莊的正式弟子,那里是什么掃地煮飯的伙夫。一把抓住他后領提起,喝道:“你不開我的腳鐐,我把你腦袋在這石墻上撞它一百下再說。”說著便將他腦袋在石墻上輕輕一撞。那人武功本也不弱,但落在天宇手中,宛如雛雞入了老鷹爪底,竟半分動彈不得,只得又取出鑰匙,替他打開腳鐐。
我就知道你有鑰匙,還說自己是送飯掃地的,我去,你真是不想混了不成,自己差一點就被這小子給騙了,哎真是,老實人總是被欺負。自己擺脫了困境后對著那人, 天宇喝問:“呼延莊主和呼延夫人給你們關在那里?快領我去?!蹦侨说溃骸吧駝ι角f跟素心莊無怨無仇,早放了呼延莊主夫婦走啦,沒關住他們。”
這是什么情況,居然放了若是無冤無仇,干嘛還把呼延夫婦迷暈啊,這里么一定有鬼,但聽那人說話,也不像是說謊,但是一路上,這小子不都是和自己玩詭計嗎,天宇將信將疑,但見那人的目光不住向甬道彼端的一道石門瞧去,心想:“此人定是說謊,多半將呼延莊主夫婦關在那邊?!碧嶂暮箢I,大踏步走到那石門之前,喝道:“快將門打開?!?br/>
什么這小子難道是瘋了不成,知道里面關的是誰嗎,那是獅子比獅子還要猛的,我放出來還不是找死啊,那人臉色大變,道:“我……我沒鑰匙。這里面關的不是人,是一頭獅子,兩只老虎,一開門可不得了?!碧煊盥犝f里面關的是獅子老虎,大是奇怪,將耳朵貼到石門之上,卻聽不到里面有獅吼虎嘯之聲。那人道:“你既然出來了,這就快逃走吧,在這里多耽擱,別給人發(fā)覺了,又得給抓了起來?!?br/>
天宇心想:“這小子又在耍什么鬼,突然間態(tài)度變化那么大,事出突然必有妖,你又不是我朋友,為什么對我這般關心?初時我要你打開手銬和石門,你定是不肯,此刻卻勸我快逃。是了,呼延莊主夫婦定是給關在這間石室之中。”提起那人身子,又將他腦袋在石壁上輕輕一揞,道:“到底開不開?我就是要瞧瞧獅子老虎。”
聽說天宇要開那扇門,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你自己找死不要緊,但勞煩你別拉上我好嗎,我現(xiàn)在年輕,還不想那么快死掉。但是面對天宇的施壓,也是無能為力, 那人無奈道:“里面的獅子老虎可兇狠得緊,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見到人,立刻撲了出來……”天宇急于救人,不耐煩聽他東拉西扯,提起他身子,頭下腳上的用力搖幌,當當兩聲,他身上掉下兩枚鑰匙。天宇大喜,將那人放在一邊,拾起起鑰匙,便去插入石門上的鐵鎖孔中,喀喀喀的轉(zhuǎn)了幾下,鐵鎖便即打開。那人一聲“啊喲”,轉(zhuǎn)身便逃。
天宇心想:“算了就不和這小羅羅費勁了,即使逃出去也沒有什么,給他逃了出去通風報信,對自己也沒有多大影響。”搶上去一把抓過,丟入先前監(jiān)禁自己的那間石室,連那副帶著長鏈的足鐐手銬出一起投了進去,然然關上石門,上了鎖,再回到甬道彼端的石門處,探頭進內(nèi),叫道:“呼延莊主、呼延夫人,你們在這里嗎?”
這門確實不是一般的堅固,估計呼延夫婦可能就在里面,否則沒有必要,設計兩把鎖吧,那小子又在騙自己,對著門內(nèi)喊,他叫了兩聲,室中沒半點聲息。天宇將門拉得大開,卻見里面隔著丈許之處,又有一道石門,心道:“是了,怪不得有兩枚鑰匙?!?br/>
此時天宇的心情非常興奮,料到呼延夫婦一定就在里面,小樣你還敢騙我,于是取過另一枚鑰匙,本開第二道石門,剛將石門拉開數(shù)寸,叫得一聲“呼延莊主……”,便聽得室中有人破口大罵:“龜兒子,龜孫子,烏龜王八蛋,我一個個把你們千刀割、萬刀剮的,叫你們不得好死……”又聽得鐵鏈聲嗆啷啷直響。這人罵聲語音重濁,嗓子嘶啞,與呼延清清亮的江南口音截然不同。
天宇心道:“這怎么回事,這里面居然關了另外一個人,他什么誰?為什么關在這里?呼延莊主夫婦雖不在這里,但此人既給神劍山莊關著,也不妨救他出來?!北愕溃骸澳悴挥昧R了,我來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