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又是別人舍得圈套,立馬叫丹妮幫我查了一下,經(jīng)過驗證。確實諾蘭爸媽被綁了架,也叫丹妮去泰國幫諾蘭重新辦理手續(xù)。
諾蘭讓綁匪跟我聯(lián)系,要的錢確實不少,但我勉強可以接受。就瞞著所有人。自己把錢轉到新賬戶上,坐最早那班飛機去了麗江。
應要求。我去麗江苗家寨。贖諾蘭爸媽。
寨子也是偏僻。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整個寨子都知道了,所以。我報了警。也是讓警察穿著便衣。在寨子外面等著。
石砌的小矮屋里,我見到了諾蘭爸媽,他們被綁在椅子上。一見到我,就很急的發(fā)出唔唔的聲音,站在他們身后的幾個黑衣壯漢。不滿意的使勁敲著他們椅子。
穿著苗族外衣的男人過來。朝我要贖金。可能是綁匪頭子。
我原本想用自己的金融電腦給他們轉賬,可他們自己帶來電腦,不用我的。
密碼我輸入了一半兒。讓他們先放人,我在輸如下面的密碼。
諾蘭爸媽這才被綁匪頭子松了綁。趕緊過來對我說?!霸S諾。輸完密碼你趕緊走,快點?!?br/>
我隨手輸完下面的密碼,剛抬頭,諾蘭爸媽還沒說完,就被兩個壯漢給敲暈了。
連帶我也被抓住手臂,給綁到了頂棚石柱上,氣的我橫眉冷怒等著綁匪,“你們不講信用!”
綁匪頭子聽了,哈哈就笑了,看著我,“跟我們綁匪講信用,你是傻/逼么?”
他說著就抽出腰間的長刀,回頭沖手下使了個眼色,要他們拖起諾蘭爸媽,架到我面前,綁匪頭子說,“這雇主要你眾叛親離,我也沒辦法。我們總不能放著綁票的錢不要,還發(fā)善心的把你放了,拿不到雇傭金吧?!?br/>
明顯他們是想對諾蘭爸媽不利,來離間我和諾蘭,還想害我,這無疑又是沖我來到圈套,也算是明白了,剛才為什么諾蘭爸媽那么急的,要我趕緊先走。
看綁匪頭子揚起刀就要傷諾蘭爸媽,我急聲喝止,“有什么事沖我來!你別動他們!”
他像沒聽到似的,到底扎了兩刀在諾蘭爸媽上,然后就對著他們的傷口拍照給諾蘭,告訴她,我沒來贖人,半小時后,諾蘭爸媽準死。
我剛要用藏在袖子里的手機,通知外面警察,就被綁匪頭子發(fā)現(xiàn),他一把搶過手機摔在地上,隨手甩了我一耳光,“瑪?shù)?,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搞小動作,找死!?br/>
他說完,接通了個電話,好像雇主那邊給了他新的指示。
隱約聽到,那邊說,只要云風集團的老總把東西一交給雇主,他們就可以動手了。
隨后他們就把諾蘭爸媽給帶了出去。
看來這事兒,絕不只是針對我那么簡單。
綁匪頭子回頭看到我,過來捏著我下巴,“你放心,我們只殺你,不殺你男人。你男人還對我們有用?!?br/>
我使勁別開頭,“是誰叫你們這么做的?還有,你們把我蘭姨和諾叔帶哪兒去了?”
“死了,扔亂葬崗了?!彼懿荒蜔┑幕亓宋?,隨后又跟其他人都出去了。
來不及傷心,我拿出褲袋里的小鏡子,掰開鋒刃,費了好久的力氣才割開手上的繩子。
我過去趴門縫兒看見,看門口的壯漢在點煙。
我找了個巖石盤架到門上,隨手拿了個棍子,緊貼在門墻邊,故意發(fā)出聲響,引他們進來。
開門的被砸暈了,另一個被我用棍子敲暈了。
我剛出去,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很快季涵也找到了我。
她邊給我披大衣邊說,“要不是發(fā)現(xiàn)公司被挪用了那么大一筆資金,我也猜不到你出事了。想到你單獨來贖人,估計就是不想又給蕭東昊添麻煩。剛好打去東風集團的勒索電話是陸鋒接的,蕭東昊那邊還不知道。咱們趕緊走吧。”
“諾蘭爸媽被撕票了,咱們得找到他們才行?!闭f到這,我難受的皺緊了眉頭,現(xiàn)在諾蘭在泰國,我該怎么跟她交代?
“這個警方會處理的??禳c,陸鋒還在東風等著呢?!奔竞咧?,掖緊了我身上的大衣,快步走著。
“陸鋒在東風等著?”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季涵。
“當初的xr珠寶,陸鋒就已經(jīng)持有不少股份,現(xiàn)在東風集團成立,蕭東昊自然少不了他的。只是他一直不接受。你們在一起那么久,這個你都不知道?”
這個我還真沒細心問過,不過,以前倒是常見陸鋒對蕭東昊商界上那套,嗤之以鼻,總認為那是資本家的吸血鬼理論,他不喜歡,所以在蕭東昊公司有沒有股份,都沒提過。
這倒跟諾蘭差不多,股份職稱覺得俗也不在乎,能供她富足生活就行。
事后幾天,諾蘭爸媽沒事,已經(jīng)回了老家。諾蘭的證件也辦好了,不過她沒從泰國曼谷回來,總感覺她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
至于那幾個匪徒還沒抓到,贖金搭進去了,案件仍在調(diào)查中。
而且我去東風的時候,陸鋒在,蕭東昊也在。
顯然這事兒還是沒瞞住,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挪蹭過去,以利己與東風合作人的身份,很忐忑的在蕭東昊身邊,煎熬完整個企劃會議。
所有會議上高層都走了,我都沒敢抬頭看蕭東昊,總是這樣莽撞的惹出事來,也真的實在太丟臉了。
“許諾,你鞋帶開了?!标戜h走過我身邊,回頭跟我說。
“嗯?”我條件反射的低頭看了下,才反應過來,我穿的高跟鞋,哪來的鞋帶?
抬頭看著忍不住笑的陸鋒,我撇嘴,“一點都不好笑!”
“看你緊張的,眼珠子都快貼會議桌上了。還好利己員工不在,不然你這慫樣,可是要他們大跌眼鏡了。”陸鋒笑著,轉頭沖還板著臉,沒表情的蕭東昊使了個眼色,把手里的文件夾甩給了他,就走了。
蕭東昊漫不經(jīng)心的翻著陸鋒給他的文件夾,還是沒說話。
空氣又冷又靜,我一直低頭擺弄著手里的紙。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蕭東昊說道,“這次的事兒,不全怨你沒考慮周到,確實有人想對你和我下套,就是不知道是誰。”
我像輸了口氣,抬頭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唇角抑制不住的在笑。
我瞬間拉長了臉,騰的起身就要走。
蕭東昊跨步過來,把我拽了回去,抱著架在會議桌上,精銳的眼眸蘊上邪性的笑,他低頭看著我,“怎么,也知道做事沖動又智障,丟人了?”
我臉被他過熱的氣息,弄的微紅,不自然的別過頭去,“才沒有?!?br/>
“唔,嘴硬是病,得治……”他壞笑著,摟緊我的腰,低頭就口勿了上來。
正好林傲的女助手打開了會議室門,整個人都驚住了,隨即擺手,“蕭總,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br/>
說這話時,小姑娘都有些哭腔了,又一顆少女心破碎了。
又轉回來的陸鋒,和季涵進來,瞥著蕭東昊,“能不能考慮下單身人士的感受?整天這么撒狗糧,好歹也要看看時候吧?!?br/>
他說完,季涵就拿過手里的筆記本,打開利己的股市,還有資金狀況,明顯股市下滑的厲害,資金也出現(xiàn)了空洞。
東風支助過利己,所以多少也受到了牽連。
季涵分析,這很有可能是我用綁匪電腦,交贖金的時候,被他們的黑客寄生了。
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利己和東風遲早會被吸干,托垮掉。
林傲把東風金融報表拿來給蕭東昊,就坐在季涵對面,一直沒走,也沒敢看她。
整整一下午,我們都在討論對策。
也許是聽到了什么口風,消失了許久的齊晟到底找上門來,抓著我胳膊,瘋了似的問我,諾蘭到底在哪兒。
那邋里邋遢又滿身酒氣的樣子,真的比之前還恐怖魔怔。
我原本還想替諾蘭保密,結果蕭東昊突然說,事情有對策了,齊晟這個電腦高手,完全可以反黑客回去。
猶豫再三,我還是作為交換條件,告訴齊晟,諾蘭在泰國曼谷,能不能找到就是他的事了。
我們都要走的時候,林傲突然叫住季涵,隨后很緊張的問她,可不可以請她吃個飯。
季涵冷淡瞥著他說自己在減肥,轉頭接到蕭東俊的電話,眉眼瞬間漾起笑意,說了要拿的合同,還有約定餐廳的地點,就急匆匆的走了。
經(jīng)過上次的事,蕭東昊也沒攔著,只是林傲卻滿臉失落的看著季涵離開的方向,好久都沒回神。
我也什么都沒說,就跟蕭東昊走了。
看著時間還早,我和蕭東昊去新商業(yè)街區(qū)轉轉,想給他挑幾件衣服和領帶。
無意識中,就又轉到之前和陸鋒去的那家,很有特色的男裝店。
我選了件淡藍色襯衫在他身上,比量著,卻聽他說道,“找機會撮合下季涵和林傲,別讓這小子看咱倆秀恩愛,再情場失意憋屈死?!?br/>
“哼,你是怕某些人難過吧?!蔽姨糁佳?,把手里衣服掛回去,又換了一件。
“你怎么又浪費氣時間了?”蕭東昊聲音有點激惱,把我摸過的幾件全都攬了過去,拉著我就去了試衣間。
換好之后,蕭東昊出來照著鏡子,服務員邊給他整理衣服,邊跟我夸贊他,人長得帥天生衣服架子,順帶著也拿陸鋒做了比較。
蕭東昊雖然沒說什么,但我覺得,避免誤會,以后真不該總來同一家商店購物。
臨走的時候,我和蕭東昊都注意到了那個紅寶石火機,我轉頭笑著問他,“是不是覺得跟你的那個藍鉆火機很像?”
蕭東昊沒說話,只是一直打量著那個火機,然后問服務員,“你們老板在不在?”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