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走后,陸壬佳聽鷹眼老七詳細講述了太平王世子珠寶鏢失竊的過程。鷹眼老七連連哀嘆,說只有陸小鳳能救他們這一幫子保鏢的人了。
陸壬佳頗為不齒。一是她知道鷹眼老七也不是什么好人,早就和宮九一路;二是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些聞名江湖的人遇到大事就只知道找陸小鳳?雖說這和陸小鳳自己手賤總喜歡多管閑事有關(guān),可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求助陸小鳳,難道就不覺得面上過不去么?
“我知道你一定在埋怨我們什么事都找陸小鳳?!柄椦劾掀咚剖强闯隽岁懭杉研闹兴?沉著問道。
“咦,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陸壬佳大驚失色。
鷹眼老七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接著道:“我們也曾覺得每次遇上大事都求助陸小鳳顯得有些不妥,可你得知道,以陸小鳳在江湖中的地位,很少有人會覺得向他求助是件沒面子的事?!?br/>
有些事本就只有幾個人才能解決,這并非名氣的問題,只是事實而已。
聽見別人夸陸小鳳,陸壬佳還是相當高興的,她揮了揮手表示不再計較,暗想著反正等這次陸小鳳回來,說什么都不會再讓他管那么多閑事了。
“誒老狐貍爺爺你回來了?”陸壬佳驚訝地看著走進屋里的老狐貍,“陸小鳳不是讓你送他去島上么?”
老狐貍吹胡子瞪眼,氣不打一處來,“他只是讓我把他放到上次遇到暴風(fēng)雨的地方,說什么要自己跟著海流漂到島上去!”
“為什么他總愛做這些危險的事?”陸壬佳自言自語地埋怨著,然后又喃喃地認命道:“哎,不過這樣他才是陸小鳳……”
陸壬佳和老實和尚就在狐貍窩里等陸小鳳回來,可過了兩天,還沒等到陸小鳳回來他們就聽到了一個悲慘的消息。一批參與了珠寶失竊案的保鏢在兩天內(nèi)接連死亡,雖是在不同的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尸體,可他們卻說出了驚人一致的遺言:“珠寶是陸小鳳偷的?!?br/>
“這肯定是污蔑!”老狐貍首先拍案而起。
老實和尚看著陸壬佳感嘆道:“看來你之前讓陸小鳳做的事還真是明智?!?br/>
陸壬佳道:“什么事?”
老實和尚道:“剃了他的兩條眉毛胡子。”
陸壬佳面色不改,“哦?!?br/>
老實和尚頗有興趣地問:“哦?你好像很鎮(zhèn)定?!?br/>
陸壬佳反問道:“我著急又有什么用?現(xiàn)在太平王世子派出的特遣高手正到處追捕陸小鳳,恐怕他一到岸上就會莫名其妙地被圍捕。我什么都做不了,還很有可能會成為人質(zhì)被要挾?!?br/>
“呃……”陸壬佳的分析相當準確,出乎老實和尚意料的準確,“那你準備怎么辦?”
“找人。”這是她在遇到宮九前就原定的行為,這次更是非找不可。
鮮花滿樓。
陸壬佳要找的人自然是花滿樓。不論從人脈、財力還是智力上來說,花滿樓無疑都是能夠推動案件解決的最佳人選。當陸壬佳走上百花樓的時候,他才明白為何花滿樓那么喜歡這個地方。一室馨香,開遍欄桿的鮮花,踩在木梯上咯吱咯吱的聲音,都讓人感到心情愉快。
花滿樓就坐在他常坐的那張木制躺椅上,靜靜地朝走上樓的陸壬佳微笑,“你最終還是見到了我?!?br/>
“只是這次的事情很棘手?!标懭杉牙^一張小板凳坐下,笑了笑道:“話說你和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百花樓等我?!?br/>
“不錯,看來我的自信還是有道理的,你果然來找我了。”花滿樓給陸壬佳倒了杯茶,滴水不漏。他本來的確是一直在江南的家里等著陸壬佳來拜訪,可在比原定該到的日子晚了一個月時陸壬佳都還沒抵達,江湖上又起了陸小鳳是太平王府珠寶鏢運失竊案的罪魁禍首的傳言。于是他便猜測陸小鳳或者陸壬佳一定會去百花樓找他,畢竟下江南要花費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陸小鳳沒到,他是被什么事困住了么?”
陸壬佳緩緩點了點頭,把事情的始末一字不差地告訴了花滿樓,“所以你該知道,宮九實在是個很可怕的人,陸小鳳此番回到島上也是兇險之極?!?br/>
花滿樓凝神思索了一會兒,“鷹眼老七告訴你的事情中,提到了保鏢的關(guān)鍵人物崔誠,而照顧他的蕭紅珠和程中都被葉星士診斷為被人刺殺,但事情發(fā)生的地方是個密室……”
“你的意思是?”劇情中陸小鳳推理案件的過程陸壬佳早已遺忘,聽花滿樓這么一說,陸壬佳便知這應(yīng)該是破案的關(guān)鍵。
“我想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找到葉星士,問他那傷口到底是否如他所說由快刀造成。若不是,我想他們很有可能是自殺,如此的話珠寶失竊案就應(yīng)該是內(nèi)奸所為?!?br/>
何止是內(nèi)奸,這根本就是宮·太平王世子·九的計謀??!陸壬佳迫切想要讓花滿樓知道這個真相,可又無法解釋自己為何知道宮九就是太平王世子,只得在心里默默嗟嘆。
“嗯,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葉星士?”陸壬佳說著就想站起來出發(fā)。
“不,是我和陸小鳳去找?!被M樓搖了搖頭,“我去海岸邊等陸小鳳回來,然后和他一起去找葉星士,至于你……”
陸壬佳自然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礙手礙腳,急急問道:“我能干嘛?躲起來?躲哪兒?”
花滿樓聽得陸壬佳急切的聲音,不禁啞然失笑,“小佳,你不要急。我先問你,據(jù)你所說,那個宮九對你很感興趣?”
陸壬佳的臉沉了下來,“不錯,變態(tài)一樣的感興趣。”
花滿樓本想問陸小鳳的反應(yīng)如何,可陸壬佳的語氣里分明透出“敢繼續(xù)問你就完了”的意思,于是他只好說道:“那么我們就絕不能讓他找到你?;蛘呤恰业搅艘矝]辦法?!?br/>
要讓宮九找到了也沒辦法,那個藏身之處必定是個極其安全的地方,這種地方多半住著絕世高手。這樣的地方陸壬佳只能想到一處——萬梅山莊。
所以陸壬佳就去了萬梅山莊。本來她覺得自己太過廢柴了點,這種時候竟然要沒皮沒臉地去找劍神幫忙,可后來她又想到陸小鳳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也總要去找劍神哥,便覺心理平衡了一點。
西門吹雪自然聽說了陸小鳳的事,可來的人卻是陸壬佳,這一點他沒有想到。陸壬佳走進了萬梅山莊,走進她和西門吹雪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涼亭里,在西門吹雪對面坐下。
“現(xiàn)在看來,陸小鳳遇到的麻煩還真不小?!蹦軌驙砍哆M陸壬佳的麻煩,對方一定是個令人忌憚的對手。
陸壬佳搖頭,“不,我本人也在這個麻煩里。對了,我已經(jīng)叫陸小鳳把胡子剃了,你盡可以幫忙了?!?br/>
【你把胡子刮干凈,隨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br/>
西門吹雪突然有點后悔自己說過這句話,因為他想到陸壬佳似乎很不喜歡陸小鳳的胡子。以陸小鳳對陸壬佳的感情,看來他以后是見不到那兩條眉毛一樣的胡子了。
陸壬佳看著西門吹雪僵硬的表情,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沒皮沒臉,然后對西門吹雪正色道:“劍神哥,我覺得我和陸小鳳欠你太多了。不如……”
西門吹雪正思考著陸壬佳能幫他什么忙,卻聽得陸壬佳十分誠摯地道:“不如我?guī)湍銕Ш⒆影?,你聽他哭得多厲害!?br/>
“嗚哇……啊啊……”
不遠處的主屋內(nèi)果然傳來一陣哭聲,西門吹雪的表情頓時更僵硬了。孫秀青剛好回峨眉派探親,不方便帶上孩子,本來那孩子是給奶媽和丫鬟看著,不知為何現(xiàn)在又哭得如此厲害。
西門劍神在心里掙扎了半天,終于對陸壬佳一揮手道:“好,你去看看吧?!标懭杉押么跏莻€大夫,應(yīng)該也是懂點育兒經(jīng)的。
陸壬佳如獲大赦,心說看著小嬰兒總比盯著劍神哥這張面癱臉要好多了,便蹦蹦跳跳地往主屋里走。屋里的奶媽和丫鬟們都亂成了一團,不停有人遞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到小劍神的面前逗他開心:
“撥浪鼓,搖呀搖!”
“哇啊……”
“小少爺看,花花真美麗!”
“嗚嗚……”
“這孩子這么難哄么?”陸壬佳好奇地逮住一個丫鬟問道。
丫鬟正端著盤子在一邊站著,見是陸壬佳,便嘆了口氣道:“自從夫人走了之后,小少爺就一直不聽話,一天要大哭好久,哭得沒力了才停?!毖诀呖戳丝此闹?,見西門吹雪也不在,便壓低了聲音道:“陸姑娘也知道,莊主更是哄不來孩子,每次一抱小少爺就知道冷冷地盯著他。小少爺也奇怪,總是先和莊主大眼瞪小眼一會兒,但過不了片刻就會哇哇大哭起來?!?br/>
陸壬佳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小西門你的段數(shù)果然還是太低了,比面癱的話肯定得被你老爹完爆的啊!
“來,可以給我抱一下么?”
“好,姑娘小心。”
陸壬佳接過小西門,在看見他的臉的那一刻震驚了。這該是一種怎樣神奇的表情?明明是在大叫著哭,小臉卻也不皺一皺,這面癱得該不是面部肌肉有問題吧喂!
“唔,他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面露難色,“這個……莊主和夫人還沒商量出來?!?br/>
陸壬佳一聽高興了,這不就意味著她可以隨便喊了么?于是她十分高興地抱著小西門搖來搖去,嘴里輕輕哄道:“西門慶乖……”
“哇啊,嗚嗚……”小西門哭泣的聲音驟然高漲。
陸壬佳犯了難,沒想到這小家伙這么敏銳,難道是感受到她森森的惡意了?
“呃……西門求???”陸壬佳隨口一喊。
哪知道西門小少爺立馬收了聲,一張完全的面癱臉上似乎透出了滿意的表情。
哇真的假的?
陸壬佳歡呼雀躍,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小西門的嫩臉,滿足地道:“西門求敗真乖……”
本來想推門而入的西門吹雪登時僵在了門口,眼神各種復(fù)雜。
作者有話要說:甲妹紙節(jié)操掉光了OTZ
杯具地被排到了活力榜,說明這周要日更傷不起啊喂!
有種在這個榜單周就會完結(jié)的趕腳是腫么回事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