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村民上工的時間,所以看不到什么人,北岸順利的逃出了鄭家。既然鄭家人想隱瞞兇手讓原主李代桃僵替弟弟坐牢,那他北岸就把事情鬧的人盡皆知看他們還如何瞞得???
北岸雖然是二流子但是他為人仗義還很會玩是村子里的孩子王。北岸不用怎么費工夫就召集了一群小孩子,他把鄭來寶殺人的事情編成了一首打油詩讓這些孩子四處傳唱。事后就給他們吃糖。
一聽有糖吃,一年能吃到糖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的小盆友們立刻就沸騰了,一個個都拍著小胸脯保證完成任務(wù),果然有了糖做誘餌,這些小盆友們愈發(fā)的賣力了。于是在村民們收工回家的時候,鄭來寶殺人的事情已經(jīng)傳的人盡皆知了。此時此刻的鄭家已經(jīng)烏云密布風雨欲來。
“誰,說是誰把消息透露出去的?”鄭婆子拿著一根手臂粗的藤條在地上敲打著,尖酸刻薄的臉上此時此刻怒氣沖天仿佛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魔,聲音冷的像冰渣子。鄭家里除了鄭來寶的幾個兒子、幾個兒媳婦和孫子孫女都被發(fā)飆的老太婆嚇的瑟瑟發(fā)抖。
鄭老頭也陰沉著一張刻薄的老臉,目光陰沉沉的掃過在場的人,沉默不語。鄭來寶此時此刻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魂不守舍,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俺死定了?!蓖蝗凰话驯е咸诺耐瓤薜南±飮W啦的哀求的開口說道:”媽,你一定要救救俺啊,俺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最疼俺了對不對?你一定舍不得俺去坐牢的對不對?媽,你快想想辦法啊,俺還小,俺不想去坐牢啊嗚嗚嗚……“
男人哭就像死了爹似的,眼淚鼻涕全糊到老太婆的褲腿上了。鄭婆子也抱著兒子哭:“俺的兒啊,都怪媽沒用,沒辦法保護你,嗚嗚嗚……”母子倆抱頭痛哭,仿佛誰虐待了他們似的。鄭家?guī)讉€兒媳婦撇撇嘴,一臉不忍直視,嫌棄的別開臉。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車輪滾動的聲音。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公安同志來了”還沉寂在悲傷氣氛中的鄭家人被這一聲嚇的瞬間清醒了。不過人卻更加惶恐不安。
噠噠噠,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到鄭家院子門口,大隊長也被鄭家的動靜吸引來了。此時此刻大隊長卑躬屈膝的給警察帶路來到鄭家院子門口,大隊長高聲喊道:“鄭鐵牛開門,公安同志來了?!贝箨犻L的話如同催命符一眼嚇的鄭家人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最后還是鄭老大被趕出來開門。鄭老大一看到穿著制服表情嚴肅的像閻羅王的公安同志就嚇的腿軟,差點跌坐在地上,他目光閃躲磕磕巴巴的開口說道:“公安……公安同志,你們來……來俺家……有……有什么事嗎?”
帶頭的公安同志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開口說道:“鄭來寶同志蓄意殺人,被害人家屬已經(jīng)來我們公安局報案,請鄭來寶同志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