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也擠了過來，加入到我們的談話中。

    “他能從半英里外就能嗅到這瓶全麥芽威士忌的味道?！?br/>
    “阿拉斯泰爾的私藏品，收藏得不是很好，不過我可不是為了酒來的，更不是為了那個(gè)畸形人的表演。我只是覺得如果不能與漂亮的女士為伴的話，對我來說就像是與一只豬生活在一起?！闭f著，他贊許地盯著努莉亞，又仿佛禮貌地掃視了一下蘇茜，蘇茜轉(zhuǎn)著眼珠嘆息了一聲。作為長期的同性戀者的另一半，伊格巴尚不夠堅(jiān)定，有女人在場時(shí)，始終保持著那種狡黠、色迷迷的眼神。

    我先把努莉亞介紹給伊格巴和肖恩，然后對著伊格巴說：“這位是不期而遇的蘇茜①，你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

    “真迷人，我可以肯定?！币粮癜驼f，也不知這話是向著誰說的。

    “可以有很多方法把皮毛披到貓身上?！毙ざ鳌せ舾裾f，盤腿坐在地板上，卷了一支煙。

    “或者是把毛皮披在女人②身上。”伊格巴·佐夫若有所思地說，不過聲音很大。

    ①蘇茜的名字是“SusieSerendipity”，其中“Serendipity”有機(jī)緣湊巧之意。盧卡斯將蘇茜介紹為“Susietheserendipitous”，是開玩笑的說法。

    ②原文用的是pussy，有“貓咪”，及“（作為性+激情對象的）女人”等意。

    努莉亞假裝驚訝地眨著眼睛?！澳闶亲鍪裁吹模粮癜?？這是你的真名嗎，伊格巴？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字的，那個(gè)，作用？”

    我不知道努莉亞僅僅是嘲笑他，還是主動(dòng)迎合伊格巴談話里自由聯(lián)想的特征。他的話或者使那些不了解他的人困惑，或者激怒他們，而很多人都不了解他。

    “我的作用？”

    “是的，我的意思是除了別人問起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個(gè)不大可能的名字之外，可能以前也有人也問起你名字的作用？”

    伊格巴·佐夫想了一下，眼睛猥褻地盯著努莉亞，垂涎三尺。然后他從下垂的胡子抹掉剛才還是食物、現(xiàn)在已是殘?jiān)臇|西。

    “你的問題根本不像是問什么所謂的逸事或故事。很多年前，大概在你出生前，不過誰知道呢——你看起來還是很年輕——因?yàn)樵谀銖哪銒寢尩南律沓鰜頃r(shí)起，或許就在那一天你自己的作用也開始值得懷疑，盡管你現(xiàn)在是這樣文靜和漂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