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軒身高一米八三,長相帥氣,衣品不俗,走過來的時候,頓時吸引了現(xiàn)場不少女人的目光。
“好像是木家的木子軒,天哪,好帥啊?!?br/>
“據(jù)說他剛回國接手木家的生意,就一連談成了幾筆大訂單,還整垮了好幾個競爭對手,經(jīng)商天賦爆表!”
“長得又帥,又這么有本事,我要是能成為他女朋友,那該有多好?。 ?br/>
木子軒聽多了各種贊譽,全然不當(dāng)一回事,徑直來到了顧南煙跟前。
“美女,我助理好心好意過來邀請你們,你似乎,有點不太給面子啊?”
“我木子軒難得主動看上一個女子,你有這個榮幸,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顧南煙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冷漠的說道:“抱歉,我對你沒興趣!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們還要吃飯!”
木子軒眼角微微跳動,長這么大,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拒絕過,現(xiàn)場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這不由讓他感覺顏面無存。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姿色,想讓我親自來邀請嗎!”
木子軒搖頭失笑道:“你們這些女人啊,為了引起我的重視,一個比一個能作!”
“在我面前大可不必耍這些小心機,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自然會疼愛你們的。好了,起來跟我走吧,以后你們就是我木子軒的女人了!”
“這兩個女人真是好運氣啊,居然被木子軒看中了?!?br/>
“那個好像是顧家的顧南煙,咱們南江第一美女!”
“顧南煙怎么了?顧家也不過是二流家族而已,木子軒能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分!”
眾人交頭接耳,尤其是那些女人們,一個個嫉妒的看著顧南煙和秦詩詩,恨不能取而代之。
顧南煙有些惱怒,加重語氣說道:“木子軒,還要我說多少遍,我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請你馬上離開這里!”
這話一出,木子軒臉上的笑容立即收了起來,瞇著眼睛道:“我木子軒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能逃得過我手掌心的!”
“你們乖乖聽話,大家皆大歡喜,如若不然,一會發(fā)生了什么,可別怪我木子軒不懂得憐香惜玉!”
顧南煙沉聲道:“這種公眾場合,你們想干什么!”
喬麗冷笑道:“什么公眾場合,這家店都是木少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誰管得著,誰又敢管!”
“我勸你們識相點,咱們女人不就那點事嗎,別給你們背后的家族招災(zāi)知道嗎?!?br/>
“南煙姐,我們怎么辦?!鼻卦娫娦∧樕n白,緊緊抓住了顧南煙的衣袖。
“沒事,有我呢?!?br/>
顧南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沉聲說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木家還想一手遮天嗎,你們再不走,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報警了!”
木子軒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色厲內(nèi)荏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來對你還有三分好感,既然你這樣不識抬舉,我就在這里玩一次,然后賞給手下們也嘗嘗滋味!”
說著,他直接朝顧南煙抓了過來。
顧南煙驚叫著往一邊閃躲,然而木子軒練了幾年武功,速度奇快,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直往懷里帶去。
“南煙姐!”秦詩詩拽住顧南煙另一條胳膊,哭喊道:“求求你們別傷害她,求求你們了?!?br/>
“小美人,你放心,待會也有你一份?!?br/>
木子軒森然一笑,再次發(fā)力,秦詩詩猝不及防下,一下子被他從輪椅上拽了下來。
她不顧疼痛,緊抱著顧南煙的腿,不讓木子軒帶走她。
“小賤人,你找死!”
木子軒勃然大怒,抬腳對著秦詩詩的頭臉猛踹了幾腳,當(dāng)場讓秦詩詩還沒有完全好的眼睛,再次溢出了鮮血。
“詩詩!”顧南煙大驚失色,舉著拳頭憤怒的朝木子軒打了過去,“混蛋,我跟你拼了!”
木子軒冷笑一聲,一腳將她踹翻在地,緊接著就是幾個耳光啪啪的甩在她臉上,“在我面前也敢耍橫?”
“我現(xiàn)在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興趣了,你們幾個,把她帶進包房輪了,要是沒輪死,你們自己就去死!”
“還有這個小賤人也是一樣,還不趕緊帶進去!”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保鏢頓時大喜,能玩到這樣兩個極品,這輩子沒白活啊!
“你個混蛋,我咬死你!”
秦詩詩撲到木子軒身上,對著他的小腿,一口咬了下去,“南煙姐你快走,我拖著他!”
“??!”
木子軒痛叫一聲,劈手一耳光打在秦詩詩腦門上,頓時,秦詩詩眼里,耳里,鼻子里,一起涌出了鮮血。
一耳光打飛之后,木子軒還不解氣,瘋了一樣抬高腳,一腳一腳用盡全力朝著秦詩詩猛踹,“小賤人,敢咬我,你給我去死吧!”
“詩詩!混蛋,你住手?。 ?br/>
顧南煙眼睛都紅了,撲到秦詩詩身上護住了她,任由木子軒的腳落在自己身上。
四周的客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站在遠處不敢過來,雖然有些男人看不慣木子軒的囂張跋扈,但沒有人敢去在這個時候得罪他。
木子軒停了下腳,氣急敗壞的喊道:“一個個死人啊,快拖進包間,再多叫一些人過來,今天老子非要活活輪死這兩個不識抬舉的賤人!”
幾個手下快步走來,兩人一組,分別架著已經(jīng)無法動彈的顧南煙和秦詩詩朝包廂拖去。
就在這時候,秦塵和顧北風(fēng)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剛開始外面圍了一群人,他們還沒注意到現(xiàn)場的情況,直到走到桌位前,看到整張桌子凌亂不堪,地上到處都是血跡,才順著人群,看到了正被拖向包廂的顧南煙和秦詩詩!
遠遠看著秦詩詩耷拉著腦袋,口鼻溢血,模樣凄慘不堪,被粗暴的拖向包廂,秦塵頭皮瞬間發(fā)麻,雙眸之中噴薄著無盡的怒火和殺意,仿佛狂風(fēng)一樣席卷了整個大廳!
四周的人群,感覺大廳中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擺子,雞皮疙瘩起了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