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生性好動,要她乖乖趴在床上養(yǎng)傷那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加上她整天吵著鬧著要出宮去,讓她屁股上的傷遲遲未見愈合。傷沒好五阿哥無論怎樣都不肯點頭答應(yīng)帶她出宮,無奈之下,小燕子只好不情不愿地選擇讓班杰明給她畫幾張畫給紫薇帶去。
這些天里小燕子已經(jīng)向她們坦白了她和紫薇身份調(diào)換的事,這事讓五阿哥大吃一驚。不過他這人壓根沒記起當初還珠格格這事是他先鬧起來的,還把責任推給了好心沒好報的乾隆——是皇阿瑪沒調(diào)查清楚就妄下結(jié)論的錯。
聽著小燕子手舞足蹈地說著紫薇的事,五阿哥也對小燕子嘴里這個善解人意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妹妹很是感興趣,于是那天便同班杰明一起去了福家,見到了激動的紫薇。
紫薇和小燕子就這樣通過信差開始了宮內(nèi)宮外的書畫傳信,隨著小燕子的傷慢慢地好了,五阿哥正等待好時機幫小燕子偷走出宮。
于是,他們總算等到這一天。傍晚時候,乾隆不知收到了什么消息,怒氣沖沖地帶著高無庸和幾個隨身侍衛(wèi)就坐著馬車出宮去了。五阿哥他們看準時機,趁著乾隆不在宮里,就讓小燕子穿著小太監(jiān)的衣服裝成是五阿哥身邊的小太監(jiān),成功地偷跑了出宮,馬車伴隨著小燕子興奮地呼喊聲直直地朝學(xué)士府奔去。
乾隆是收到什么消息會如此怒氣沖沖趕去宮外呢?原來是那個乾隆一直派去保護德安安全的暗衛(wèi)傳來消息,這天下班后,和親王拉著小世子一同上了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樓。聽了這消息的乾隆氣得臉瞬間黑化,砸爛了茶杯,想都沒想,換了身衣服就坐著馬車去那青樓“抓奸”去了。
馬車上,乾隆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不著調(diào)的弟弟砍成一塊塊——朕把人交給你可不是讓你把人帶壞的,要是朕的德安被不知所謂的人碰了,你以后就別想著可以有時間辦喪禮!
其實和親王雖然愛玩,但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說是帶德安少年上青樓,但也不過是在雅間喝點小酒,聽聽名妓彈琴唱歌罷了。當初把人扯來青樓不過是看著德安小貓臉紅紅想掙扎又掙扎不掉的可愛樣子想逗逗貓罷了。
但和親王怎么也沒想到,這事竟然被宮里的乾隆知道了,還差點就操著家伙來找他算賬。
青樓里的房間都點著帶著迷情效果的熏香,和親王一個有武功弟子的成年男子對這點點香當然是沒反應(yīng)的。但德安少年本來年紀就小,再加上不勝酒力,被和親王灌了不少酒本來就夠暈忽忽的,再加上迷情的香氣,德安少年沒多久就紅著小臉蛋趴在了桌子上,頭暈暈的,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小嘴一張一合,看起來無比可愛。
和親王偷偷走過去,猥瑣地用手指戳戳德安少年肉肉的小臉蛋。就在這時,乾隆一腳踢開了房門,活像一個找茬的人,驚得房里原本彈唱著的美人不由得驚叫一聲,隨后很快被侍衛(wèi)請了出去。
迅速清場關(guān)好門后,乾隆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和親王作惡的那跟手指,那熾熱的眼神簡直就是想把那根手指給燒了。
嘻嘻地假笑幾聲,和親王趕緊把那根快要被人燒掉的手指藏起來,賠笑著道:“皇、皇兄,這么有閑情雅致來賞花啊……臣弟就不妨礙皇兄的雅興了,臣弟告、告退?!闭f著,邁著小步朝門口挪去。
乾隆大手一伸,把和親王堵在門前,帶著狠意道:“你有出息啊,竟敢?guī)е〉掳瞾砉淝鄻恰R请薨堰@事告訴老佛爺,你猜老佛爺會怎樣?”老佛爺可以說是最疼小德安的人了,要是被她老人家知道和親王竟敢拐帶小德安去逛青樓,那和親王不死都掉層皮。
和親王哭喪著臉求饒道:“皇兄你就大發(fā)慈悲饒了臣弟吧,臣弟真沒做什么事,就是帶德安來聽聽曲子,喝點小酒,其他的事真的沒干??!你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真讓那些人碰德安小子啊?!?br/>
乾隆不理他,徑直走到桌旁,將那醉倒在桌子上的小人摟進懷里,細心地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衣服很整齊,沒有被翻過的痕跡,心里那想殺人的怒氣才漸漸消退。不過,一想到懷里的人兒這醉酒的嬌憨姿態(tài)被弘晝那猥瑣大叔(喂,別只說別人不說自己哈?。┛戳?,這嫩嫩的小臉蛋還被戳了,那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怒火又果斷蹭蹭蹭地重新燃燒起來。
就在乾隆想要發(fā)作之時,德安帶著不適的呻吟聲將乾隆全部心思都收住了。
德安原本只是有點頭暈,現(xiàn)在身體竟感覺越來越熱,仿佛連鼻尖的呼吸都帶著熱氣,眼前更是一片朦朧之象。拼命想喚回自己的知覺,卻只能感覺到自己正落入一個熟悉非常的帶著龍延香氣的懷抱里,四肢軟軟的不能發(fā)力。
衣料也抵擋不住那傳來的熱度,看著德安越發(fā)紅潤的小臉,乾隆仿佛意識到什么,打橫抱起德安,跨步朝門外走去,在經(jīng)過和親王的時候還留下句狠話——“明日下朝后在養(yǎng)心殿等著朕!”
“唔……熱……”馬車上,德安少年窩在乾隆懷里,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小手扯著衣領(lǐng)不停喊熱,情動的陌生思潮讓他很是不安。上輩子20歲的他當然有經(jīng)歷過這事,但來了這世界已經(jīng)十多年了,前世的記憶早就模糊不清了,清心寡欲了十多年,竟在今日突然間毫無準備地被藥物勾起了少年的第一次情動。
“還有多久才到宮里?”
車外傳來高無庸的聲音,“回皇上,還有半柱香。”
乾隆低頭溫柔地輕吻少年的額頭,安慰道:“乖,很快就回宮了。”乾隆當然知道德安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這事對于一個14歲的少年來講本屬平常。德安這狀況被皇后知道,定會叫宮女來幫德安舒緩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會被一女人玷污,乾隆就忍不住心頭的殺意。
乾隆安慰的話傳入德安耳中,少年慢慢開始有了意識,睜開帶著水氣的眸子,嘴里輕輕地喚了聲:“皇皇……”
這是屬于兒童時期的專稱,聽了德安這聲喚,乾隆腦里不禁閃現(xiàn)出德安小包子幼年時的可愛模樣,每次一聽他喊“皇皇”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歡喜。
“朕該拿你怎么辦……朕本該把你當作兒子的,卻沒料到竟在不知不覺中被你牽住了全部情緒……”也許是今晚夜色迷蒙,又也許是看著今晚德安思緒不清,乾隆竟然將埋藏心里多時的話講了出來。
乾隆那包含著無奈、苦澀、隱忍的語氣讓德安心頭一疼,那洶涌而至的情潮仿佛瞬間退去,心頭只剩滿滿的震驚和……甜甜的味道。
“朕應(yīng)該放手的,你的人生正是燦爛之時,而朕已是快知天命的年紀了……但每次一想到將來你會娶妻生子,朕就忍不住想要殺掉你身邊的女人……德安,告訴朕,朕該怎么辦……”仿佛受傷的野獸,乾隆字里行間透漏著無盡悲傷。
就在乾隆痛苦地閉著眼之時,突然間感覺到懷里的人一動,帶著熱氣的手掌撫上他的臉,詫異地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唇里染上了那讓他夢魂縈繞的味道。
因為德安沒啥力氣,勉強撐起全身力氣只能讓他抬起點身子,這般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已花掉他全部力氣了。吻過之后便重新落回乾隆的懷里。
“德安……”乾隆黑眸中染上驚喜,卻又有點不確定。為帝多年,這般大起大落的情緒已多年未遇。
但德安沒給他明確的答案,因為德安少年已經(jīng)被那重新漫上身體的情欲折磨得厲害。往乾隆懷里蹭了蹭,嘴里吐出的熱氣吹到乾隆的脖子上,“好熱,好難受……”
愛人在懷還到處亂蹭點火,加上小人先前的獻吻,乾隆的呼吸瞬間急速起來,低頭輕咬懷里人兒圓潤可愛的小耳垂,隱忍地說:“你這折磨人的小家伙。”
“皇上,到了?!备邿o庸知道乾隆著急的心情,所以盡管到了宮門也是一路通行,直接讓馬車跑回寢宮。
乾隆拿起大披風將德安整個人裹起來,抱著他從車上走下,徑直走進寢室,同時吩咐高無庸道:“準備一桶冷水。”
如果說沒有那回應(yīng)般的一吻,乾隆還會叫太醫(yī)來開點藥來幫助德安舒緩情潮。但那一吻無疑是德安給他的回應(yīng),乾隆現(xiàn)在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來證實懷里的人兒是自己的專屬物——例如在人兒的身上留下點專屬痕跡。
高無庸動作很快,幾個小太監(jiān)迅速將一大桶冷水搬了進來。揮退屋內(nèi)一干人等,乾隆小心翼翼地脫掉德安身上凌亂的衣物和自己的衣服,抱著那嬌嫩可口的人兒一同進入了木桶里。蕩漾的冷水安撫著德安滾燙的身子,涼涼的感覺讓德安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開來。
見著德安慢慢適應(yīng)了這冷水的溫度,乾隆執(zhí)起澡帕,慢慢替少年擦身,雖然帝皇動作還是有點僵硬,但動作卻小心翼翼輕柔非常,贏得德安少年貓咪般的回應(yīng),“唔,舒服……”
乾隆不敢動手幫德安泄陽,畢竟這次情潮是由藥物引起的,沒到時候便強行刺激泄陽怕是會對身體有損。在水里待了兩刻鐘后,德安身體一陣顫抖,隨后又整個人松了下來,臉上染上點點惑人的媚態(tài)。
沒理會自己身下那精神的巨物,乾隆迅速抱著德安從桶里出來,用毛巾三兩下將人擦凈,然后塞進暖暖的被窩里。穿好衣服后,乾隆坐在床邊低頭看著還像小孩子一樣喜歡雙手握著被子邊緣睡覺的德安,嘴角揚起一個暖暖的笑容。
“別想朕會放手了小德安……”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明確感情了~~~各位親別把安包子想得太遲鈍,這還是該精明時還是很精明的,前面說到的安包子吃醋也透漏出其實安包子心里對小鉗子一直有感情,不過那時大家都沒點破再加上各種誤會啦。這次小鉗子吐真言,安包子果斷把握時機,將人搶到手里,于是妻奴小鉗子就被雄起的安包子塞進自家口袋里了,閑雜人等別動手動腳的哦~~
各位期待曖昧的親小淚對不起你們了,主要是小淚確實不會把握曖昧的尺度,正大光明的甜蜜小淚才好下手~于是下章繼續(xù)甜蜜~~
最后求包養(yǎng)求留言求花花,更求長評~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