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棟表情陰沉,自己弟弟在宗門里面丟了這么大的臉,那些好友早就在他面前各種譏諷,讓他的面子很是掛不住。..cop>“一個廢物,居然能把你給欺負成這樣!”
林虎成低著頭,不敢再多言語,心里卻早已將陳淳千刀萬剮,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出了名的廢材,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哥,這家伙肯定是服用了什么丹藥,他沒法修煉這件事情是眾所周知的,要不是用了秘法,他怎么可能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聽見林虎成還在這里嘀咕,林棟一掌將他打到桌邊,他可是外門第一高手!
有了這樣一個不入門的弟弟就已經(jīng)讓他顏面盡失了,現(xiàn)在傳出這樣的笑話,讓他怎么做人!
“行了,這瓶丹藥你拿著,好好療傷,這臭小子抹了你的面子,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林棟看了一眼林虎成臉上的傷,眼底閃過一絲陰霾,這輩子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么大的屈辱,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就在林棟為弟弟憤憤不平的時候,他和林虎成也剛好來到陳淳的屋子門口。
精英弟子和普通弟子的屋子隔得有些距離,這也能更好的劃分兩個階級的檔次,讓他們清楚的認(rèn)知自己的實力。..cop>林棟直接過去將挑戰(zhàn)書扔在了陳淳的門前,一群外門弟子聽到消息也趕來湊熱鬧,想看昨日意氣風(fēng)發(fā)打敗林虎成的陳淳是否還能扛得住這外門第一人的挑戰(zhàn)。
此刻的陳淳正在屋里吸收靈石的靈力,這些靈力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不用他刻意去吸收,就已經(jīng)進入了他的丹田,一切渾然天成。
隨著靈力的流入,龍魂慢慢的清晰,這點細節(jié)微不可查,要不是陳淳一直盯著龍頭,他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一點。
難道說將龍魂填滿了以后,還會發(fā)生其他的事情?陳淳暗自握緊了拳頭,不禁有些期待,三個月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能突破一個大境界。
“陳大廢物,怎么不敢出來了,是不是慫了?小爺給你個機遇,從小爺?shù)难漝ang鉆過去,學(xué)幾聲狗叫,這事兒就了了!”
林虎成修養(yǎng)了一陣子,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此刻站在陳淳的房門口,十足的似個小丑。
聽到外面的嘈雜的聲音,陳淳從修煉中醒來,打開房門,看見一堆人在門口聚集著有說有笑的,似乎是想要看他的笑話。..cop>“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陳淳嘴角一咧,拿了靈石之后的修煉速度讓他咋舌,雖說并未徹底進入后天八重,但這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后天九重的高手,今日說不定也能斗上一番。
眾人似乎是又回想起昨日林虎成的屈辱,忍不住低聲竊竊私語,更有甚者,還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陳大廢物,有種不要用那些卑鄙手段,今日我哥來了,就是你的死期!”
那些笑聲傳入林虎成的耳朵里,讓他恨的睚眥欲裂,這一切都怪陳淳,如果不是他,自己哪里會受這么多的委屈!
“廢話少說,陳淳,這挑戰(zhàn)書你接是不接!”
林棟懶得廢話,陳淳這樣的廢柴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在眼里。
陳淳冷笑一聲,修為境界不同,他卻主動挑事,很明顯這就是以大欺小,這樣卑劣的手段也只有他這等小人會使用!
“我要是不接呢?我陳淳,只接人的戰(zhàn)書,不接狗的!”
說完這話,陳淳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屋里,林虎成這種小角色都能夠有秘法,林棟不可能沒有,他現(xiàn)在實力還沒有達到后天九重,自然是要穩(wěn)當(dāng)一些才好。
林棟被陳淳的這一番話說的臉色發(fā)青,他捏緊了手中的挑戰(zhàn)書,‘轟’的一聲,木簡制成的挑戰(zhàn)書變得粉碎,旁邊圍觀的弟子都嚇的渾身一顫。
“好 好你個陳淳,今日是你給臉不要臉!有種別當(dāng)個縮頭烏龜,咱們來日方長!”
這宗門里面的每一座房子都是有陣法保護的,在他還沒有一定的地位和實力之前,還不敢隨意破壞,只能夠任由陳淳躲在里面。
林虎成本來以為可以欣賞到陳淳被打的屁滾尿流的樣子,未曾想到他居然使出這一招,倒是將他們打個猝不及防。
眾人看情況不對,連忙做鳥獸四散,生害怕林棟遷怒于自己,他們自知抵不過林棟一招,也清楚陳淳的做法不過是躲難。
陳淳卻懶得理會這些,他昨日吸收了三十塊靈石,感覺修為有了大幅度的增長,還剩下八十塊靈石,足夠撐到他進入先天。
林棟從陳淳那里回來了以后,心中的憤怒依舊無法平息。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后天九重大圓滿的境界,領(lǐng)了這個月的靈石,就能夠嘗試著突破到下一重境界,只要進入了先天,他就算得上是正式踏入修行一道,成為這無數(shù)外門弟子敬仰的存在。
到時候,就算他錯手打死了一個廢物,宗門也絕不會怪責(zé)于他。
這兒的事早就已經(jīng)傳到了王洛的耳朵里,他本就看不起陳淳,得知了他的舉動以后,心頭更是不屑,他得罪了林棟,估計用不了三個月,只需要三個星期就會死的尸骨無存。
林棟的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外門弟子只要不破壞宗門財產(chǎn),其余的舉動根本就沒人理會,像陳淳這種毫無修煉天賦的人,就算是被拋尸荒野,那也無人知曉。
“王長老。”
就在王洛暗自竊喜的時候,林棟卻找上門來了。
王洛表情一變,瞬間恢復(fù)了嚴(yán)肅,林棟兩天前才領(lǐng)過靈石,這次過來絕對不懷好意。
“找我何事?”
林棟看了他一眼,心頭暗罵一聲老狗,表面上卻很是和氣的拱了拱手,他這次的確是有事相求。
“王長老,您可知道我和陳淳的事?”
王洛波瀾不驚的點點頭,他越發(fā)的猜不透林棟的想法了,林棟和陳淳的事兒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不知道林棟怎么突然間找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