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尚天一直認為,她一定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這些年在心里為她祝福,為她離開鳳尾村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感到高興;這樣,夢中情人過上美好的生活就會笑顏永駐,不用看到她如果留下來面對生活而流露的無奈。
卻不想,在這樣的場合,他們再見。
精靈,已經(jīng)不再清純,臉上敷著粉黛,目光中充滿貪欲和滄桑,雖然隔得很遠,他也能感到身上的那一股錢臭味,活脫脫的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騷狐貍。
門沒有關,燈也沒有滅,甚至不顧及不遠處的那一對狗男女,她的手插進了摟著他的那個醉熏熏地、滿臉淫/穢之色的渾身都是紋身的雜碎的褲襠,然后搔首弄姿,掀開裙子,是那白花花的一片,就要坐上去。
刁尚天看不下去,曾經(jīng)多少次幻想,能爬上她的肚皮,卻不想她在往一個渣子的身上攀…
他心里在滴血…眼里在流淚…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他不斷的無聲吶喊,你什么不做,為什么會做….雞…
“賤人,特嗎的快點。”
啪的一聲耳光,仿佛是一把刀捅在了刁尚天的心里,他再也受不了,抬頭望去,只見譚靈思被一巴掌抽翻在地,她強顏作笑的又上去,目光鎖定著那在三角板下軟綿綿的油條。
“三哥,我快點,我會快點?!彼蛟诘厣掀蚯笾拖窆凸吩谄蚯笾魅嗽徱话?。
刁尚天望著三條疤,他要一巴掌死那個死幺兒,拉開窗,他悄無聲息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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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人,你等一下,老子就去整點藥?!?br/>
三條疤扭著黑屁股,消失在門外。
這有點出乎刁尚天的意料,既然走了,那就算了吧,他最想的,是和譚靈思聊聊。
“思思姐?!钡笊刑旖谐龅哪且宦?,眼淚如洪水般的涌出。
譚靈思本被嚇了一跳,但感到那聲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親切,轉(zhuǎn)過頭大吃一驚:“尚天,怎么是你?!?br/>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钡笊刑炖怂话?,卻發(fā)現(xiàn)她搖頭,目光中露出見到魔鬼一般的恐懼:“尚天,我走不了的,三條疤會殺了姐妹們?!?br/>
刁尚天抹了自己熱淚:“思思姐,你放心,有我在,一切的風雨都可以幫你擋下來?!?br/>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那一夜,如果不是她的懷抱,他已經(jīng)早就不存在了。
譚靈思好像想起了什么,連忙要去把門反鎖,卻發(fā)現(xiàn)插銷早已壞了,她想搬箱子,被刁尚天一把抓住。
“思思姐,跟我走?!?br/>
譚靈思看了看,發(fā)現(xiàn)窗戶是打開的,尋思著刁尚天是從那里爬上來的,連忙把他向窗邊推。
“尚天,你快走,不論你的身板有多結(jié)實,也擋不住子彈的,你在外面等等我,一會兒我來找你?!?br/>
刁尚天搖了搖頭,看來跟她講道理根本沒用,連忙又翻到了空調(diào)上,恰好三條疤穿著一條三角板,就像一支癲狗一樣跑了進來。
“我的小嬌精,我來了,看我怎么把你降服,哈哈….”三條疤撲向了心事重重的譚靈思的那一剎那,發(fā)現(xiàn)窗子上居然有一個巨大的人頭狗嘴的怪物,那獠牙足足有三尺之長,嘴里叼著一只人頭,但隨即被吞下了肚子,地面流了好大一攤血。
三條疤面露恐懼,兩眼發(fā)呆身子一歪就癱在了地上。
刁尚天在大門口外,等著譚靈思走了出來,走到一條街上再搭上了的士,來到了譚靈思熟悉的酒吧!
天快要亮了,僅有的幾個酒鬼都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沒動彈,坐在窗邊,譚靈思咕嚕地拎著一只酒瓶子,一口氣喝了半瓶下去,臉蛋泛紅這讓原本就妖媚的她,看起來越發(fā)的迷人。
“別喝了。”刁尚天一把搶了酒瓶子,卻又被譚靈思一把搶了回去:“讓我喝?!?br/>
也不知道是什么酒,譚靈思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著笑,又捂著嘴痛哭。
刁尚天扯了兩把紙巾遞了過去:“你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過來的….?剛才,你都看到了?!闭f完,她又冷笑了起來,自嘲中伴著無奈…
“思思姐,我想知道,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刁尚天的拳頭捏得嚓嚓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