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玉的小手在亦非洪身上亂摸。
“玉兒,本騙子把全身都給你了,你隨便摸個夠吧?!币喾呛橐荒樀卮罅x凜然。
狐小玉見狀,美眸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把小手停留在他的腋下輕輕地?fù)掀饋怼?br/>
“玉兒,本騙子受不了了,癢死了。”亦非洪笑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他也沒地方躲啊,轎子里太狹小了。
就這樣轎子還一個勁地晃呢,每個轎夫的臉上都是一臉地詭異,王爺不會是在轎子里也敢那啥吧?要不轎子咋這大動靜?。?br/>
狐小玉這才拿開了自己小手,又在亦非洪的俊臉上掐了一把,這才算完。
“玉兒,你也出氣了,你看小的就先不要叫小騙子了吧?”
狐小玉扭過小臉不說話,只輕哼了一聲。
“玉兒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了,多謝主子饒恕?!?br/>
又過了一會,亦非洪等狐小玉過了別扭勁,才輕輕摟著狐小玉的肩說道:“玉兒,你一定不明白本王為什么不許你和亦非輒在一起吧?”
狐小玉點(diǎn)了點(diǎn)小腦袋,她實(shí)在是不明白,為啥小洪子一提起亦非輒眼里就滿是恨意?
“說來話長,晚上給你講好不好?”亦非洪輕柔地問道。
狐小玉在亦非洪眼前打了一個響指。
狐小玉和亦非洪吃完晚飯,就來到院子里。
今晚又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夜。
“玉兒,你想在哪里聽我給你講故事。”亦非洪問道。
狐小玉摸摸莫地的大圓腦袋,四下里看了看,實(shí)在是沒什么好地方,忽然,狐小玉眼睛一亮,她用小手指了指房頂。
“好,玉兒。”
亦非洪說著就攬住了狐小玉的腰,一飛身就越上了房頂。
只留下一臉呆傻的莫地。
亦非洪扶著狐小玉慢慢坐下。
狐小玉驚奇地上下打量著亦非洪,然后趴到亦非洪耳邊問道:“小洪子,你上次在晚宴上不是說自己不會武功嗎?”
“本王多少也會點(diǎn),要不如何保護(hù)我的乖玉兒?。俊?br/>
“不過,玉兒你得保密??!”亦非洪又補(bǔ)充了一句。
“我知道,咱們兩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對不?”
亦非笑了,對狐小玉伸了一個大拇指。
耳邊有風(fēng)吹過,涼爽舒適,狐小玉伸了個懶腰,把頭靠在了亦非洪的肩上。
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小洪子,你說吧?!碧鹈赖穆曇衾飵е唤z慵懶。
亦非洪看著這只小懶貓,也是該告訴玉兒的時候了,省的她把壞人當(dāng)做朋友,提前防著點(diǎn)才好。
而且看樣子亦非輒似乎把歪主意打在了玉兒身上。
想到此處,亦非洪的聲音倏地變冷:“亦非輒比我大兩歲,是皇后所生。
但父皇最寵愛的確是我母妃,她如你一般的單純、善良,偶爾也有些小任性。
父皇天天來母妃的宮殿,對我和軒兒也很喜歡。
后來父皇就經(jīng)常夸我聰明懂事,直到我八歲那年,父皇竟然和問母妃愿不愿意我當(dāng)太子?
母妃喜歡唱歌、跳舞、養(yǎng)花,從不過問朝政。
于是她就說一切由父皇做主。
誰知這消息不知怎么就傳到皇后耳朵里,應(yīng)該是母妃的宮里有皇后安插的眼線。
皇后去找父皇質(zhì)問此事,父皇默認(rèn)了。
皇后被氣得暴跳如雷,誰知自從她回去后,后宮就出現(xiàn)了很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