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晚沒理他,用力一扯,男人襯衫被她撕破散落。
她隨手霸氣的拋在半空,襯衫的碎布順勢掉落,她傲嬌的仰起頭,捏著男人的下巴,低聲說:“晏瀾蒼,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交待交待?”
“什么事?”男人聲音暗啞的問道。
男人深邃的黑眸高深莫測,深看著她雖波瀾不驚,但她卻硬生生的瞧出了心虛,蘇憶晚嘴角勾起抹冷笑。
“他們當(dāng)年看到有人半夜和我打架,想告訴我真相時(shí),卻看到你向我求婚的視頻后,你猜一下他們的反應(yīng)?!碧K憶晚低聲說道。
她杏眸迸出冷意,別以為她一孕傻三年,事情擱后,就淡忘了。
晏瀾蒼薄唇緊抿勾起抹深意的笑,啞聲說道:“所以那些男人是你的追求者,因你屬于我而吃醋嗎?“
“廢話!”蘇憶晚聽著大怒。
她一把揪著他的手臂,將男人高大身體朝她拉來,抬起膝蓋抵在他的腿上,冷聲說:“當(dāng)年你是去過X地是嗎?“
“那天黑夜風(fēng)高,你干了壞事被我發(fā)現(xiàn),想殺人滅口嗎?”蘇憶晚低聲說道。
她的指尖在男人強(qiáng)壯的胸前磨蹭著,突然用力一捏,男人悶哼了一聲,啞聲說;“小晚,光天化日之下,你別玩火?!?br/>
男人話剛落,蘇憶晚的膝蓋頂了上去。
“嘶?!澳腥藧灪咭宦暎L腿夾攏,把她的膝蓋夾住,長臂隨手一摟把她嬌小的身體抱住摟在懷里。
蘇憶晚被他強(qiáng)抱著,小臉埋在他男人懷里,聽著他狂燥的心跳聲,她的臉頰被染上紅暈,立刻推開他。
咬著牙根怒視著他,拍桌問道:“晏瀾蒼,當(dāng)年你是不是扒了我的衣服?”
“嗯?”晏瀾蒼俊眉挑了挑,他啞聲失笑,低頭與她對(duì)視著,聲音磁性中帶著暗啞的的說:“那你想是,還是不是?“
明明是她質(zhì)問,但男人卻調(diào)侃著她。
蘇憶晚負(fù)氣得張嘴,朝他的手臂咬去,吼道:“晏瀾蒼,你TMD居然有膽扒我的衣服?你還摸了我?”
她越說越生氣,原本不愛吃醋的她,莫名煩躁起來。
“你以前在國外是不是私生活很混亂,喜歡在夜里去巷子里勾搭女人?”蘇憶晚低聲問道。
原本只是問話,但莫名的醋味十足。
她越是這樣,男人薄唇緊抿勾起抹笑意,低聲說:“沒有?!?br/>
“你還敢狡辯,當(dāng)年摸我的是不是你?”蘇憶晚氣得胸口不斷起伏,一口氣憋著,怎么都發(fā)泄不出來。
越想越生氣,用力把他推開。
沖到衣柜前,推開男式衣物的柜門,看都沒看,抽出條限量款的皮帶,朝桌上抽去,“啪”一聲,玻璃杯摔在地上。
她小手撐在腰際,怒視著他說:“你說當(dāng)年私生活是不是很混亂?!?br/>
“沒有?!标虨懮n啞聲說道。
他走上前握著她的手,想奪走她的皮帶,蘇憶晚連忙抽手,想都沒想,拿著皮帶朝他抽去,“啪”一聲打在他的臀上。
男人不怒反笑,看著她的杏眸染上抹戲謔,低聲說:“小晚,我錯(cuò)了。”